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第10章 赤裸的正装

第10章 赤裸的正装 发布页: www.wkzw.me

次触碰异性的少女。

因为在清醒状态下主动用手触碰儿子的性器——这确实是第一次。

那根肉棒在掌心中跳动着——滚烫的、坚硬的、带着鲜活的生命力。

掌心能感觉到柱身表面青筋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传递着一种原始的、雄性生命的气息。

龟头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之前渗出那滴前液在套弄中被涂抹开,沿着冠沟边缘形成一圈亮滑的膜。

混合着皮肤上淡淡的汗味和自身特有的体味——像一层无形的雾——正笼罩着感官。

林墨低头看着。

顾雪晴跪在面前,右手握着肉棒——那张精致的、平时在讲台上引经据典的嘴唇——正对着龟头。

呼吸打在柱身上——温热的、湿润的。

“骚妈妈的手在给儿子打手枪。”声音很低——像一个在陈述无可辩驳事实的法官,“法学院的顾教授——跪在地上给十八岁的儿子手淫。手指握不住它——太大了——大到丈夫那根东西在它面前像个笑话。感觉到了吗——妈——手里握着的——是那晚操到失禁的那根鸡巴。”

顾雪晴的身体在那些话中剧烈地颤了一下。

阴道——在林墨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新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大腿内侧感觉到那层液体在顺着皮肤往下淌。

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耳朵里。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说不要听——但她的身体在每一个字落下的同时给出了一次无法控制的回应。

手动作越来越顺畅。

林墨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顾雪晴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林墨的身体在因为触碰而绷紧——感觉到了腹肌在t恤下收紧。

这个认知——林墨也在因为顾雪晴而失控——让口腔里开始分泌唾液。

俯下身。没有命令自己这样做。身体自己动了。

她的嘴唇张开了。含住了龟头。

那一刻——雄性的气息像一层温热的海浪——扑面而来。

不是刺激性的腥臊——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皮肤上残余沐浴露清香、腺体分泌前列腺液的微咸、以及年轻男性体温蒸腾出的生命气息。

那层气息从鼻腔涌入——经过嗅觉上皮——直接冲向大脑中枢。

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半秒——像被那层气息麻醉了一样。

舌头——和那晚一样——不受大脑控制——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品尝那层气息的来源。

含着龟头,舌尖沿着冠状沟边缘缓缓扫过——尝到了那滴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微咸的、带着一丝矿物般的涩味。

在味蕾上——这层味道让口腔深处开始分泌更多唾液——像在渴求更多的味道。

龟头的皮肤在舌尖下光滑而紧绷——冠沟边缘那圈凸起的肉棱被舌尖一一描绘过轮廓。

林墨的呼吸猛地抽紧。

手指穿过顾雪晴的头发——放在后脑勺上——不是按压——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像扶着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但指节在微微发抖。

“妈。”声音沙哑。“叫哥哥。”

顾雪晴含着肉棒,停了一下。

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

眼眶是红的。

但瞳孔里翻涌着的那层光——不是泪光——是一层湿润的、灼热的、连自己都无法命名的光。

松开了嘴唇。龟头从嘴里滑出来。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拉丝的液体——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后的痕迹。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带着沙哑的、被情欲浸润过的质感:

“……哥哥。”

那个称呼从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阴道猛地收紧了一下。大脑在尖叫——但嘴唇已经说出了那个词——无法撤回。

林墨在顾雪晴叫出“哥哥”的那一刻——手指抓紧了头发。

往前挺了一下腰——肉棒深入到了喉咙口。

一声被堵住的呜咽——但喉咙——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松弛了——接纳了那根进入得更深的东西。

龟头嵌入了喉咙最狭窄的那一段——喉部肌肉在有节奏地收缩着挤压着龟头。

林墨射了。

在进入喉咙深处的那一瞬间——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射入了食道入口。

一股接一股——大量的、滚烫的。

感觉到了液体涌入食道时的温度——本能地咽了一下。

然后第二股又来了——又咽了一下。

第三股——冲击在喉咙后壁上——咕咚一声被吞咽下去。

射精结束后,林墨缓缓地从顾雪晴嘴里退了出来。

嘴唇上沾着一层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白色液体。

低着头——喉咙还在做着吞咽的动作。

几秒后——抬起头,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口腔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咽下去了。全部。

顾雪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一丝白色液体。没有站起来——还跪在那里。裙子还撩在腰间。蜜穴还在湿润地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像已经想了很久才决定说出来:

“明天……还要穿那双高跟鞋吗?”

林墨的手指在裤腰上停住了。

低头看着她——还跪在那里——裙子撩在腰间——蜜穴还湿润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站起来——仰着头看他——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别的东西。

一种灼热的、连自己都没有完全理解的东西。

深夜。顾雪晴洗完澡,穿着那件保守的长袖睡裙躺在床上。灯关了。黑暗中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还在想自己说的那句话——“明天还要穿那双高跟鞋吗?”——为什么这么问?是在确认明天的调教安排——还是在表达——愿意继续?

她闭上眼睛。

但尝到了嘴唇上残留的那一丝精液味道。

明明已经刷过牙了——但那个味道还在那里。

不是实体——是记忆。

是咽下去时喉咙深处的温热触感。

是叫出“哥哥”时声带的震颤。

翻了个身。把手缩进被子里。手指不自觉地碰到了小腹——然后迅速移开了。

林墨躺在自己床上,也在黑暗中睁着眼。

在想顾雪晴跪在面前的样子——说“哥哥”时沙哑的嗓音——咽下精液后说的那句话。

不是拒绝——不是哭泣——是问“明天还要穿那双高跟鞋吗”。

是母亲。正在把自己的尊严一层一层地交付出来。而想要的——是全部。

走廊感应灯灭了。两扇门关着。但两扇门后面的人——都在黑暗中回味着同一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嘴唇沾满精液。抬起头问:明天穿哪双。

月亮被窗帘遮了大半。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