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挤得在体内微微移位,硅胶外壳开始向外滑,滑到一半又被下一次收缩吸回去——进进出出的幅度很小,只有一两厘米——但每一次进出的幅度都恰好碾过g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黏膜。
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深色长裤死死并拢。
但并拢的动作只会让阴道壁夹得更紧。
夹得更紧——震动就传导得更密实。
震动的每一次脉冲边缘都在阴道肌肉的收紧压力下被完整地传输进g点区域的深层组织。
骨盆底肌开始酸胀——从尾椎到耻骨,整片区域都在不自主地用力,像身体在下意识地试图夹住什么东西。
“要不要去看看?”姨妈说,“人家女儿都哭成那样了,去看看说不定能安慰安慰。”
“……嗯。”顾雪晴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咀嚼的节奏依然正常。
但咬下的力度——当牙齿切进肥瘦相间的肉块时——和阴道在这一秒的收缩力度完全一致。
牙齿咬紧——阴道壁咬紧。
牙齿松开——阴道壁也松开了半秒——然后又在下一秒重新咬紧。
夹菜。
夹菜的时候要伸筷子——伸筷子需要微微倾身。
顾雪晴向前倾了一点——那颗跳蛋在体内被身体的倾斜推向了一个不同的角度——嗡鸣从g点区域偏向了阴蒂根部的方向。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强烈的酥麻从那个被推向新角度的位置辐射出来——不是直接刺激阴蒂——是隔着阴道壁间接传导到阴蒂根部——但那层间接的震动在高频率下已经足够让阴蒂开始自发搏动了。
顾雪晴感觉到——双腿之间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正在由内而外地开始肿胀。
不是被手指触碰,不需要任何直接的肉体接触——只是跳蛋的震动通过阴道壁传导到阴蒂根部——阴蒂的血管就开始充血——阴蒂海绵体在吸收越来越快的血液涌入——慢慢地、不可挽回地——硬了。
桌面上——微笑,点头,夹菜,咀嚼。
桌布下面——阴蒂在震动中持续充血。
那层肿胀感从会阴处开始向上蔓延——像一朵花正在从花瓣根部开始绽放——每一层花瓣都被震动催开。
阴蒂头的皮肤在勃起中被绷得紧紧的——隔着大腿夹紧的动作,丝袜的面料也紧贴着阴蒂——每一次微小的身体移动,丝袜的纤维就和那个肿胀的凸点产生一次摩擦。
“……我看那些高考出成绩的家长——比孩子本人还紧张。”
“可不是嘛。”顾雪晴的声音保持着正常的社交温度和抑扬顿挫。“上周有个朋友也是,紧张得三晚上没睡着。”
那个说“可不是嘛”的嗓音——是从一个正在被震动撑开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声带的每一丝振动都传导到颈总动脉,再从颈总动脉辐射到整个躯干——心脏在胸腔里跳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收缩都把更多血液泵向下体。
震动还在继续。
频率仍然保持在同一档位——不快不慢——绵密而持续。
正是这种不紧不慢的持续才最致命。
如果频率突然飙升,身体或许会本能地做出一个剧烈的应激反应——但不会——林墨选的就是低档。
正是低档——让身体无法“爆发”,只能“渗透”。
是一层一层叠加的浸润——阴道壁的收缩次数乘以时间的平方——而不是一次性的冲击。
嘴唇开始发干。
顾雪晴抿了一口汤。
汤勺碰到碗沿时,手指在微微颤抖。
把汤勺放稳——快速扫了一眼对面。
外婆正在给姨妈递糖醋排骨的大碗——目光交错只有一秒——外婆没有看过来。
现在大腿内侧已经完全并拢了。
能感觉到丝袜的裆部——那层20d超薄丝袜——正在被从内而外渗出来的液体浸透。
跳蛋的震动持续碾压阴道壁——口腔里分泌的唾液分泌量已经超出正常——吞咽的次数越来越多——每吞一次,喉咙就会发出一声只有自己注意到的、急躁的咕咚。
这层咕咚在安静的餐桌间隙中听起来太响了——但外婆和姨妈还在继续聊天。
震动突然停了。
不是缓缓减弱——是骤然停止。秒针刚跳过一段时长的最后一格——那颗跳蛋就安静了。
阴道壁却还在惯性收缩。
在震动停止后的那一两秒里——又夹紧了两次。
像一张嘴在空嚼。
像一个人已经被抽走了支撑物但还在原地打转。
空了。
那个嗡嗡的、持续折磨的脉冲突然没有了下文——阴道壁在惯性收缩中攥紧的只剩下那根安安静静的硅胶外壳。
不动。
不震。
冷的。
身体在那一瞬间的反应——是一种无法对任何人解释的——失落。
顾雪晴放下碗。
“我去盛汤。”声音还是稳的。
站起来——膝盖软了一下,脚踝在拖鞋里猛地向内歪了一瞬。
左手闪电般按住桌子边缘——稳住整个身体,顺势把椅子往桌下推了一点。
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只是一个站起来时顺便推椅子的日常连贯动作。
然后朝着厨房走去——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迈出时,阴道壁都在惯性中又收缩一次。
能感觉到丝袜裆部贴着阴唇的位置已经是一片湿透的凉——这股凉意还在沿着大腿内侧向膝盖方向缓慢扩散。
到了厨房。灶台。抽油烟机的金属面板上映出模糊的脸。把汤碗放在灶台上。
双手撑着台面。
低下头。
大口喘气。
不敢发出声音。
牙齿咬着下唇内侧的黏膜——刚才差点——第四分钟——震动从g点区域偏向宫颈口的那一刻——如果再震多十秒——不——五秒——可能就撑不住了。
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的画面——餐桌对面——母亲——外婆——头发已经花白了——刚才正说“你看你们家小墨多好”。
如果知道了。
如果知道了坐在对面轻声说“可不是嘛”的女儿——阴道里夹着亲外孙塞进去的跳蛋——刚才差点在饭桌上高潮——
“疯了——”嘴唇无声地动着,声音低到只有抽油烟机的不锈钢面板能听见,“你以为你能忍——再久一点你就死在这张桌子上——”
深吸一口气。可以多站一会儿——但不行——站太久会被问怎么回事。端起汤锅,走回餐桌。
脸上的微笑重新挂好。
把汤锅放在桌中央。
坐下时,腿间那层湿透的丝袜裆部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刚才那场已经接近临界点的暗涌暂时褪去——但是还在——那颗不震的跳蛋还在体内最深处,温热的,安静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启动。
手握住了筷子。指节还是白的。
外婆把一块小排放进碗里——“你太瘦了,多吃点。”顾雪晴低下头——“嗯。”那块小排在舌尖上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喉咙管在吞咽时能感觉到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