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期待着。
林墨捏起她一颗乳头——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让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肉粒变得更加硬实。然后将乳夹对准——夹上去。
“叮铃——”
银夹咬合在乳头上,轻微的刺痛和随后涌上来的充血感让顾雪晴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第二颗——“叮铃”——另一只乳夹也夹上了。
现在她全身上下除了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之外,唯一的“衣物”就是这对乳夹。
乳夹末端的小铃铛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次呼吸,铃铛就会轻响一次。
“跪下。”
顾雪晴跪下了。
膝盖落在木地板上——没有镜子,但她能想象到自己在林墨眼中的样子:一个赤身裸体、乳头上挂着铃铛、腿心里插着震动棒、妆容精致的女人,跪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
林墨坐在床沿。
他分开双腿,那根勃起到极致的肉棒正对着跪在面前的顾雪晴。
紫红色的龟头距她的脸不到二十厘米——她能看到龟头边缘那一圈饱满的冠状沟,能看到柱身上几根粗大的青筋盘绕而上,能看到马眼处渗出的那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年轻男性肉棒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木质香,涌入她的鼻腔。
“骚妈妈,帮主人舔。”林墨低头看着顾雪晴的眼睛。
顾雪晴伸出了手——但在指尖碰到肉棒之前停住了。然后她收回了手。她俯下了身——
嘴唇张开。
舌尖先从张开的唇瓣间探出来——粉红色的、微微颤抖的舌尖,触碰到了龟头顶端的那滴透明液体。
轻轻一舔——前液沾在舌尖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咸的。
微咸中带着淡淡的甘涩,是年轻男性的味道,是她儿子的味道。
顾雪晴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神变了。
张开的嘴唇含住了整个龟头。
温暖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时,林墨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吟:“嗯——”
顾雪晴开始用舌头绕着冠状沟画圈——舌尖从龟头下侧的系带开始,沿着那圈凸起的边缘缓缓滑过,在龟头最宽处停留,用舌面大面积地包裹住,然后继续滑动到另一侧的系带处。
一个完整的圈。
然后再一个。
再一个。
每一次绕圈,她的嘴唇都会在冠状沟边缘轻轻收紧——那是从上次在书房里为林墨口交时逐渐摸索出来的技巧,当时还要防备妹妹听到声音,此刻却可以用全部感官来感受。
林墨的手插入了她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些精心梳理好的头发,在头皮上握紧。
“嗯……嗯……”
顾雪晴开始上下移动头部。
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往更深处吞入——龟头滑过舌面,滑过上颚,顶到喉咙口。
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软腭和喉壁的肌肉紧紧裹住了龟头前端——那一瞬间的紧致感让林墨的臀部猛地向上顶了一下。
“啊——”林墨闷哼一声。
震动棒还在她体内嗡嗡作响。
阴道壁在不断收缩——每一次口交的动作,每一次低头和抬头,都会牵动盆底肌。
而盆底肌的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震动棒更紧密地压在g点上。
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嘀嗒、嘀嗒。
嗯……嗯…嗯嗯嗯……
被肉棒堵住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顾雪晴的眼眶再次湿,但睫毛上的水光让那双精心画好的眼睛看起来更加迷离,从下方仰视林墨时,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和淫荡。
林墨低头看着这个画面——母亲跪在自己面前,含着亲生儿子的肉棒上下吞吐。
震动棒从她腿心处露出一个底座,淫水正沿着大腿往下蔓延。
银色的乳夹在她胸前晃动,小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张精心化了妆的脸因为含入太深而微微发红,睫毛被泪水浸湿。
这个画面和他童年记忆中的母亲叠在了一起——坐在床边给他讲睡前故事的母亲,在校门口撑着伞等他的母亲,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做饭的母亲——和面前这个嘴里含着他肉棒的女人是同一个女人。
顾雪晴跪在他两腿之间,上半身前倾,头颅在他胯下起伏——这个跪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曲线。
从后颈到腰窝,整条雪白的背脊赤裸地裸露在暖黄色台灯下,脊椎在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沟,两侧的背部肌肉因为含入太深而微微绷紧,勾勒出蝴蝶骨下方两片对称的暗影。
那道腰线——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那种极致的收束——从肋骨最下沿开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向内收紧,细到仿佛林墨两只手就能完整环绕。
细腻的腰肢皮肤在灯光下被镀上了一层奶油般的柔光,腰窝两侧微微凹陷,随着她每一次深喉的吞咽动作,腰肢都会轻轻扭动一下,像一条白蛇在无声地摇摆。
腰线以下,臀部的弧线猛然炸开——丰满的、浑圆的、雪白的臀瓣因为跪姿而完全张开。
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釉光。
因为双腿分开跪地的姿势,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被拉伸得更开,从尾骨一路延伸到被震动棒填满的蜜穴入口。
丰满的屁股随着她头部上下起伏和震动棒的节奏轻微地前后摇摆着,每一次含入更深时臀肉就会本能地夹紧——那两团白腻的软肉猛地收缩一下,臀缝随之挤出更深的阴影。
而她那双脚前脚掌踩住了鞋底,足弓高高地拱起来,高跟鞋的鞋跟悬空离地。
小腿因为踮起的前脚掌而绷成笔直的线条。
踮脚的细节暴露了一切——她在用尽全力承受着体内的快感和口中的冲撞,连脚趾都在本能地蜷缩。
一个在全社会面前端庄优雅的法学院副教授,一个从小给他念睡前故事的母亲——此刻正赤裸着白玉般的身子,戴着乳夹,插着震动棒,踮着高跟鞋跪在亲生儿子胯下。
她雪白的背脊、细腻的腰肢、丰满的屁股和踮起的高跟鞋——这一切在林墨的视网膜上刻下了一个让他永生难忘的画面。
“乖狗狗。”林墨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
那两个字像电流一样击中了顾雪晴。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夹紧了震动棒——阴道壁剧烈痉挛了一下。
嘴巴含着肉棒无法说话,但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尖锐的呜咽——“嗯——!!”——她差点就在那一刻高潮了。
在屈辱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她脑海中闪过了这段日子里的每一个片段——
林墨第一次偷她丝袜时被她发现的画面。他脸上的慌张和那种被抓包的少年窘迫。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到了青春期。
林墨跪下来亲吻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踝。
她主动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肉棒,上下套弄。那时候她还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让他“消停”——但她知道自己在撒谎。
贞操带被扣上时的“咔嗒”声——金属触碰到皮肤时,她在那一瞬间湿了。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意识到从此之后,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