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
蕾丝内裤被推到一侧。
阴唇湿润,还在翕动——精液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淌——滴在“优秀教师推荐材料”那张纸上。
推荐。
教师。
优。
几个字被浸得模糊,墨迹在边缘洇开。
膝盖向两侧打开——m形——短靴踩在办公桌边缘。
一只手撑在身后。
另一只手在双腿之间——手指在阴唇上画圈——揉——分开——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压——松开——压——松开。
法式衬衫的第四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乳沟在白衬衫下隐约可见。
精致的妆容上,专业端庄的教授已经不见。
媚眼如丝,饱满的红唇轻轻张开,柔软的舌头伸出。
这不再是那位令人尊敬的教授,优雅知性的女性,只是一位淫荡的女人在勾引自己的儿子。
“妈妈受不了了。”
声音沙哑。
“墨墨——快来操老师。在这个办公桌上——”
手指从阴唇上移开。双手撑着桌面,小穴送得更前了,淫水滴落在办公桌上——
“在这个办公桌上——把顾老师——操成——儿子的专属淫穴。”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嘴唇在发抖。
林墨冲了过去。阴茎在她手指还没完全移开时已经顶进了阴道口——整根没入。
“噗嗤——!!”
她上半身在插入时向后仰。那个瞬间她看见天花板上的灯管在晃,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跑出来——没有任何修饰的、纯粹的叫声。
“啊——!!”
林墨双手抱住她的腰,将她从桌面拉向自己——阴茎在阴道里从后壁滑到前壁。
“动——快动——妈妈要——”
“啪啪啪啪——”
办公桌四个腿在每次撞击中微微摇动。
咖啡杯里的液面荡出同心圆的微波。
倒扣的相框——玻璃面的反光在桌面上来回晃动。
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沿着腰侧皮肤往上——摸到乳房——指尖绕过乳头——夹住——拉扯。
“顾老师——奶头好硬——”
“嗯——啊——还不是——你害的——”
臀在桌面上随着撞击前后滑动。
“快——用力——快——操你的老师——操你的妈妈——你想叫哪个都行——叫出来——”
“顾老师——骚妈妈——顾老师的骚穴吸得好紧——刚才行政秘书要是知道你是一边被儿子操一边填推荐表——她——她还会给你交材料吗——”
“别——不——啊——更快——更快——”
“自己拉开的裙子——自己扒开的小穴——优秀教师——自己想要被儿子操——对不对——说——对不对——”
“对——对——对——是——是顾老师想要——顾老师想要儿子的鸡巴——在办公桌上——在这个——教了十五年书的桌子上——操——操死我——啊——啊——!!”
每一次“对”都伴着一次更深的撞击。
宫颈口被龟头撞得发麻,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咕啾——咕啾——。
淫水被高速抽插打成白沫,从丝袜裂口边缘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线往下淌。
林墨把她从桌上拉下来——转身——推向书柜。她双手撑在书柜玻璃门上,臀部后翘。
从身后进入——“噗嗤——”。
书柜玻璃里映出两个人的倒影——法式衬衫半挂在肩膀,嘴唇在玻璃上呼出一团雾气。
书柜最上层一排精装学术专着——博弈论、高级计量、组织行为学——在每一次撞击中轻微抖动。
顾雪晴看着自己在玻璃门上的倒影——包臀裙挂在腰上,黑丝在臀部被撕开的裂口,晃动的乳房,凌乱的发髻。
“嗯——啊——看——看镜子——看妈妈——看着——妈妈被插——”
林墨从镜子里也看到了。法式衬衫的女人,被从丝袜撕开处插入。她看着他的眼睛在镜子里的倒影——加速。
“骚妈妈——啊——夹得——啊——”
“啊啊啊——妈妈——要——飞——起来了———啊——”
拉到沙发前。
林墨坐下,让她跨上腰。
面对面骑乘——脸就在他眼睛正上方,眉梢和嘴唇之间只有彼此。
她缓缓坐下时闭着眼睛,感受阴茎一寸一寸进入。
缓慢的,温柔的,上下摆动的幅度刚好让龟头轻轻蹭过宫颈,两人一起看着交合处——阴唇张开,阴茎在体内,臀部轻轻沉下去——
安静中只剩轻喘和腹股贴紧时的微小声响。
“墨——”
“嗯——”
“这个地方——以后——也是你的。”
他的手指放在她臀部,十指陷进去——从臀下滑向大腿,顺着丝袜后侧那条黑线,从小腿后侧滑到靴筒——顺着靴筒皮革回到大腿内侧——重新向上。
“我的身体——我这个人——我在哪里——哪里就是——”
说不完。话被一个更深的臀下沉吞掉了。
最后回到办公桌旁。相框还扣着——玻璃面朝下。
顾雪晴自己趴在了办公桌上——这个姿势和第一轮开始时一模一样。
包臀裙弹上去,丝袜裆部是撕开的裂口,后侧那条黑线从臀部下方笔直延伸到靴筒。
林墨从背后进入。
“啪啪啪啪啪啪——!!”
桌子腿摇动。
相框在桌面上滑出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咖啡杯里荡出一小滴——深色液体在“教师推荐材料”那几个字旁边晕开——和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
“啊——啊——到了——!!妈妈——在你的办公室——操——在这里——妈妈又到了——!!”
脸贴在桌面上。嘴角挂着高潮中甜腻的笑。
“妈——妈妈——!!”
林墨弓起腰。宫颈口痉挛,阴茎每一下都被收紧。
“妈——我也——到了——”
精液喷出——“噗——噗——噗——噗——噗——!!”——灌在宫颈口。他趴在顾雪晴背上,两人一起瘫在办公桌上。
安静了很久。
办公室里变了样。桌上文件散乱,倒扣的相框,地毯上两个膝盖印,书柜前一小摊水光。空气里混合着精液、淫水、汗和冷掉的咖啡的味道。
“奶盖弄到桌子上了——你得帮妈妈擦。”
声音沙哑。混着还没喘匀的气息。
林墨趴在她背上,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