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了点头,身下那根刚刚射过一次的性器,竟然再次奇迹般地暴涨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
顾雪晴跨坐上来,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的床垫上,对准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噗嗤——”
极其缓慢的进入。
那是极度紧致的软肉包裹住坚硬柱体的声音。
进入的过程被她刻意拉得很长,每吞没一寸,她就停顿半秒,等自己的身体适应这份巨大的撑胀感,也让林墨清晰地感受到被一点点吞噬的恐惧与快感。
“嗯啊……”
当整根性器被彻底吞没直达花心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灵魂颤栗的叹息。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上半身压了下去。两人的额头死死抵在一起,鼻尖相碰,呼吸交融。
旗袍的下摆因为她的跨坐而全部堆叠在两人的交合处。
敞开的开衩里,那被撕破的丝袜边缘,粗糙的纤维正随着她极其缓慢的起伏,一次次地摩擦着林墨的小腹。
“啊……好涨……”她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内里的软肉轻轻一吮,再缓慢地提起,再重重地落下,“墨墨……墨墨的这根东西,把妈妈填得好满……嗯……”
“妈……里面……好热……吸得好紧……”林墨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
“今天是除夕呢……”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腰上的动作却极有章法,每一次下落都精准地碾压着前列腺,“以后的每一个年……妈妈都要和墨墨,就用这个姿势……插在一起过……好不好?”
“……好!好!每一年……都插在妈妈里面……”
“墨墨是妈妈的男人……妈妈……也是墨墨的女人……嗯啊……只有妈妈能这么吃你的大肉棒……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极度淫乱的语言,一边用最温柔的语调,给他套上永远的枷锁。
林墨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仰着头,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他额头上的汗水蹭到了她的额头上。
旗袍的领口在剧烈的动作中微微敞开,那两颗珍珠耳环随着她身体的起伏,疯狂地拍打着她雪白的颈窝。
突然,顾雪晴调整了姿势。
她依然死死地吞着他的性器,却将右腿抬起,直接压在了左腿上,在这个极度深度的结合状态下,居然跷起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二郎腿!
这个“坐莲加上二郎腿”的姿势,让她的阴道内部产生了极其不可思议的扭曲和绞紧。
那只没有脱掉的高跟鞋,半挂在翘起的足尖上,随着她更加深入的动作剧烈晃荡。
重心的倾斜,让她的体重压得更深。
“噗嗤!噗嗤!咕唧!”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啊!”
她自己也被这极致的深度逼出了带着哭腔的浪叫。
但她依然竭力把控着节奏。
阴道内壁一阵阵疯狂地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试图把他连皮带骨地往更深处吸。
林墨从下往上看着她。
那件象征着端庄的墨绿色旗袍,领口歪斜,几颗盘扣被崩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精致的晚宴妆容虽然还在,但那抹端庄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她的眼尾被情欲染得通红,红唇半张,唾液从嘴角滑落。
每一记沉重的坐落,都会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黏腻、甜哑的淫叫。
臀部的软肉在一次次的撞击中,翻起一阵阵肉浪(臀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响彻整个卧室。
“妈……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太紧了!”
“还没有……不许射!再给妈妈一点……给妈妈多操几下……啊啊!”
她突然放下了二郎腿,双膝重新在床垫上跪稳。高跟鞋“咚”的一声被甩飞到墙角。
她双手死死撑在林墨汗湿的胸口上,当真开始起落如狂潮!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疯狂拍击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丝袜破洞摩擦的“嘶啦”声,以及旗袍丝绸互相揉搓的声音,彻底缠绕在一起。
“来……墨墨……狠狠地顶妈妈……嗯……啊!插死妈妈!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妈妈!”
林墨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顾雪晴立刻感觉到了阴道深处传来的那种即将爆发的跳动。她尖叫一声,腰部重重地砸了下去,把自己也送上了最高潮!
“啊——!”
两人交叠着,同时达到了巅峰。
当那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一股脑地喷射在她子宫口最深处时,顾雪晴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她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了林墨的肩头,肩胛骨在灯光下疯狂地抖动了足足半分钟。
浓稠的精液与泛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结合处汹涌地溢出,沾满了她撕破的丝袜边缘,甚至浸透了那昂贵的旗袍内衬,留下一片片淫靡的深色水痕。
高潮过后。
她不让他退出来。
就这么紧紧地抱着他,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前那一对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中。
旗袍领口坚硬的盘扣硌着林墨的侧脸,却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她低下头,红润的嘴唇贴着他的发旋,胸腔里的心跳如擂鼓。
“新年快乐,墨墨。”
她停顿了半拍,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却又像是恶魔的低语。
“妈妈爱你。”
窗外,不知是谁家放起了烟花,“砰砰”的闷响从极远处传来。房间里,只有肉体相连的两人,心跳渐渐落回了同一个频率。
一切,都被死死地锁在了这个除夕夜。她完成了对他的身体,以及未来的,绝对占有。
林正宇死死盯着监控画面。
他的妻子骑在儿子身上。
墨绿色旗袍还在身上。
丝袜裆部裂开着。
她腰肢起伏的弧度和旗袍暗纹在灯光下的明暗交替同步。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嘴唇间不到一厘米。
他把画面定格在她趴在他胸口的姿势。旗袍的后背被汗浸湿了一小片。暗纹在汗湿处颜色更深。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看不清表情。
车窗外。远处不知哪个小区有人放烟花。金色碎光映在挡风玻璃上——又暗了。
林正宇的手放在裤链上。拉开。
窗外最后几朵烟花消散。
新的一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