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式。
在这个充满学术氛围、极其明亮且拥挤的公共空间里,他的母亲,正在要求他做出一件极其淫秽、下流的事情。
林墨的手心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字:“妈……我在上大课……旁边都是人。”
顾雪晴的回复几乎是秒回:
“妈妈知道。”
“想不想要最后的奖励了?”
“乖,就现在。01bz*.c*c妈妈在看着你呢。”
那句“乖”,配上昨晚铺垫的极致柔情,在此刻变成了一把根本无法抵抗的软刀子,直接切断了林墨仅存的理智和道德羞耻感。
林墨死死地咬住下唇。他将后背紧紧地贴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
右手,像做贼一样,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伸向了桌子下方。
指尖触碰到了牛仔裤那冰冷的金属拉链拉头。
他的手抖得厉害。在老教授转身面向黑板的那个瞬间,林墨一咬牙,捏住拉头,缓缓向下拉去。
“嗞——”
极其细微的金属拉链摩擦声。在林墨听来,却仿佛是炸雷一般震耳欲聋。
冷空气顺着拉开的缝隙灌了进去。
而那根早就因为看到黑丝照片而充血勃起的性器,失去了牛仔裤的束缚,瞬间弹跳了一下,将那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轮廓。
林墨将手机拿低,把镜头塞进幽暗的课桌膛里。
照片发出去后,足足有一分钟,对面没有任何动静。
这一分钟里,林墨度秒如年。
胯下敞开的拉链让他感受到一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极致刺激,内裤前端的布料已经被溢出的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块,凉飕飕地贴在龟头上。
终于,屏幕亮了。是一条三秒钟的语音。
顾雪晴的声音极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宠溺的笑意:
“真听话。这根大东西,把内裤都要撑破了呢。这节课不许把它收回去,拉链就这么敞着听完。下课后,妈妈要检查。”
林墨闭上眼睛,绝望而又兴奋地靠在椅背上。下半身那团火,烧得他连笔都握不住了。
两天后的下午。
学校的中心图书馆,三楼自习区。
这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只有偶尔翻书的“沙沙”声,和笔尖在纸上摩擦的轻响。
林墨坐在一张四人共用的宽大书桌前。
林墨戴着白色的降噪蓝牙耳机,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正在查阅论文资料。
突然,电脑屏幕右下角的微信弹出了一个视频通话邀请。
林墨吓了一跳,连忙点击了接通。
屏幕上,顾雪晴的脸出现了。她显然是刚刚回到酒店,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但领口比前两天敞得更开了。
“妈……”林墨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喊。
屏幕里的顾雪晴立刻竖起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按在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嘘——”
她的声音通过蓝牙耳机,极其清晰、极其立体地传进林墨的耳朵里。
“图书馆里不许讲话,好学生。你只需要听妈妈说就好。”
林墨看着屏幕,点了点头。对面的女生毫无察觉,依然在低头做题。
“把摄像头往下调,对着你的手。” 顾雪晴轻声命令。
林墨将手机靠在电脑屏幕的边缘,镜头微微向下倾斜,刚好能拍到桌面以下、他大腿周围的区域。
“现在,把你的右手放在裤子上。隔着裤子,按住它。”
林墨的瞳孔震颤了一下。他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更远处的地方有几个人,都在专注于学习中。
耳机里,顾雪晴的声音还在催促:“快点,不听话要扣掉奖励哦。”
林墨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右手缓缓从键盘上移开,滑到了桌子下方,一把按在了自己早已因为听到她的声音而坚硬如铁的裆部。>Ltxsdz.€ǒm.com>
“揉。用你手掌的根部,压着那块硬骨头,往下按。”
耳机里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淫靡感。
林墨的手掌开始在牛仔裤的布料上缓慢地摩擦。隔着粗糙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形状。
“想象一下……” 顾雪晴在屏幕那头,缓慢地抬起手,捏住了自己浴袍领口的第一根系带,轻轻一扯。
浴袍向两侧滑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一件大红色的蕾丝半罩杯内衣。雪白的乳肉在红色蕾丝的挤压下,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想象那是妈妈的手在握着你……或者,想象是妈妈穿着黑丝袜的高跟鞋,正踩在你的上面,用鞋跟碾压着你的……”
“呼……呼……”
林墨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只能死死闭着嘴巴,用鼻子剧烈地喘息。
桌子底下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牛仔裤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阴茎,带来一种极其粗暴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在这个安静的图书馆里,在这把硬邦邦的木椅子上,直接射出来了!
前列腺液疯狂地分泌,把内裤彻底打湿。他甚至能感觉到股间的湿滑。
“手拿开。”
耳机里,顾雪晴的声音骤然变冷。
林墨浑身一僵,手掌像是触电一样从裆部弹开。
“把手放到桌子上去。乖。”
林墨喘着粗气,将两只手平放在了面前的桌面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高高暴起。
“现在,只许看,不许碰哦。”
屏幕里,顾雪晴的眼神变得极其魅惑。她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缓缓向下滑去,一直滑到了浴袍下摆遮挡的、镜头拍不到的地方。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随后,是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甜腻喘息。
“嗯啊……”
林墨的眼睛瞬间红了。
“妈妈在摸自己呢……” 顾雪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明显的情欲颤音,“墨墨的里面是不是很痒?那就就在椅子上……硬着看吧。没有妈妈的允许,不准碰自己一下。”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林墨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最残酷的刑罚。
他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手指死死地抠着木质桌面的边缘,指甲都泛白了。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屏幕里顾雪晴微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口,听着耳机里传来她手指搅动水声的淫靡声响。
下半身的性器硬得发疼,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裤裆里无处安放。每一秒钟的煎熬,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智极限。
而坐在远处的人们,专注于书本的内容,对这张桌子上正在发生的、极度疯狂的远程调教,一无所知。
夜晚。
林墨躺在自己卧室的单人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幽幽冷光,照亮了他那张因为极度隐忍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