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焦慮和发急在他的內心交織着,欲望和理智在激烈拼殺着。他的兩腮不由輕
輕地抖動着,咕隆一聲,挺直了脖子咽了口唾沫,他終於下了決心。韓屏这女人
那麼天真,说不定會看在我是領導的份上不敢聲張,也可能為了她本身的面子忍
了。但願上帝能保佑我这一回,他暗暗发誓,就这一回。祈禱中他发動了車,從
前面路口拐回了儲蓄所。
把車停到了儲蓄所对面的馬路邊,荇長出了一口長氣。他沒有馬上下車,又
在車裡吸了一根煙。这一刻他想了很多,把能出現的最壞結果都預想了一遍。这
個女人真的告了本身怎麼辦?用这個事来威脅本身怎麼辦?忍氣吞聲熬了十幾年
才得来的出息,要是就这麼毀了值得嗎?可是,他又找了無數的假設来給本身僥
倖的理由。最後,淫褻的欲望戰勝了恐懼和理智。打開車門,把煙頭扔在地上,
一隻腳死死地碾了上去,摆布張望了一下,荇長低着頭走向儲蓄所的大門。
大門在身後關上了,那聲響在空曠的營業廳裡非分格外的巨大。雖然明知道这裡
不會有人,可荇長的腳步還是沒敢冒然邁動,手哆嗦了半天才把鑰匙放回到口袋
裡。又等了一分鐘,这一分鐘在他来说是那麼的漫長,等本身逐漸冷靜下来點,
他才不寒而栗的走過去,推開了值班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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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
韓屏還是那麼香甜地酣睡着,全然不知道危險的臨近。性感的紅嘴唇微微張
着,豐滿的胸脯隨着呼吸均勻地起伏着,白皙的小腿肆無忌憚地裸露在粉色裙子
的外面,四肢攤開就那麼誘人地躺在那。荇長緊張得都能聽到本身喉嚨裡咕嚕的
吞咽聲,抹了一把油汗交織的禿亮腦門,走到床前蹲下身,把本身那骯髒的手在
衣襟上擦了一下,顫抖着伸過去,把韓屏那潔白的短絲襪一點點脫了下来。
睡夢裡的韓屏感覺嗓子冒煙,嘴裡发黏,渴得好難受。更讓她難受的是渾身
发癢,癢得有點鑽心。尤其是腳下,仿佛有千萬的螞蟻在腳上爬,爬得她身上都
要起雞皮疙瘩,於是慢慢睜開了眼。頭好暈,好疼,眼皮很繁重。好容易適應
着睜開了眼,動一下腳,居然感覺腳被什麼東西緊緊地壓住了。心裡一驚,忙
掙扎着坐起来。首先映入眼簾的,居然是個油光鋥亮的禿腦門,好一會她才反應
過来,这是荇長那謝頂的腦門呀。忙把身子坐直了看下去,这一看,韓屏腦袋嗡
的一下,張大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整個人梗塞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那個平时穩重嚴肅,不苟言笑的荇長,本身尊重的領導,此刻正蹲在床邊,
右手緊抓着韓屏的腳踝,頭深深地埋在韓屏的腳上,伸出血紅的舌頭,津津有味
地在舔着韓屏的腳丫,仿佛韓屏的腳丫比醬豬手還要香甜。他舔得漬漬有聲,口
水和黏液塗滿了韓屏小巧的白腳丫。更可惡的是,荇長的左手放在跨下搗弄着,
而韓屏那白色的絲襪,就套在荇長的命根上。这一切都讓韓屏驚訝得说不出話来
,她感覺这是一場沒醒的噩夢,本身仿佛在夢魘裡看到過这一切。用力搖了搖昏
沉的腦袋,揉了下眼,不是夢,是真實的現實。本身的腳上那黏糊糊的感覺傳
上来,心裡一陣噁心,掉魂落魄地尖叫了一聲,猛地一腳踹到了荇長那醜陋的腦
門上。韓屏兩手抱緊肩膀,眼死盯着这個醜陋不堪的男人,身子如篩糠一樣地
在发抖。
荇長被韓屏这一腳從雲端裡一下子踹進了地獄,那一聲尖叫讓他魂飛天外。
看着韓屏那因為緊張恐懼而呆傻的臉和掉神的眼神,他真的懵了。眼前金星亂竄
,腦袋嗡嗡作響,抬手打了本身一個耳光。这個耳光讓本身清醒了一點,忙起身
,撲通一下跪在了床前,低聲哀求道:“小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鬼
謎心竅了。可是,可是我是真的太喜歡你了,而且我並沒有对你性侵犯,我只是
喜歡你的小腳,你的腳丫太迷人了,讓我情不自禁。小韓,你能原諒我嗎?”
荇長的話韓屏一句沒聽進去,此时的韓屏幾乎沒有了思維,她的眼前景物都
已经掉去了色彩,耳朵裡是嗡嗡的雜音,腦袋象被兩扇巨大的鐵門使勁擠壓着一
樣,悶疼得難受。荇長那粘着唾液的厚嘴唇,在她眼前機械地上下咬合着,至於
说的什麼,她一句都沒聽到,就这麼傻楞的盯着地上那被荇長弄髒的白絲襪。直
到荇長的手又抓住了她的腳踝,她才有了意識,感覺荇長那抓住本身的手,猶如
一隻癩蛤蟆爬上来一樣的噁心。驚叫了一聲,韓屏跳下了床,順手抓起本身的包
,趿拉着鞋踉蹌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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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
一個多小时後,在徐閩的病理室裡,身心俱疲的韓屏坐在病理室的床上,身
邊堆着一大把酒精棉球。韓屏已经用那些酒精棉球把腳擦得通紅,可還是在那機
械地擦着。心裡陣陣的噁心,可又吐不出来,眼淚已经沒有了,可是在給徐閩斷
斷續續的敘述中間還是會抽泣兩下。
徐閩站在她身邊,一臉的關切和憤恨。这樣的異性癖,作為醫生她瞭解不少
,但卻從沒真的遇到過。現在聽了韓屏的敘述,她也是憤怒,更感应噁心。在她
的潛意識裡,这樣的性騷擾比真的被強暴還噁心。用手撫摸着韓屏的肩膀,可是
,她又不知道怎麼抚慰韓屏。一向口齒伶俐的她,現在搜腸刮肚了半天,都沒找
到一句話能来抚慰韓屏,於是就只能陪着她歎息。
韓屏的情緒終於慢慢地平復下来。扔掉手裡的酒精棉球,身子軟軟狄部在徐
閩的懷裡。徐閩坐在了床邊,憐愛地把韓屏抱在懷裡。感覺这身子是那樣的虛弱
,肩膀還在微微的顫抖。情緒雖然平復了,可是表情依然帶着驚恐,眼神早已掉
去了往日的光华,變得陰鬱而苍莽。徐閩把韓屏的頭靠在本身的肩上,輕輕梳理
着她淩亂的頭髮,把臉帖在韓屏冰凉的臉上,儘量溫暖着她的心緒。
韓屏緩緩地抬起頭,看着徐閩那關切的眼,用嘶啞的聲音問徐閩:“徐姐
,你说,这男人為什麼都这樣呀?外表看着那麼嚴肅那麼文質彬彬的人,怎麼暗
地裡就这麼骯髒齷齪,这個世界還有好男人了嗎?我現在一想到男人就噁心。”
話沒说完,喉嚨裡一陣幹嘔。
徐閩沉吟了好一會,才歎息着说:“其實你荇長那是一種病態,这樣心理和
性心理不健康者很多,但因為这樣的人一般都會把本身的欲望壓抑住,所以平时
你看着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可能是你酒後的狀態太迷人了吧,刺激了他內心壓
抑的欲望,才會出現这樣的工作。已经過去了,別想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