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韓屏搖了搖頭,今天的事給她的心靈打擊太大了。現在她的心裡,所有的男
人都是那麼的猥褻那麼的淫褻。就是回想起以前和江鵬那甜蜜的纏綿,都覺得那
麼的噁心。從这一天開始,以前那個天真單純,愛笑愛玩的韓屏再也不會有了。
現在的韓屏,美麗的眼裡滿是苍莽的愁霧,笑对她来说,已经很困難了。
手機的鈴音還是那麼歡快,它不了解主人的心思,還是那麼快樂地傳遞着来
電的資訊。韓屏懶洋洋地拿起電話,看着江鵬那熟悉的號碼,眼又濕了。可是
她真的不想接这電話,況且本身現在这沙啞的嗓音沒辦法和江鵬说話。今天发生
的事,她不想讓江鵬知道。
徐閩善解人意地拿過韓屏的電話。剛接通,江鵬就不耐煩的質問為什麼不接
電話,徐閩笑着对江鵬道:“江鵬呀,我是徐閩。韓屏中午喝多了,在我这躺着
呢,你有什麼事嗎?哦,沒事呀,那这樣,你陶哥出差了,晚上我正一個人沒意
思,讓她晚上去我那陪我你沒意見吧?”
放下電話,徐閩邊穿衣服邊去拉起来韓屏:“走吧傻丫頭,你这樣是沒辦法
回家了,去我那睡一晚上吧。咱現在去買點好吃的,晚上咱就在家本身做。”
韓屏撅着嘴下了地,要穿鞋的时候才发現本身就一隻腳穿着襪子呢,於是委
屈得又要哭。徐閩趕緊從衣櫃裡拿出一雙新襪子扔給她,找點別的話題轉移了韓
屏的注意力。
晚上,躺在徐閩家那柔軟舒適的大床上,韓屏那冰凉了一天的心終於感应了
一絲的暖意。盯着牆上徐閩夫婦親密的合影,韓屏咬着嘴唇陷入了沉思。一會,
才洗完澡的徐閩穿着睡衣走了進来,一邊整理着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对发呆的韓
屏道:“看什麼呢这麼走神?”
“我在看你们倆的照片,你说,你们家这麼和諧,怎麼會也去那個呢?”韓
屏轉過頭来,看着徐閩認真地問。看着牆上的照片,徐閩的臉上消掉了笑容,默
不做聲地坐在床邊。看着韓屏還有些紅腫的眼,剛要说什麼,電話響了。徐閩
接過電話,柔聲細語地聊了一會,韓屏聽出来是和女兒在说話。徐閩和女兒说話
时候,滿臉都是溫柔的笑意。放下電話,徐閩笑容未退地说,“雨兒来的電話,
在奶奶家呢,讓我週末接她去公園。”
“雨兒?这名字真好聽。”韓屏喃喃的自語着。
“她的名字叫陶藍雨,是我取的名字,就算完成我一個夢吧。”徐閩的笑容
更迷離了。
“藍雨,这名字有什麼含義嗎?”
“小时候的一個美好願望吧,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嚮往大海,嚮往大海
上空的藍天。因為在我那幼小的心裡,覺得海之所以是藍的,那是因為海的长空
上下来的雨就是藍色的,是藍色的雨才彙集成蔚藍的海,海才能是藍的。那时候
我最大的願望就去海邊,去感应感染藍的海風,去沐浴藍的雨。”
韓屏坐起来,無限神往狄泊者徐閩那柔和的臉,輕聲問道:“小时候你的願
望實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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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
“實現了,為了實現我的願望,我努力地學習,年年都是三好學生。可是,
老爸從沒有因為我學習好就表揚我。在他的心裡,可能我就應該學習好吧。
我老爸是一家軍工廠的工程師,專門研究炸藥的。这個荇業很危險,我小时
候住的家屬區裡,有一棟樓大师都叫它寡婦樓,因為那裡住的,都是因公犧牲的
烈士家屬。有一次,本来應該老爸去實驗場,但我有病住院,老爸的一個同事替
老爸去了。結果发生爆炸,那同事死了,留下了一個小男孩。那男孩沒有媽媽,
他媽媽前一年病死的。
那天晚上,老爸帶回来一個小男孩,那小孩是那麼的孤單,那麼的可憐。你
看他的第一眼,你就不由自主地想憐憫他,想保護他。老爸对我说,这個孩子以
後就是我的親弟弟,讓我以後要照顧他,我使勁點着頭答應了。那以後,我就像
個老鷹護雛一樣地呵護着他,有好吃的給他,有好玩的給他。那时候的我也是这
麼瘦小,可是,每當有人欺負他,我都瘋了一樣上去和人家拼命,我也不知道為
什麼。但是有一樣,我每次因為弟弟和別人打架了,老爸都會由衷地表揚我。
我第一灰泊到大海,就是因為我為保護弟弟和別人打架,老爸獎勵我能好好
看護弟弟,在一個暑假裡,帶我和弟弟看的大海。小时候的我性格也特別的獨立
堅強,和男孩子一樣爬牆上樹的,你看我現在这麼文靜,那都是後来長大了才安
靜下来的,其實我骨子裡還是男人的性格。”说到这徐閩呵呵笑了起来,韓屏也
由衷地说:“從第一天看你開車,就感覺出你性格裡的堅強了。说實話,我特佩
服你,甚至是崇敬你呢。”哈哈……徐閩聽了韓屏的話,壓粗了嗓子,故意裝得
很豪放地大笑起来。
“你这個弟弟呢?怎麼以前沒聽你说過。”
徐閩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眼神裡流露出的感情是複雜的。打開毛巾包着的頭
髮,抖開,又在臉上塗了點保濕露。關掉吊燈,打開橘黃的檯燈,眼看着天花
板,緩緩地給韓屏講述着那一段逝去的往事。
“弟弟在一點點長大,老爸幾乎把全部的愛都給了他。而我,也把他當親弟
弟,不,應該说比親弟弟還要疼愛。在这愛的呵護下,弟弟人雖然在長高,心卻
沒長大,他的心太脆弱,也很敏感。同时对我很依賴,什麼事都和我说,卻不太
和老爸说,和媽媽更是生疏。我也就像媽媽一樣地愛護着他,甚至上中學的时候
,他被同學欺負了,我還要去幫他打架,在比我超出跨越一頭的男生那還能討到什麼
便宜嗎?可我就沒有怕過,只要看到弟弟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就熱血沸騰地去拼
命。呵呵,後来他的同學再沒有人敢欺負他了,因為人家都知道,他有個老姐,
既不講理,又不要命。”
徐閩喃喃地说着,有时候輕微地笑一下,為本身過去的傻楞,也為弟弟的可
憐。
“後来我上大學了,暫时離開了弟弟,弟弟掉去了依靠,仿佛一夜之間就長
大了。那时候,每週都能收到他的信,信裡明顯能感覺到他的變化,能理解父母
了,也知道獨立了,有了本身的想法,也學會了本身打架。那一刻,我才真的覺
得,他是男人了。”
“大三的时候我戀愛了,弟弟也上高三了。我把第一個男伴侣領回家的时候
,弟弟橫豎看不過眼,对我的男伴侣橫眉冷对,惡語相加。那個假期,我就在家
住了兩天。就这兩天,弟弟也從沒和我一桌吃過飯,總共也沒和我说過三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