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玩笑。”
她说话的同时开始用她惯常的手法处理他。
但不是苏九歌那种同步高潮式的——柳如烟不需要自己高潮。
她的道种已经在序列5停留了很久,消化进度超过百分之八十,道种已经不太容易被外界的性刺激带动。
所以她处理沈渊的方式更像是医者在持续施治:一只手始终按在他的丹田上,感知道种旋转的每一丝变化——加速、减速、向左偏、向右偏、与幽冥道种发生排异式碰撞、然后又各自退回自己的地盘;另一只手握着他阴茎中段,缓慢而不间断地将道种气息从海绵体根部往龟头方向推,同时拇指不时在系带根部打一个极轻的圈。
按压的同时她偶尔会顺着精囊轻轻往下揉——不是按摩睾丸,是在调整精囊里修罗残余与精液的混合比例。
她揉得极轻,偶尔夹一粒囊内的小管,沈渊就在那种夹揉里猛地挺一下腰。
她的手法太准,每一下都踩在精囊内管道的最敏感节点。
这个处理持续了约莫大半炷香。
他的阴茎在她手里硬得发疼,龟头胀到极致,系带根部一直在跳——但他没有射。
因为柳如烟不想让他射。
她每次感觉到他快要射精的时候,就立刻停住一切动作,用拇指死死压住系带根部半寸处的精液出口,不是轻轻压——是用锁血的手法直接掐住。
射精反射被强行中断,精液堵在输精管里,逆流回精囊,把他的精囊憋得又鼓又沉。
憋了三次,欲母道种的灼热在她这种“快射-堵住-冷却-再快射-再堵住”的循环中,不是被安抚——是被炼化。
这就像把一块烧红的铁反复浸入冷水中淬火——每淬一遍,道种的温度没有降低,但它的消化进度在稳定上升。
不是靠释放,是靠憋。
憋到极致再释放,释放那一刻汲取的道种气息浓度是普通高潮的四五倍。m?ltxsfb.com.com
但被憋的人在这种手法下会极为难受——所有快感都在出口被堵死,所有高潮都被按回精囊,反复数次,整个过程里他的下体充血到几乎变色。
“别怕,我不会把你憋坏。合欢真君处理男人比修罗途径讲分寸——我能看得见你精囊里每种残余的浓度。现在不是射的时候——你的道种正在融合修罗残渣,再憋两轮。”
又过了两轮。
沈渊的整个阴茎已经酸胀到极限,龟头在她拇指堵住尿道口的压力下涨成了深紫色,系带根部跳得极其剧烈。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他龟头颜色的变化,又感应了一下丹田里道种旋转的频率,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她松开拇指,同时左手从根部猛地往上一套,力道狠到整根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三下。
“射。”
沈渊射了。
这一次不是六股,是八九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打在柳如烟的拇指和虎口上,第二股射穿了她的指缝溅到她素白长裙的袖口上,第三股越过她的手腕射在他自己的肚子上,后面几股顺着她正在快速上下撸动的指缝流进她掌心,很快铺成了黏滑的一大片。
他射了太久也太急,腿根内侧肌肉在射完后剧烈抽搐了好一会儿才平息。
柳如烟低头看看自己满手的精液,又看看袖口上那一道白浊痕迹,然后把手指伸进他射在自己肚子上的那滩精液里蘸了一下,举到他眼前。
手指上的精液不像正常精液那样只有白色——在琥珀灯光下,可以看到精液内部有一缕极细的、正在游动的紫红色丝状物。
那是修罗残余。
被他的欲母道种从精囊里挤出来的邢如焰的道种残渣——精囊不再是简单的储精库,它在道种的改造下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分离外来途经杂质的过滤器。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昨晚那个修罗女人留在你体内的残渣。紫色的丝是你自己的欲母道种残余,紫红色丝是她的修罗道种残余。你的道种把她排出来了——不是排斥她的人,是排斥她的途经。这说明你的欲母道种开始有领地意识了。有领地意识的欲母道种,会在交合时主动抢夺对方道种的本源力量——不是汲取,是掠夺。”柳如烟松开手指,精液黏稠地从她指尖垂下去,拉出半尺长的细丝。
“所以你以后跟别的途经的女人上床,得越来越小心。你的道种会试图压过她们的——哪怕是高序列的。将来上到修罗、天道、血煞,它都会试着去压。这是我的判断,具体的去向苏九歌核实。清理的事你自己来。今天的基础释放完成了——消化进度从十提到十三。三天后如果苏九歌还没回来,你可以再来。”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在绒毯上蹭了蹭,拿回烟斗重新点燃。
沈渊穿上裤子系好腰带。
体内的灼热确确实实降下来了,这次不像冰块浇火那样强行压住,更像是把燃烧面的厚度削去了一层——道种还在转,但转速轻了,从高速空转降到了消化需要的稳定慢转。
百分之十三,三天的对战中他活下来了,腹中有了新台阶,也有了新问题。
他走到矮榻旁边拿起天机罗盘。柳如烟头也没抬,只说:“明天开始借我三天。今天不算——今天你是拿灵石付的账。走吧。”
沈渊没多说什么。
推开朱红色的门走出了胭脂巷。
天已经全亮了,巷子口的粉红色灯笼在日光下看着有些脏——昨晚的雨水在上面留下了淡黄色的水渍。
他站在巷口把黑袍的领子拢紧,准备回引魂司补一觉——柳如烟那个“憋三次再射”的手法把他整个下半身的肌肉都操练了一遍,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
刚走出巷口不到十步,迎面有人拦住了他。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
一个站在巷子口正中央,两个分立在两侧墙根底下,呈三角形包围。
正中央那个穿的是合欢宗内门弟子的紫色道袍,比苏九歌的道袍颜色更深,质地更华贵,袖口上绣着淫纹。
序列不低——从他的道种气息判断,至少是序列6,甚至可能是序列5。
两侧的两个穿着合欢宗外门的粉色道袍,一男一女,男的手里握着一件封印物——沈渊认出了那东西,合欢铃,他昨晚第一次在苏九歌身上用过。
“你就是沈渊。”正中央的男人开口了。
声音不算难听,带着合欢途径超凡者惯有的磁性——欲母道种会改造宿主的嗓音,让它听起来更吸引人。
他的长相也是偏俊美的类型,下巴尖细,眼角上挑,嘴唇比正常男人更红润——是道种改造过头了,已经开始显出不自然的体征。
他笑着,但笑意没到眼睛里,到了道种里——瞳孔边缘有一圈深紫色的光晕,正在贪婪地、不加掩饰地打量着沈渊的丹田。
“合欢宗内门——欲海道主,秦莫。苏九歌的师兄。她昨晚向宗门报备了一件事——她说在天香楼发现了一枚心级道种的宿主。这件事本该只上报给宗主,但她愚蠢到在报告里写了你的名字。现在整个合欢宗内门都知道你的存在了。心级道种——整个合欢宗只有五枚。你能想象有多少人想把它从你丹田里挖出来吗。”
他往前走了两步。
强烈的催情素从前方的身体上散发出来——不是苏九歌那种可控的量,是毫无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