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外放。
沈渊体内的欲母道种在感应到这股外来的同途经高压时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兴奋,是警惕。
它的领地意识在柳如烟刚才的诊断中被激活了,现在面对一个明显是来抢地盘的,它的反应截然不同——不再去讨好,而是拉紧所有气息向内收缩,把领地边界从任脉中段缩回到丹田核心。??????.Lt??`s????.C`o??
“放轻松。”秦莫停在沈渊面前两步之遥。
“我不杀你。我没有那么蠢。心级道种宿主一旦被杀死,尸体内的道种会在三息之内自动分解成碎片——你死了它就跑。我需要的是活着的你——不是你的命,是你丹田里那枚道种。把它移到我体内。过程很简单:我会给你灌入高浓度的合欢铃铃声,让你的欲母道种在过度亢奋中失去领地边界——然后我用序列5的修为直接把它从你丹田里抽出来。”
他侧过头,用一种类似医者审视病人的眼神打量沈渊的瞳孔,“你现在一定在评估能不能打赢我,对吧。你这双眼睛挺能唬人——一黑一紫,双色瞳孔。但颜色吓人没用。幽冥途径序列7的攻击力——不足为虑,你擅长的是灵墟引导,不是正面战斗。而我是序列5。按照道种压制规则,序列5对序列7的压制是全方位的——没有胜算。哦对了——你体内还有另外一枚道种对吧。幽冥途径序列7,引魂者。双重途径。但——幽冥道种现在正被欲母道种缠在丹田左半区抽不开身。你想调用冰冻的力量来对付我,你至少需要先满足欲母道种的需求——它闻到了我身上的合欢铃气息,正在试图让我操你。”
秦莫看着沈渊拽紧的拳头,从紫色道袍里取出一个小铜铃——铃身表面布满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结晶,在日光下反射出斑驳的紫红色光泽,铃舌是一根风干的阴蒂。
他晃了一下合欢铃。
铃声在清晨的巷子里响起——不是金属撞击声,是一声绵长的、婉转的、女人在高潮瞬间发出的呻吟。
沈渊体内的欲母道种在这一声响铃中刹时暴走,之前被柳如烟削薄的底层欲火全给翻了起来。
他整个人在瞬间几乎完全失控——阴茎硬到几乎要把刚才才拽上去的亵裤顶破,龟头涨出触目惊心的深紫色。
他不是亢奋——是被封印物强行切断了道种的防御能力。
欲母道种在合欢铃面前没有反抗余地。
这是同途经压制——欲母的子·宫虽然比合欢铃高级,但他的道种还没消化到足够抗衡序列5的地步。
秦莫的修为碾压加上封印物增幅,等于是用锤子敲鸡蛋。
他坚持了几息,腿已经在发抖了。
“过来。跪下。”秦莫摇了第二声铃。
沈渊的左腿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他用手指死命掐在墙缝里,指节抠着碎砖咬出血来,硬是把那条弯下去的膝盖从墙根拖回来。
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了他的肩膀。
是那个外门的女弟子,手劲比正常女人大——合欢途径的低序列弟子虽然攻击力不强,但控制术多。
她把沈渊的双臂反剪在背后,手指掐在他的肘关节麻筋上——不是掰,是压。
幽冥道种的冷气在拼命往外涌,但被另一股来自合欢铃的催情素压回了丹田——他的左手本来冻出了一层白霜,此刻白霜正在退却,因为欲母道种在铃声中同时对他的丹田输出灼热,幽冥的寒气被以热攻冷地冲散了一层又一层。
就在他的膝盖即将触地的那一瞬间——一道猩红色的影子从巷子对面的瓦房上砸了下来。
不是跳,是砸。
双脚落地在青石板上砸出两道放射状裂纹。
然后那人对着那个扭住沈渊手臂的女弟子上去就是一脚——不是踢,是蹬,一脚蹬在女弟子的胸口正中,把人直接蹬飞出去,女弟子的后背撞在巷子的墙壁上,哇地吐出一口带着粉色血丝的浊血。
然后来者反手抽出腰间的戮尊断指,断指在她掌心里发出尖锐的嗡鸣——不是恐惧,是亢奋。
它感觉到了对面那个摇铃的人的途经——欲母,它最想啃的天敌。
邢如焰把戮尊断指握在左手里作为增幅,右手指着秦莫的脸说:“他今天有课。第三课——他的课还没约。你摇你那个破铃给他下跪?用他奶奶的阴蒂做铃舌,还敢当街晒。你合欢宗的内门臭规矩——出来打架带封印物,行。我也带了。我这截断骨不摇铃,只断骨。你让他跪一下试试——你先跪。”她偏头看了沈渊一眼没回头,只是丢下一句:“欠我两顿。”
秦莫摇了第三声铃。
这一次铃声的方向不是沈渊——是邢如焰。
合欢铃的催情素对修罗途经同样有效——尤其是女性修罗超凡者。
但邢如焰没有出现任何发情反应,她只是嘴角那道刀疤往上一扯——不是被催情,是在催命。
她左手握着戮尊断指在铃声击中她身体的前一瞬往前一送——断指自动释放了一道赤红刀光,将空中那层无形的粉红声波劈成两半。
合欢铃对修罗途经的催情效果在戮尊断指面前被砍断了——因为修罗途经的旧日戮尊和欲母途经的旧日是天然对头,戮尊克制欲母。
秦莫脸上的笑意在这一瞬凝固了。
他退了一步,手里合欢铃的铃音出现杂音——方才还是婉转呻吟,现在成了一片夹着刺啦断裂声的乱抖。
“你们合欢宗不是号称交合的时候脑子最清楚吗?”邢如焰把断指换了右手,左手空出来开始慢慢解开腕部的绷带——绷带被一圈一圈褪下,血淋淋的修罗旧伤在日光下触目惊心。
“你怎么这么蠢。我这个修罗婊子现在站在这里不是来交配的——是来宰人的。杀你不用刀也行。这截手指在你肚子里搅一圈,把你这身鸡巴和道种一块儿搅成稀糊然后从肚子里给拽出来喂狗。你们合欢宗有什么好狗吗——哦,你们宗门不吃狗肉,怕糟践催情素的纯度。那留着给你身后那个刚吐血的师妹炖汤吧。她刚才按沈渊的时候我观察了——胸骨够薄,内壁应该挺嫩的。”
秦莫的脸终于变了。
他退到巷子口,收起合欢铃,灵力在指尖快速凝聚成一道紫色的灵力链——不是为了攻击,是后撤。
合欢铃对修罗途经的压制在戮尊断指面前失效是意料之外,而邢如焰刚才一脚把外门女弟子蹬飞时释放的戮尊气息浓度不弱于合欢铃的铃声压制。
他的序列5在体术方面对序列6的邢如焰没有明显的碾压优势,因为修罗途经本身在物理战斗上的权重就高于欲母——旧日戮尊的主要权柄全在砸、砍、撕、杀这四件上。
所以他选择了暂时撤退。
“邢如焰。戮尊断指——呵,不过是个二手货。你杀不了我——但你今天庇护的这个人,他身上的心级道种在灵墟已经备案了。今天是我来——明天可能是欲念大圣亲自来。你不是每天都能蹲在房顶上守他。想清楚了——为了一段还没正式开始的交易关系,你一个修罗途经的女人跟整个合欢宗为敌——你觉得你手里那截断骨能撑多久。”
“关你屁事。”邢如焰把腕部的绷带重新缠上,一圈一圈,缠得很紧。
秦莫和两个外门弟子消失在巷子尽头。
邢如焰看着他们消失在远处的背影,然后把戮尊断指收回铁盒,铁盒盖合上的一瞬——她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血从她的鼻腔里缓慢无声地淌了下来,暗红色,滴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