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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诡道:扮演法的代价 > 第6章 破戒

第6章 破戒 发布页: www.wkzw.me

她把它压在贴身的衣物上,不审判任何人,只陪着她。

接着是她的中衣和亵裤。

手很稳,虽然动作慢得像在握一柄没开刃的钝剑,但每一层都是她自己褪的。

他把她的左手拉到她自己胸前轻轻按住——不是替她脱,是让她自己感受紫纹离她的心脏还有多远。

她的乳房在左手下露出——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头极小,颜色是极淡极淡的粉,近乎素白。

天道途经的女性超凡者长年压制生理反应,乳晕不会像合欢途经那样充血变深。

她垂着眼,睫毛在黑暗中微颤。

“冷。”她说了一个字。

不是抱怨,不是撒娇,是客观陈述。

天罚峰的石头在深冬确实冷,她的体温本就偏低,此刻又因为紫纹抽出大量本源压制体温。

他把黑袍铺在石板上,让她躺在上面。

他自己半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撑着石地,另一只手——引魂者的手,常年低于人体温度——覆在了她左胸上。?╒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他的手掌冷得让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迅速充血挺起,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浅红。

白清月倒吸了一口气,没说冷,没说别停,只是把下唇咬住了。

他低下头,嘴复上她的,没有急着探舌,只是用嘴唇碰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薄,干燥,在下意识间她微微张开了嘴——不是索吻,是刚才咬下唇太久需要呼吸。

他把舌尖喂进去,极轻极浅,触到她的上颚前端表皮,只一点点。

她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鼻腔哼音,马上收住。

她的身体在反抗——不是反抗沈渊,是反抗她自己的身体反应。

他的手从她左胸开始缓慢下移。

指腹经过肋弓,那里有几块天道途经训练时留下的旧伤疤,是小时候师妹还活着的时候两个人在天罚峰后山练剑摔的。

伤疤在触感上比其他部位略硬,他用指尖绕了一圈伤疤的外缘。

掌心继续往下,停在她小腹最下面的耻毛交界处——在那片素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他的指尖第一次感觉到了她的肌肉在剧烈收缩。

阴道内壁的痉挛隔着腹壁透上来了。

他把右手从她腹壁移开,换左手探入她两腿之间。

她夹腿夹得极紧,但被他一碰——只是碰了一下大阴唇的外侧——她就分开了。

不是主动分开的,是她的膝盖自己打开了。

她的意志还在命令双腿收紧、守住最后的三寸——她的盆底肌却背叛得更早。

他把手指从外侧移到内侧,沿着小阴唇的边缘缓慢地划了一圈,指腹沾到了湿滑——不是淫水,是比淫水更清更薄的一层液体。

天罚者的身体长年压制性反应,不会像合欢途经那样自动分泌催情素,但她的阴道口因为紫纹污染已经局部升温,温度催出了第一层非自主性分泌。

他沾着那层薄液,中指抵在阴蒂包皮上方的皮下突起处——没有直接刺激阴蒂头,只在包皮外层轻按。

“嗯——”一声闷在嗓子里的短音。

她全身僵了一瞬,然后左手猛地攥紧了他铺在身下的黑袍。

下体不可遏地溢出了一小股清亮的滑液,量不多但质感明显比刚才那层薄液更黏——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反应,分泌腺体深度收缩带来的滑液,黏到他的指尖再分开时有极细的丝扯出来,断在夜色里。

他把中指顺着湿液的引导缓慢向阴道口移动,在入口处停住——只卡在第一圈肌肉环的外缘,不往里推。www.龙腾小说.com

他的拇指同时按在阴蒂根部外侧的皮下海绵体上,那位置不是阴蒂头,是阴蒂体——整条阴蒂分为头、体、脚三部,头只占十分之一,埋在耻骨下面的海绵体才是高潮源头。

他极轻极慢地按压,每一下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跳一下。

她的脸在黑暗里终于有了变化:眉毛蹙了,嘴角在扯,不是笑——是忍到边缘的表情。

她觉得自己下身那道入口正在不争气地自己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把那根停在门口的手指往里吸,想让它突破她守了二十年的第一圈门禁。

“进去。别磨——我的宫颈已经在撞你的指尖了。”她说。

不是呻吟,不是羞耻,是命令——但命令到一半尾音破了,呼吸断在宫颈两个字后面。

他把中指以极慢极匀的速度推入。

推入过程中她的阴道内壁逐寸逐层地包裹上来,每进一分都能感受到不同层级的肌肉环在主动吸吮他的手指,从入口处的外层环到中段的中层环,再到终点靠近宫颈口的内层环。

她体内的吸附力比他预想的强——不是因为淫水多,而是肌肉弹性太好,长年禁欲的盆底肌处于极端的张力状态,当它终于允许自己含住什么东西时,收缩力比普通女人强出几倍。

他的中指插到底时指尖碰到了她宫颈口的正中央——那个小嘴是微张的,轻轻含住了他指尖前端。

“你的剑孔——”,“早合了。”他的丹田上的剑孔确实已经愈合,只剩一个极淡的白痕,那是三轮天罚在他腹肌上留下的唯一痕迹。

但这个白痕的位置正好对应她宫颈口的朝向——每次她的宫颈收缩时都像在隔着腹腔与那道白痕对齐,一个在里一个在外,隔着层层组织对着同一道旧伤。

他把手指从她体内撤出来。

撤出时她阴道的肌肉环逆向产生了一波负压抽吸——不是故意夹他,是拔得太慢反而被吸住了。

手指完全退出时发出了很轻很湿的一声,在安静的偏殿里格外清晰。

白清月闭了一瞬间眼睛,然后睁眼看着他。

她伸手解他的裤带——手不抖了。

解腰封还抖,解一个引魂者的腰带反倒驾轻就熟。

她把裤子褪到他膝弯,手探进去握住了他的阴茎。

她第一次主动握住一个男人的勃起器官,不是握在手里评估尺寸,而是像握剑一样把手从根到冠仔细填满。

她的拇指按在系带根部——不是挑逗,是她白天看灵墟回放时记住了柳如烟的手法,现在在模仿,但她的茧比柳如烟硬太多,那层压了二十年法剑的厚茧压在系带上时不仅敏感,而且微疼。

沈渊被她按疼了,没叫,但阴茎在自己弹了一下,龟头在马眼上方顶出一条更粗的青筋。

白清月顿了顿——她感觉到了他这根东西在回应她的手法,这种回应完全陌生,不是剑招,不是审词。

是活的,她用父亲的剑法按住了一根不属于天道也不属于幽冥的硬挺器官,它单独有自己的意志。

她半撑着上身仰起脸,眼眶微红——那道紫纹停在她左手手肘下方半寸处,已不及三寸就要进入灵墟交界。

她把他的阴茎对准自己下身入口,龟头抵在大阴唇之间的谷中枢。

“那条童谣。父亲在剑里还在唱——每次我心跳超过一定频率,他唱得就更清楚。他活着的时候从不在我面前唱歌。他死了之后我每天都听他在剑里唱一次。今晚它在用我母亲的声音——唱第二段。我没有听过第二段,我母亲死前只教了他一个人。他把第二段藏在左眼里,留给女儿跟我最爱的人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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