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一直不知道谁是。现在我好像猜到了。”她把龟头压进了自己阴唇内侧,没推入——只是压着,让沈渊自己来。
“你听。”
沈渊凝神。
偏殿角落里那柄斩断的天罚剑,在深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发出了一声极弱的、不属于任何剑鸣的哼唱。
那是一首童谣。
唱的是:月牙弯,星子亮,阿爹守山阿母纺。
阿囡困醒即回家,门闩勿上勿闩上。
他把阴茎推了进去。
这次不是一节一节缓缓地推,而是整根地、以极稳极匀的速度一贯到底。
龟头撞在宫颈口正中央时她的宫颈已提前张开了小嘴——不是主动开,是紫纹污染已把她的子宫颈局部活性化了,欲母道种的力量把她宫颈管的闭合肌壁变成了含苞待放的软肉。
他的龟头嵌进宫颈口的那一瞬,白清月仰起头——不是叫,是整个人从尾椎到后颈全部弓起,眉心天眼那道竖痕刷地完全张开,白光刺破偏殿的黑暗,将整间石室照得通明。
白光之下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贯穿后灵魂短暂撤离又快速归位的茫然——像一柄被劈成两半又被强行合拢的剑。
他用腰腹肌群带动阴茎,在同一深度反复小幅度顶入她的宫颈——不是连续抽插,是顶进去抽出来半寸,再顶再抽,每次龟头退出宫颈外口停在阴道深处的半道上给她半秒呼吸,又再推回宫颈那圈还在痉挛的儿嘴。
第五次顶入时她开口了——不是呻吟,是说“继续”。
声音还在抖,但咬字清楚。
他把节奏从小幅深顶切换到了长程抽送——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最外层那圈肌肉环内,再整根一贯到底撞回宫颈口。
往复五轮之后她的阴道已经自动形成了一股规律的收缩波——每次他抽出时宫颈内壁就提前收紧准备迎接下一次撞击,每次插到底宫颈口就把龟头咬得比前一次更深。
她体内那些紧绷了二十年的肌肉环正一层一层在快感中卸甲。
“白清月。”他叫她全名。她没有应——不是不答,是被操得开不了口。他又低低叫了一遍。
“在——别停——”她说不出复合句,字和字之间断得七零八落,但抬起的眼睛并不迷离,反而更加清亮。
天罚者的灵墟仍在死死盯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她审自己审到了最后一刻。
他俯下身不再叫,只用腰继续说话,每一句都在凿她灵魂上的旧伤疤。
她左手忽然猛地箍紧他的后颈——不是按,是抓,五根手指全陷进他汗湿的后脑勺。
她的阴道内壁在一瞬间整个收紧了三圈,宫颈将他整根阴茎锁在自己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抽搐——她的高潮在天罚者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发生了。
不是被操晕了,不是半推半就,是她眼睁睁、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每一道堤防被冲溃。
“不要闭眼——白清月——看着我。”
她的天眼已经把白光收了回去,只剩竖痕本身渗出的紫光。
她用那双没有途经烙印的深棕色眼睛看着他的脸——他的双色瞳孔。
左眼黑得像灵墟最深处,右眼紫得像她父亲剑柄上她母亲的歌。
“我没闭。我一直——看着你。”她嗓音全哑,眉心的白光已彻底收回竖痕,只剩下一点极淡极淡的紫,不再是污染,而是那道父亲留下的旧疤被填上了一点新色。
他射了。
精液从系带根部一泵一泵有力地喷入她的宫颈管内——他射了八九股,深度精准,每一次喷射都把丹田里转了三昼夜的欲母碎片从尿道外口推过她的宫颈内口送入她子宫腔。
精液进入子宫的冲击把她的高潮又拖长了五息。
五息之后她的左手轻轻落在他肩胛骨上:紫纹消失了。
不是褪——是化为道种本源的逆向回流回到沈渊体内。
手背上只余一道极淡极细的白印,是她父亲生前在剑上手植的一行暗记,今天穿过多年旧事,印在了他女儿的皮肤上。
白清月把左手摊在两人之间。
那条白印上的暗记自动拼出一行字——七岁,天罚峰,阿囡练剑。
不是天道律令,不是审判咒文,是七岁那年她爹在天罚剑上刻的一个备忘:“七岁,天罚峰,阿囡练剑。”
她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十息,然后把手背收回贴在沈渊左脸上。
“父亲承认你了。他用剑上最后一口气在你射精时碰了我的左手背——是认你。不是给他女儿——是给他的传承。他说你有资格握他留给人间的残刃。我用天眼看了你两遍,他用这道残识只碰了你一下。你过了。”
偏殿角落的石壁裂缝里,天罚法剑的光芒缓缓收回剑意。剑柄上那颗睁了最后一夜的眼球,终于安静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