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去。”
妃英理依言照做。她站在宽敞的客厅正中央,感受着来自头顶和四周的空旷感,心里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
脚尖离开了地面。
她惊呼一声,发现自己竟然缓缓地向上飘浮起来,就像一个被无形丝线吊起的木偶。
她下意识地在空中蹬着腿,想要寻找一个着力点,但四周都是空的,她什么也抓不到。
“这……这是……”
她惊恐地看着好整以暇站在下面的水无月。这就是“超凡者”的力量吗?将人凭空浮起?
她的身体还在持续上升,一直到离天花板只有不到一米的地方才停下。
她以一个平躺的姿势悬浮在半空中,纯白的蕾丝内衣和吊带袜,将她成熟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因为重力的关系,她那对饱满的奶球微微下垂,镂空的兜裆裤下,那片神秘的丛林和红肿的粉唇若隐若现。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水无月也缓缓地浮了上来。他浮到她的下方,抬起头,那双幽邃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她完全暴露在视线下的蜜穴。
妃英理羞耻地并拢双腿,但这种在地面上轻而易举的动作,在完全失重的空中却变得异常困难。
水无月伸出手,轻易地就分开了她无力的双腿,将它们固定在空中,形成一个m字形。
“不要……”她哀求着。
水无月没有理会。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男根,对准了那张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的小嘴。
“噗嗤!”
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楔入了她的身体。
“啊——!!!”
尖叫声响彻整个客厅。
失重感加上被突然贯穿的痛楚与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在空中,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所有的冲击力都由她柔嫩的雌穴和子宫承受。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这根巨屌从中间劈开。
水无月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他双手抱在胸前,完全靠腰腹的力量,驱动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媚穴里一下一下地深入。
“咕啾……咕啾……”
淫水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滴落下来,在空中拉出晶亮的丝线,然后落在下方的地板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妃英理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在空中徒劳地扭动着,任由男人在自己体内肆虐。
她的双手胡乱地挥舞,想要抓住什么,但只能抓到一把空气。
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让她崩溃。
水无月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他一边保持着抽插的动作,一边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腹部。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掌心发出,妃英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缓缓地……旋转起来。
以两人交合的部位为轴心,她的身体像陀螺一样,在空中开始打转。
“咿呀呀呀呀——!!!”
这一下,妃英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本能的尖叫。
失重、贯穿、旋转……三种感觉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
天花板、墙壁、地板,所有的景物都在她眼前飞速旋转,她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上下左右。
唯一真实存在的,就是那根在她体内不断带来一波波快感洪流的肉茎。
她的大脑彻底放弃了运转,所有的理智都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中被搅得粉碎。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从骚屄里不断涌出。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达到了高潮。
水无月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加快了旋转的速度和抽插的频率。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妃英理身体的一次剧烈颤抖。
她的尖叫声也从最开始的惊恐,逐渐变成了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嗯……好厉害……停不下来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呢喃。
她放弃了。
彻底放弃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他是神,是魔,是主宰她一切的存在。
而她,只需要张开双腿,承受他的恩赐,享受这能让人灵魂都融化掉的快感就够了。
水无月感受着她在高潮中疯狂收缩吮吸的蜜肉,眼底的兴味达到了顶点。
他停止了旋转,但并没有停止抽插。
他抱着她在空中的身体,像是抱着一个大型的玩偶,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从正面、侧面、后面,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大屌送入她的体内。
妃英理已经完全麻木了,身体本能地配合着他的一切动作,无论多么羞耻,多么高难度。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妃英理:“\"给我……再多给我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水无月终于满足地将又一股浓稠的精浆射入她的嫩宫时,妃英理的身体软软地垂了下来。
水无月抱着她,缓缓地降落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她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瘫倒在地毯上,浑身沾满了汗水和爱液,纯白的蕾丝内衣早已被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喘息着。
水无月将她抱起,走进了浴室。
温暖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黏腻的汗水、干涸的爱液,还有刚刚灌满她身体的浓稠精浆。
她像个玩偶,任由他摆弄着清洗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包括那片被反复挞伐、红肿不堪的私密地带。
清洗的过程不可避免地又引发了新的火花,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她被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抬起一条腿,再次被那根熟悉的肉棒贯穿。
“咕啾……啪嗒……”
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动静混杂在一起,在小小的空间里回荡。
这之后,他们才吃了所谓的“午饭”。
水无月端来的食物很简单,几块寿司和一碗味增汤。
他一口一口地喂她,像是对待一只没有自理能力的宠物。
妃英理机械地张嘴、咀嚼、吞咽,食物的味道在她麻木的味蕾上泛不起半点波澜。
她的全部感官,都被另一种更强烈的“饥饿”所占据。
“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
水无月看着她,那双幽邃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味。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屋内,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房子里变成了水无月的游乐场,而妃英理,就是他唯一的玩具。
厨房的中央岛台上,还残留着一些准备午餐时留下的痕迹。
妃英理此刻就趴在这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身上只穿了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围裙,背后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围裙下面,她一丝不挂。
光洁的后背、挺翘的肉臀和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外。
水无月站在她的身后,手里拿着一罐奶油喷嘴。
他没有立刻进入主题,而是不紧不慢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