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奶油挤在她的背上,从蝴蝶骨的凹陷处开始,沿着脊柱沟画出一条白色的线,一直延伸到尾椎。
冰凉的奶油激得她身体一阵轻颤。
然后,他俯下身,用舌头将那些奶油一点点舔干净。
温热的舌苔刮过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妃英理紧紧抓住岛台的边缘,压抑着喉间的呻吟。
他的手掌抚上了她浑圆的淫臀,在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上揉捏。
接着,他分开了那两瓣肥美的鲍肉,露出了隐藏在下方,那张因为之前的欢爱而依旧红肿湿润的小屄。
水无月拿起旁边的蜂蜜罐,用手指蘸了一些晶莹的蜜汁,然后缓缓地涂抹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淫核上。
黏腻的甜味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淫液,散发出一种堕落的香气。
“嗯……”
妃英理再也忍不住,一声甜腻的鼻音泄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和渴望。
她甚至开始扭动腰肢,无意识地向后撅起屁股,像是在乞求着什么。
水无月看着她的反应,眼中的兴味更浓。他没有用自己的性器,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探入了那片泥泞的蜜径。
“噗滋。”
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在湿滑紧致的媚肉间搅动、抽送。他还故意用指腹去按压、摩擦那个被涂满了蜂蜜的阴核。
“啊……不要……那里……”
妃英理的哭喊带着哭腔。
这种玩法比直接被巨屌贯穿更加磨人。
快感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咬她的神经,痒得她快要发疯。
她的双腿不停地摩擦,花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将大理石台面都打湿了一片。
“想要吗?”水无-月在她耳边问,手指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想……给我……求你……”理智是什么?尊严是什么?在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让那根能填满她空虚的巨屌狠狠地肏进来。
水无月低笑了一声,终于满足了她的愿望。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男根,对准了那张流淌着蜜汁和爱液的骚屄。
“噗嗤——!”
硕大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肉褶,没有任何停顿地凿进了最深处。
“咿啊——!”
被满足的瞬间带来的剧烈快感,让妃英理高高地弓起了背。大理石的冰凉与体内被贯穿的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水无月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咕啾!”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响起。
每一次撞击,都让岛台上的瓶瓶罐罐发出轻微的震动。
妃英理的脑袋磕在台面上,双眼失神,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喷发后,厨房里的动静才平息下来。
妃英理软得像一滩烂泥,瘫在岛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身上的围裙早已被汗水和溅出的淫液浸湿。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水无月似乎对开发各种场景有着无穷的兴致。
在宽敞的客厅里,她被要求换上了一套藏蓝色的水手服。
那是这个年纪的女性绝对不会再穿的款式,短小的上衣将将遮住胸部,百褶短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他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将她的头按了下去。
“把它舔干净。”
那根刚刚在她身体里肆虐过的肉棒就杵在她的眼前,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和精浆。
妃英理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滑落。
但最终,她还是伸出了舌头。
当她被玩弄到神志不清时,水无月会提出一些更过分的要求。
他让她趴在他的膝盖上,像管教不听话的女儿一样,用手掌拍打她穿着百褶裙的翘臀。
“啪!”
清脆的响声。
“叫爸爸。”他命令道。
妃英理浑身一僵。
妃英理:“爸爸?不……怎么可以……我怎么能叫一个比我还年轻的男人‘爸爸’?还是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太荒谬了,太羞耻了……”
“啪!”
又是一下,比刚才更重。她的臀肉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叫。”
那不带任何情绪的字眼,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妃英理的心理防线在剧烈的羞耻和痛楚中摇摇欲坠。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小兰,如果小兰知道她的妈妈正在经历着什么……
“不……呜……”她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啪!啪!啪!”
水无月像是失去了耐心,一连串的巴掌扇在她的臀峰上。疼痛和快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再不叫,就用这个了。”
他拿起了一旁作为装饰的木质戒尺。
恐惧战胜了羞耻。
“……欧……欧多桑……”
蚊子扇动翅膀般的细碎字眼从她嘴里吐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大点声。”
“……欧多桑!”她闭着眼睛,用尽全力喊了出来。
喊出那个称呼的瞬间,某种东西在她心里彻底碎掉了。
在那之后,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在床上,在沙发上,在阳台上……她被迫穿着各种各样羞耻的服装,护士服、兔女郎装、甚至还有模仿小兰校服的款式……一次又一次地被占有,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印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她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迎合。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成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淫贱模样。
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被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填满、贯穿。
理智告诉她这是堕落,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渴求更多。
……
“……理?”
水无月的声音将妃英理从混乱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事实上。
有这么一个超出世俗理解的男人在后面力挺,妃英理几乎能想到今后生涯的顺风顺水。
不过在她之前,貌似还有警视厅的女警,雪之下家的骚狐狸。
她并未想过要争什么。
因为争不过。
但现在。
水无月貌似有了“废后”的想法。
因而妃英理有些沉默了。
她不愿去争。
但有人会推她去争。
有人推她,就认她。
不想让恨她的人害她,那么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去争。
不争?
可以。
有人会帮她“与全世界为敌”。
可恶……
不就是宫斗么。
她妃英理不愿,又不是不会。
就连水无月这个“皇帝”都只能跪在身后,心甘情愿地力挺她。
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趴在水无月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