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湿了。
不是情欲。
是血统暴走的副作用——交配是龙族血统最原始的基因指令。
当龙血暴走时,身体会自己做好准备——不管她的意志是什么。
路明非把她的腿分开。
这个动作他昨晚对零做过。
现在他在白天、在湖水边、在叶胜跪在不到三米远的草地上背对着的——做同样的动作。
感觉完全不同。
不是因为光线不同。
是因为亚纪——即使她的眼睛闭着、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即使她在暴走边缘——她的手还在往叶胜的方向伸。
不是有意伸的。
是无意识的。
她的手指在草地上抠了五道泥痕——方向是叶胜。
她在濒死的边缘找的不是救她的人,是她在等的人。
路明非硬了。
不是因为亚纪的裸体——她的身体几乎冻僵了。
是因为她的手指。
这五道泥痕比任何春药都让他硬。
他在生与死的夹缝里领悟到了一个他不愿意承认但无法否认的事实——他的能力不是治人。
他的能力是用操逼的方式治人。
他的鸡巴顶在亚纪冰冷的穴口。
没有前戏。
没有润滑——她的阴道虽然因为暴走而分泌了,但外面是冰的。
龟头挤入的时候路明非感到的不是爽——是紧。
冰冷的、紧得几乎痉挛的肉壁裹住了他的龟头——然后他听到了亚纪喉咙里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她没有叫。
她叫不出来。
那个声音从她被血丝覆盖的喉咙里挤出来——是一声被哑掉的、极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的——嗯。
不是享受。
是温度。
他的鸡巴太烫了。
在他的鸡巴进入她的那一刻,灼热的s级血肉硬生生插进了她正在被冻透的阴道——温度差超过三十度。
热和冷在她体内同时爆炸。
她的背弓起来了——不是快感。
是痉挛——但痉挛之后,她的阴道壁——开始主动吸附他。
不是意志。
是血统。
她体内的龙血认出了他的s级血统——和零昨晚一样。
龙血在指挥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
而她能做的只有把脸转向叶胜的方向。
叶胜的背影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背挺得很直。
他的肩头没有抖。
路明非看不到他的脸。
他也看不到路明非。
但他在听——水边没有别的声音。
只有风吹过湖面,和路明非的鸡巴在亚纪阴道里进出时黏腻的水声。
亚纪的体液和残余的湖水混在一起,被他的龟头碾进深处,又被棒身的青筋刮出来——每一声咕啾都在草地上空回荡。
叶胜全都听到了。
路明非开始抽送。
慢。
不是因为温柔——是因为亚纪的阴道实在太紧了。
暴走状态下她的括约肌和阴道壁全部处于痉挛边缘——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强行撑开一层正在闭锁的大门。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在跟她体内正在失控的冻气搏斗。
热量从他的龟头传导进她的子宫颈,冻气从她的血管里反击——她的阴道温度在他第二次深入时才回升到正常人的体温。
然后她的腿动了。
她的双腿不受控地夹住了路明非的腰——和零昨晚的动作如出一辙。
龙族雌性在交合中的本能反应——锁住雄性不让他退出。
她的身体已经做了决定。
亚纪——叶胜的声音从三米外传来。
很轻。
不是在问。
是在确认。
确认她还活着。
亚纪的眼睛睁开了。
她看着天空——灰色的天空。
她不敢看叶胜的方向——不是因为路明非还在操她,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背叛自己的心。
阴道在夹紧一个不是叶胜的男人的鸡巴。
夹得很紧——紧到她的阴道壁可以描摹出冠状沟的形状。
她在恢复。路明非对叶胜说——不是安慰,是事实——eva的监测数据已经在跳了。
亚纪的血统浓度从暴走临界下降到了警戒线以下。
路明非的深度每次撞上宫颈口,那条曲线就往下降一个刻度。
他在操她。
他在救她。
两件事是同一件事。
路明非加速了。
他知道必须射——不是欲望催的,是任务。
昨天零没要他的命;今天如果他射得不够深不够多,亚纪会死。
他用尽全力往深处顶——龟头撞上子宫口的软肉,亚纪的身体弹了一下,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进耳鬓。
不是疼。
不是。
是高潮。
她在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的路上——叶胜就在三米外听着。
她知道叶胜听到了——声呐在水里的精度能听清一个人的心跳。
现在她的心跳在eva的屏幕上是一根红色的尖刺,频率高到面板在报警。
那不是血统暴走——那是女人被操到高潮的生理频率。
路明非射了。
龟头在她子宫口上膨胀,精液从输精管涌到马眼——全部灌入她体内。
他射了很多——比昨晚零那次更多。
不是他更兴奋。
是他的身体知道了——这不是享受,这是救命。
血之盛宴在他不知道的层面上自动调节了他的精液量——每一次射精都是为了足够。
他的精液冲进她的子宫,吸收了她体内最后的冻气——她的体温在射精后的三秒之内回升到了正常。
她没有高潮。
差一点。
他在她的临界点前射了。
亚纪活过来了。
她的脸色从青灰回复到苍白,然后回复到正常的血色。
她的嘴唇还是紫的,但紫得不再是冻伤,是虚弱。
她的眼睫动了一下,然后她说了两个字——她的第一句清醒的话——
别停。
她说完这两个字以后闭上了眼睛。
不是放弃,是不敢睁——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对路明非说了别停。
不是叶胜。
是路明非。
她的身体在暴走刚退、意识刚回复的瞬间——在她还没来得及把心找回来之前——说了最诚实的两个字。
别停。
路明非愣了一秒。
然后他继续。
他操她。
不是救命了——是操她。
暴走已经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