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统已经稳了。
但他的精液还在她的子宫里翻涌——那股热还在扩散——亚纪的身体在从救命过渡到享受。
她的阴道不再是痉挛——是律动的夹。
一次一次,夹得不深不浅——这不是被操的反应。
是她自己在收。
是她自己想。
是她把别停两个字翻译成别人能听懂的信号。
然后她的身体又做出了那个不被允许的事。
高潮。
这次是真的高潮。
不是被动的生理反应——是主动抵达的。
她的阴道绞紧了路明非的鸡巴——力度比零的稍轻,但节奏更密,不是一夹一放的痉挛,是连续的、波浪式的缩收,像是她在用整个盆腔拥抱一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高潮时她的嘴张开了——没有叫。
但发出了一个声音——很轻的、被压制的——倒吸进嗓子里的——半声短鸣。
叶胜听到了。
他的肩膀动了一下。
极轻微。
但动了。
他听到了她的高潮。
亚纪的高潮和暴走的痉挛在声呐上是两种波形——暴走是不规则的锯齿,高潮是平滑的正弦。
他看得懂。
他在岸上守了一整个下午,知道她在哪一秒活了过来、在哪一秒欲火燃起、在哪一秒抵达了他不能参与的高潮。
路明非从亚纪体内退出来。
拔出的声音比插入时更响——啵。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浊白浆体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草地上,正好落在刚才被他膝盖压碎的那朵小野花上。
亚纪的腿还保持着分张的姿势——没有合拢。
阴道口被撑开的圆孔正在慢慢收缩回原样,但精液还在往外面淌——他的量太多了,她盛不下。
亚纪闭上了眼睛。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里。
不是哭。
是蜷。
她把自己蜷成了一个小小的逗号,躺在草地上。
她的姿势让路明非想起昨晚零蜷在地板上的样子——不是一模一样。
零是等待命令。
亚纪是在躲避原路。
她不敢往叶胜那边看。
叶胜站起来。
走过来。
跪下。
跪在亚纪旁边。
他把她的潜水服拉上——轻的。
慢的。
拉链一点一点往上走,到了她的锁骨处停了一下——她的锁骨上有一小块青紫。
路明非的指印。
不是掐的。
是刚才她拱起背的时候痉挛太猛撞上去的。
叶胜看了那块淤青一秒钟。
然后把拉链拉到了最顶端。
然后他把亚纪横抱起来。
不是新郎抱。
是急救抱。
路明非。叶胜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他没有说谢谢。没有说你救了她。他说的是——
送她去医务室。你——跟着。
肯定句。
路明非跟在叶胜后面。
他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湖面。
水面已经恢复平静,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草地上那朵带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碎花是真实存在的。
救护车会忽略它,但它不会自己消失。
医务室的灯光比执行部走廊更冷。
亚纪躺在白色病床上,吊针,生理盐水。
她的脸终于恢复成了路明非今天下午第一次在会议室见到她的样子——温柔,安静,像一杯放在桌上不冒热气但让人想捂在手里的温水。
叶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没有握着她的手——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攥成拳。
不是愤怒。
是他在控制自己不要握她的手——他不确定她现在需不需要被人握着。
路明非靠在门框上。
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古德里安教授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eva打印出来的数据报表。
他翻了一页——手指在纸上顿了一下。
血统依赖已建立。古德里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不是在报告,是在确认一个他早就知道但不想看到的结果。
酒德亚纪的身体会在七至十个工作日内产生对s级体液的血统依赖。
如果不继续——摄入——暴走概率会反弹。
并且下一次暴走会比这次更剧烈。
你的意思是——路明非说,她还需要——再来?
古德里安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
是他已经在看下一页数据了。
路明非看到了他翻页时纸张抖了一下——古德里安的手指在发颤。
不是害怕。
是另一种。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教授,在档案室抽屉里存着几百份学生牺牲报告——每一份上都有一行小字写着建议继续推进育种计划,以避免更多损失。
他现在要把路明非的名字加进那个计划里。
不是用文档。
是用眼前这个十八岁男孩的鸡巴。
酒德亚纪的案例——古德里安摘下眼镜,抬头看着天花板。他的喉结滚了一下。——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路明非没有说话。他等着。他知道接下来古德里安会说一个他从来不知道的词。
育种计划。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闪了一下。
走廊里另一头护士推着推车经过,轮子碾过地砖的间隙发出很有规律的咯噔咯噔声。
古德里安把眼镜戴上。
他看着路明非,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
路明非——你知道为什么你入学第一天就被定为s级吗?
不是——安慰奖吗?
古德里安沉默了很久。
不是。他说。s级的意思是——种马级。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
走廊尽头护士的推车声远去。
路明非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潜水服口袋里。
里面有一张便签——今天早上零写的。
不是任务简报,是她把昨晚那句生日快乐落款压在了便签最下面一个格子里。
他摸到了那个字的笔锋——比几字多一撇。
她写的是几,写的还是繁体。
他把便签折成更小的一块。收进口袋。
古德里安教授。他说,你刚才说的育种计划——
他停了一下。卡塞尔走廊灯光在他脸上打出半边亮半边暗的光。
——能不能从头说?
古德里安看着路明非的眼睛。这个男孩的眼睛在半个下午之前还是高中生的眼睛。现在不是了。
从头的话——古德里安说,要追溯到上上上个世纪。你确定要听?
路明非没有回答。
走廊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