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要能平息他的怒火,等半年后……若是他真的能帮霍雨浩突破九级魂导器的瓶颈,史莱克的基业便能再度腾飞。用几个女人的贞操换取未来的霸业,这笔买卖,划算。”
“你们疯了!这简直是拉皮条!是把学生往火坑里推!这是在践踏史莱克的校训!”
“别说得那么难听,这是战术性妥协。”
争论声再次爆发,但这一次,妥协的味道已经隐隐盖过了愤怒。恐惧如同瘟疫,迅速腐蚀了这些强者的脊梁。
穆恩看着那摇曳的黄金树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深不可测的弧度。他知道,火候到了。
“好了。”
穆恩抬起手,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虚按了一下。thys3.com那股属于极限斗罗的恐怖气场瞬间压制了全场,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这不是还没被打上门吗?真到了那一步,黄金树就算不顾学生的死活,难道还能不顾自己的死活?叶夕水虽然疯,但她还没那个胆子真敢把这棵树连根拔起。”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抛出了那个让所有宿老都心理防线崩溃、彻底放弃道德底线的“底牌”:
“再说了,就算日月帝国来的真是群手段通天的邪魂师,真把那些女娃娃玩坏了、染黑了,那又如何?我们海神阁可是一群封号斗罗,难道还怕几个被污染的学生?”
穆恩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诱惑:
“关于那种被邪恶魂力侵蚀的魂师,我们也不是没有应对的办法。随便他们怎么闹,半年之后,我会动用海神阁的底蕴,甚至动用海神湖的净化之力,直接清洗掉她们这半年的记忆和污秽,让那些孩子们恢复如初!”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清洗记忆……恢复如初……”
这八个字,就像是一张免罪金牌,瞬间击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随即,争论声在海神阁内虽然没有完全平息,但性质已经彻底变了。
既然在穆恩的暗示下,这已经变成了一场“可逆”的牺牲,变成了一场“醒来就什么都没发生”的噩梦,那么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宿老们,心理负担瞬间就轻了一大半。
既然能洗白,那现在的“牺牲”就不叫牺牲,叫“卧底”,叫“历练”,叫“为了学院忍辱负重”。
现在的议题,已经迅速从“是否牺牲”,变成了“如何利用这次牺牲利益最大化”。
“既然阁主有把握在半年后拨乱反正,那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在这半年里,最大程度地限制那些个小邪魂师对学校的破坏力,甚至……反向利用那群自以为是的日月帝国人。”
一名身穿灰色长袍、面容枯槁的宿老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是海神阁中负责刑罚与禁制的“限制派”代表,此刻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精光,那是商人计算筹码的眼神。
“我提议,这半年就发个公告,那个叫坤巴的不是说要学伴吗?还要好几个?哼,随便塞几个外院没前途的垃圾给他不就行了。又或者找几个本来就不要脸的,我看不就有一些女学生天天往那个日月帝国的舞馆里跑吗?真是世风日下,够不要脸的!刚好成全她们!免费送就送了,甚至都不用恢复,到时候直接把她们开除,反而净化了学院风气!既满足了那个男人的要求,又保全了内院的精华,岂不美哉?”
“这还不够!简直是胡闹!!”
一个尖锐而充满怒气的声音突然切入,如同金铁交鸣,打断了老者那精打细算的陈述。
说话的是仙琳儿。
这位拥有“武神斗罗”封号的魂导系院长,此刻正霍然起身。
她那身青色的战斗软甲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韵的身躯,因为极度的愤怒——或者说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而导致胸脯剧烈起伏,那软甲下的饱满几乎要裂衣而出。
她并没有像其他宿老那样表现出过度的恐惧,相反,她眼中更多的是一种被低等生物冒犯后的羞恼,以及对“限制派”这种鸵鸟心态的深深轻蔑。
“送几个没人要的烂货?或者是那些流连舞馆的破鞋?”
仙琳儿冷笑一声,高跟战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脆响,大步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着桌子,目光如刀:
“老张,你把那个男人当成什么了?路边的乞丐吗?给他扔两块发霉的骨头就能打发了?”
“别忘了,他背后站着的是叶夕水!如果让他觉得史莱克在敷衍他,一旦他发飙,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更何况……”
仙琳儿深吸一口气,脸上突然浮现出一层羞愤交加的红晕,那红晕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她咬牙切齿,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个叫坤巴的黑鬼,我见过。就在前几天的入学仪式上!”
随着这句话说出口,仙琳儿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令她作呕,却又在深夜里无数次让她惊醒、甚至让她双腿发软的画面:
那是一个阳光刺眼的下午。
那个男人并没有穿校服,而是赤裸着上半身,只围着一块破旧的兽皮裙。
他站在新生队列里,就像是一头闯入了羊群的黑色暴龙。
当时,作为院长的仙琳儿正站在主席台上讲话。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炽热、浑浊、充满了原始的兽欲,穿透了层层人群,直接黏在了她的身上。
那不仅仅是看。那是一种“剥视”。
在那道目光下,仙琳儿引以为傲的96级魂力仿佛不存在,她身上那坚固的魂导软甲仿佛变成了透明的空气。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那个男人面前。
最可恨,也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当她顺着目光看去,与那个叫坤巴的男人对视的瞬间。
那个黑鬼竟然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对着她——这位高高在上的武神斗罗,咧嘴露出了一个两排大白牙的狰狞笑容。
然后,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虽然只有她看到了),那个男人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顶胯动作。
“嘎嘎。”
她甚至能读懂那个男人的口型。
而在那个瞬间,仙琳儿清楚地看到了……在那个男人胯下那块破旧的兽皮裙里,有什么东西猛地弹跳了一下。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那就像是一条蛰伏的巨蟒,突然苏醒,在那块兽皮下顶起了一个令人咋舌、甚至是令人感到生理性恐惧的巨大帐篷!
那个轮廓,粗壮得甚至超过了仙琳儿的小臂。充满了暴力、野蛮、以及一种足以摧毁任何女性理智的雄性压迫感。
那一刻,仙琳儿感觉自己的武魂都在颤抖。
那是雌性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本能的臣服与恐惧。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在那一瞬间竟然涌出了一股可耻的湿意。
“一个魂力只有二十级的废物!如果不是仗着日月帝国的势,这种垃圾连给我们史莱克扫厕所都不配!”
仙琳儿的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青筋暴起,试图用愤怒来掩盖那一天的失态:
“但他竟然敢对老娘勃起!这不仅仅是下流,这是对封号斗罗的挑衅!是对史莱克威严的践踏!”
“老张,你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