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连封号斗罗都敢意淫的野兽,会看得上你说的那些‘外院垃圾’?你送那些货色过去,只会激怒他,让他觉得我们在侮辱他的‘能力’!”
“既然他那么想要女人,既然他觉得自己那根东西能征服一切,那我们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史莱克的女人!”
仙琳儿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蔡媚儿身上,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以及一丝隐秘的、想要借刀杀人的狠辣:
“光是这样有什么用!我不信那个黑鬼有了俩个美女,还会对那些垃圾感兴趣!那副贪心的样子,送垃圾只会坏事。既然要用美人计,那就用最好的!”
“只有内院最顶尖的、最骄傲的、也是身体素质最强的女学员,才能承受得住那头野兽的冲击,才能真正让他沉迷,从而……控制他!”
“我们要送去的不是‘食物’,而是‘猎手’!虽然……猎手也需要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诱饵。”
“光是被动防御有什么用?锁住灵魂?哼,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那头野猪在我们的花园里拱白菜?我也反对送垃圾过去,那是丢我们的脸!要送,就送最好的!”
仙琳儿的声音在海神阁内回荡,带着一股金属般的铿锵杀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深深刺痛后的应激反应。
“琳儿说得对。”
一直没说话、神色原本最为萎靡的蔡媚儿,此时竟也霍然站了起来。
作为武魂系副院长,她与仙琳儿平日里因为言少哲的关系,向来是针尖对麦芒,互不服气。
但在这一刻,这两个曾经被那个叫坤巴的男人用“眼神强奸”过的女性宿老,竟然达成了惊人的一致。
那种一致性,并非源于对学院的忠诚,而是源于同一种隐秘的、难以启齿的——生理性恐惧与好奇。
蔡媚儿踩着高跟鞋,几步走到仙琳儿身边。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此刻却闪烁着算计与狠毒光芒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在座的每一位男性宿老。
“那个黑鬼不过是个未开化的野兽。”
蔡媚儿的声音有些干涩,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压抑着某种燥热:“除了那个大得离谱、看着就恶心的生殖器,他还有什么?那一身蛮力吗?你们真以为他能抵挡得住我们精心培养的‘红粉阵仗’?”
说到“大得离谱”这几个字时,蔡媚儿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了开学典礼的那一幕。
那时候,她站在高台上,那个人站在台下。
隔着数百米,隔着层层人海。
但当那个男人的目光投射过来时,蔡媚儿感觉自己那身为封号斗罗的护体魂力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那目光带着实质般的温度,粗暴地钻进她的裙底,在那湿润的腿心处肆意游走。
她甚至记得,那个男人当时穿着的那块兽皮裙,是如何随着步伐的晃动,时不时露出半个黑得发亮的龟头轮廓。
那种原始、粗野、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视觉冲击,让她这个习惯了言少哲这种“温文尔雅(实则外强中干)”风格的女人,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呼……”
蔡媚儿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脑海中那个巨大的轮廓压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自信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男人跪在石榴裙下的画面:
“用学生去制裁他!既然他想要女人,既然叶夕水说‘让学生自己解决’,那我们就给他送最好的!我不信他那个猪脑子能抵挡得住史莱克内院精心培养的‘红粉阵仗’!”
她环视四周,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仿佛她不是在送学生去卖身,而是在部署一场必胜的战役:
“唐雅那个叛徒算什么?不过是个自甘堕落的破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罢了。我们可以挑选内院中姿色最出众、且修炼过精神魅惑类魂技的女学员!”
“比如内院那几个以**‘控制系’**见长的孩子,告诉她们,这是一次特殊的‘卧底任务’。让她们主动去接近那个黑鬼,用美色诱惑他,用肉体控制他!把他变成只会听从史莱克女人命令的种马!把他吸干!让他变成我们的傀儡!”
“这……”
周围的宿老们面面相觑。这个提议太大胆,也太……下流了。这哪里像是大陆第一学院的作风?这分明是某些下三滥的合欢宗才会用的手段。
“怎么?觉得脏?”
蔡媚儿看着那些犹豫的老头子,冷笑一声,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
“这是战争!是针对他弱点的精确打击!他不是喜欢玩吗?那就让他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就不信,凭我们史莱克那些天之娇女的手段,还拿捏不住一个二十级的原始人?只要控制住了他的下半身,我们甚至可以通过他,反向刺探日月帝国和叶夕水的秘密!这才是‘学生自己解决’的最高境界!”
一直在旁听的穆恩,听着蔡媚儿这番慷慨激昂、仿佛是为了学院献身的“美人计”陈词,心中却只有一片冰凉。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静静地看着蔡媚儿那因为激动而微微潮红的脸颊,以及她旁边同样呼吸急促、胸部乱颤的仙琳儿。
(媚儿啊,琳儿啊……你们太高看所谓的魂力等级,也太低估了那名为‘原始’的力量。)
穆恩心中暗叹。
(你们以为那是可以驯服的野兽?却不知道那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洞。你们现在的反应,根本不是什么战术考量,而是……雌性生物在面对绝对雄性力量时,那种本能的求偶焦虑与被征服欲的伪装罢了。)
但他没有反驳。绝对不能反驳。
因为现在的史莱克,需要这种盲目的自信来维持士气。
如果连蔡媚儿这种封号斗罗都因为那个男人的“注视”而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虽然她自认为是愤怒,但穆恩能感觉到,那愤怒之下掩盖的,是对那股原始雄性力量的深深忌惮,甚至是……某种潜意识的好奇与渴望。
一旦这层窗户纸被捅破,史莱克的高层信仰将会在瞬间崩塌。
“还有别的意见吗?”穆恩淡淡地问道,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喜怒。
角落里,几名一直保持沉默的宿老依然没有说话。
他们既不支持限制,也不反对美人计。
他们的目光偶尔扫过窗外的黄金树,又偶尔在蔡媚儿那丰满的身段上停留,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晦暗不明的光芒。
这就是隐形的“第三派”——投降派,或者说是“旁观派”。
他们在想什么?
或许在想,如果圣灵教背后的人真的能让叶夕水成神,那么让史莱克变成他的后宫又有什么不好?
只要能分润到那股力量,所谓的贞洁、荣耀,在永生和神位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
甚至,他们心中隐隐有些期待,期待看到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宿老和女学员,被那个黑人扒光衣服、按在身下肆意玩弄的样子。
那一定……很壮观,很刺激,能让他们这些枯朽的生命重新感受到某种扭曲的活力。
“很好。”
见无人反对,穆恩最终拍板。他的声音像是从古墓中传来,带着一种腐朽的决断:
“既然大家都有了决断,那就双管齐下吧。”
“限制派负责在选定的学生体内种下‘锁魂咒’,作为最后的保险。一旦发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