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她能让你非常非常快就释放。
但她不会让你觉得敷衍。她会让你觉得你虽然只用了别人三分之一的时间,却得到了双倍的刺激。
赵曼琪在苏瑾手里配合着扭了一下腰,乳房随着扭腰的动作左右晃动,乳头顶端的粉色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弧线。
口说无凭。她跪了下来,用手拉住了周总裤子的裤脚。
周总已经在戴飞身上发泄过一次了,但赵曼琪根本不在乎——她掏出来之后用舌头绕着周总半软的龟头画了两个圈,然后一口含进去,吞得深不见底。
周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不是真的弹起来,是整个后背瞬间弓起来然后又重重地砸回椅背上,屁股往椅子深处推了三寸,整个人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推得往后退。
他的腿肚子在裤管里猛烈抽搐,手指抓住椅子扶手抓得关节发白,嘴里说的是我操我操我操——连说了三遍,一遍比一遍响。
赵曼琪含着他,仰起脸,用那双俏皮的大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眼皮微微收紧,嘴唇紧紧地贴在他的根部,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吞得更深了。
她的鼻子埋进了周总稀疏的阴毛里,喉咙被撑得鼓起来。
她保持这个深度大概三秒,然后退出来。退得也不急不慢,像蛇蜕皮。
啵。周总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不行了,龟头发紫,冠状沟因为充血的缘故膨大了。
怎么样周总——赵曼琪用舌尖把嘴角挂着的唾液丝勾进嘴里,朝周总眨了眨眼睛,我刚才还没正式开始呢。
老陈站起来走到苏瑾面前。
苏瑾朝他微微欠身,姿态恭敬而优雅——她跪下来的时候脊柱挺得比任何人站着的都直。
她没有急着含,而是先用手托起老陈的阴茎,仔细地、从头到尾地端详了几秒——她的手指在阴茎上轻轻地、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抚摸过去,像是书法家在展开一张新的宣纸,用手指丈量纸张的质感。
然后她低头,用嘴唇碰了碰龟头顶端——非常轻,比燕子在盲评时碰我的还要轻上一个量级,轻到老陈几乎只感觉到一股呼出的热气。
然后她从阴茎根部开始舔。舌头从根部沿着底面的静脉往上扫,缓慢地、全面地、不留任何死角,像是给面包抹黄油。
每扫一寸她的舌头都会在那个位置停留大概一秒,让味蕾和黏膜的摩擦充分作用。
龟头冠状沟以下有根极细的血管——她自己用舌尖找到了——在那个位置舔了大概四秒钟。四秒。
老陈缴械了。他的膝盖弯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椅背才没有跪下去。
他在苏瑾无比平静温吞的极致口交中射了出来,快得超乎他自己的想象。
他射出的时候发出一声像是被踩到了嗓子眼又闷回去了的吼声。01bz*.c*c精液落在苏瑾的锁骨上,斑斑点点。
统计环节。苏瑾一边擦锁骨上精液一边跟周总确认家族信托的架构细节,赵曼琪在桌子底下一边穿回内衣一边做记录。
最终数字出来的时候赵曼琪压着嗓子念叨了一句八亿多,然后自己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才没让笑憋不住。
苏瑾用指尖戳了她一下——示意她别当着其他组的面炫耀——但苏瑾自己的眼角弯了一个弧度,那个弯度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大很多。
nancy站起来的时候做了一个动作——她把膝上的餐巾对折成对等的长方形,对齐四个角,放在桌面一侧,然后站起来。
这个动作只有几秒钟,但整个包间都安静下来了。
因为她的从容里有一种极其轻微的仪式感——像是在说:一群外行,现在换专业选手来给你们示范什么叫基本功扎实行活好。
燕子也跟着站起来。她起身的时候膝盖内侧撞到了桌腿的红木横档,轻轻磕了一下,铃铛碎响了一声。
她没低头去看,但嘴角抽了一下——疼。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疼摁下去,跟在nancy身后走到波斯地毯中央。
她的暗红色旗袍在暖黄色灯光下流动着如同陈年琥珀般的温润光泽。
银铃随着她有节律的步伐有节奏地响着——不急不缓的、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的走路节奏,让铃铛的响声也叠成了一首规整的小调。
nancy站在地毯中央把脸转向圆桌。
她站在那里,双臂交叠托在胸前——这个姿势把她胸部的弧线在墨绿色旗袍的深v领口里挤得更加饱满。
铃铛在她抱胸的动作中叮叮叮响了三次,然后随着身体静止也安静下来。
今天不谈产品参数。在座的每一位认识洲际酒店都超过三年了。
我们的宴会厅能坐多少人,我们的客房有多少间,我们的会议室能变出多少种排列组合——不需要我背数字。
你们都知道。
今天我只讲一件事——专属感。
她转身绕到燕子身后,手指沿着燕子暗红色旗袍的肩部缝线滑下来,沿着后背那三根交叉的黑色细带的轨迹慢慢往下,在蝴蝶结的位置停住。
她的食指和拇指捏住蝴蝶结的一条尾带子,来回轻轻拽了一下,整件旗袍在她拽动的力点下在燕子身上收缩了半毫米,更紧地贴在了燕子的皮肤上。
燕子的肩胛骨在收紧的丝绸下面轻轻耸了一下。
专属感就是——nancy的手指离开蝴蝶结,抄到燕子前面,两只手各捻住燕子旗袍胸前那两扇小窗的黑色丝线边缘。
她往外轻轻撑了一下,把两个椭圆形的洞撑得更大了些,让燕子的整片乳晕从被黑线勾勒的窗框里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
燕子的乳头还夹着那对银铃,被nancy这个撑开窗框的动作带得铃铛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了好几声,——你来,我就已经知道你喜欢什么。
我知道你爱吃龙井虾仁里的虾仁,不爱吃茶叶。我知道你喝红酒必须醒满四十分钟,不然会皱眉。
我知道你开会的时候习惯坐正对着门的方向,因为你觉得背对着门不安全。
nancy放开旗袍胸前的洞,捏住燕子旗袍开衩的边缘,把侧面的开衩拉到了比原来还高的位置——高到大腿根部和髋骨的接缝处。
燕子整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从暗红色丝绸的高开衩里裸露出来,一直到髋部。
肉色开裆丝袜的袜口在腿根处压出一圈半透明的浅色勒痕——那一圈薄薄的丝袜边缘被灯光打上一层极细的反光,像是用银粉描了一圈。
nancy回过头,把燕子的身体像展示一件艺术品那样轻轻扳正面向圆桌上的所有人。
她退后一步,一只手搭在燕子的肩头,一只手伸向圆桌的方向,做了个邀请手势。
——以及,你的专属双人礼宾团队的风格。nancy拍了拍燕子的肩,又用拇指朝自己点了点头,我,nancy,冷艳型的。
她,irene,娇媚型的。我们两个从今天起就是你们每一位的专属双人接待组合。
你们想要单人就单人,想要双人就双人。听歌有单曲也有交响乐——服务也是一样的。
而我和irene加在一起——她弯腰从后面环住燕子的腰,下巴搁在燕子肩窝上,手指在燕子的小腹前面交扣,铃铛碰着铃铛,发出叮叮叮的叠响,——是洲际酒店能向你们提供的最高规格的专属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