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整个钱塘市五星级酒店行业里,没有任何一家酒店能复制的体验。
她说完了。包间里安静了大概一秒。然后周总把他屁股底下的椅子往后一推,那一声尖锐的金属刮擦声像发令枪一样响起。
他走到燕子面前。
周总个子比燕子矮一截,他站在面前,燕子得低头才能跟他对视。
这个身高差在平时会让燕子微微弯腰或低头,显得客气——但今晚周总不让她弯腰。
他用手指勾住燕子胸前那缕从发髻里散下来的碎发,绕在手指上,慢慢往下拽,把燕子的脸拽到了跟他平齐的位置。
这个动作粗暴、直接、且带着极强的控制欲。
燕子被拽得往前倾了半步,铃铛乱响了一通。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不是反抗的抿,是调整情绪的抿。
nancy——你。周总另一只手指了指nancy,还有你。又指了指燕子,两个人一起。
nancy跪了下来。燕子也跟着跪下来。暗红和墨绿两件旗袍铺在波斯地毯上,一金一银两对铃铛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她们并排跪着但身体微微朝向彼此——不是苏瑾赵曼琪那种平行跪、各做各的,而是侧着身,肩头交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斜向的、前后错位的组合。^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个姿势告诉观众:她们将协同作业。
nancy先含住了周总的龟头。
她的嘴唇包上去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她把负压控制得那么好,嘴唇包住龟头的同时就排除了空气,让龟头被湿热的口腔黏膜完全包裹,不留任何空气缝隙。
周总腿肚子上的肌肉立刻绷紧——绷得很紧,裤子在小腿的位置被肌肉撑得微微凸起。
nancy含到根部,喉咙打开,整根吞进去。然后她退出来,退到龟头的位置停住,侧过头。
燕子从斜刺里凑过来,用自己的嘴唇含住了周总阴茎侧面的囊袋。
燕子含囊袋的时候不是简单地把睾丸含进嘴里——她是用嘴唇包住一侧的睾丸,嘬住,舌尖在口腔里轻轻按摩被嘬住的区域。
她另一只手绕过周总的大腿,按在他的后腰——那个位置是她从按摩师那里学来的,后腰第五腰椎的位置,按对了可以让人整个下半身的肌肉瞬间放松。
周总的大腿肌从绷紧变成松弛只用了一秒。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又低又长的呻吟。
然后燕子和nancy开始轮转。nancy含龟头的时候,燕子舔阴茎底部的静脉。
燕子舔的时候nancy又把龟头嘬进嘴里。
两个人像两把配合默契的弓,交替着拉开又放松,让周总始终处在快到极限了又缓过来了又快到极限了又被缓过来了的循环里。
这个循环周而复始了大概三分钟——周总的额头沁出了一层汗,顺着脑门往下淌,流到稀疏的眉毛上挂在眉尾。
张总是第二个站起来的。他走到燕子身后,撩起了她暗红色旗袍的下摆,手掌摸上她穿着开裆丝袜的臀部。
燕子的臀部被那根丁字裤的带子勒得两瓣臀肉鼓鼓地分开。
张总的手从侧面伸进去,手指探入那片被开裆丝袜暴露的部分。
他触到一片温热的、早已湿透了的柔软。
这个发现让张总耳朵根子红了一截——不是羞红的,是兴奋到极点后血液涌到毛细血管末端的反应。
他把燕子的臀部托起来一点,调整角度,从侧面进入了燕子。
燕子在周总嘴里——她正含着周总的阴茎囊袋——闷闷地叫了一声。
闷哼的震动顺着睾丸传进周总的身体,让周总以为那个震动是他自己的腹肌抽搐,于是他痉挛得更厉害了。
张总每一下撞击都让燕子含在嘴里的囊袋从嘴唇间滑脱又咬回去,每一次滑脱都伴随着一声微弱的湿响。
老陈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他站起来的动作比谁都慢——不是犹豫,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刻意放慢。
他走到了燕子正面,跟周总并排。燕子抬起头看他,嘴里还含着周总的一部分。
她抬起眼皮,那双睫毛翘卷的、被眼线和桃色眼影勾勒得妩媚动人的眼睛,倒映着他的影子开阖了两下。
她的眼皮放下来又抬上去——这个眨眼的频率比正常眨眼慢了一拍,像是在用眼皮做一次缓慢的确认:是你。
老陈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了。从盲评环节到现在——他的勃起贯穿了整个晚宴,一直没消下去。
他低头看着燕子——他的表情不是征服者俯视属于自己猎物的表情,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像一个收藏家终于收到了某件他以为这辈子都得不到的藏品,在灯下第一次近距离端详时的表情。
欣慰、贪婪、得意、不敢相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不是对我的嫉妒,是对这样一个女人的嫉妒——嫉妒她自己同时可以成为这么多矛盾面的集合体:娇媚又刚烈、放荡又忠贞、可以被所有人使用但永远只属于一个人。
燕子。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而不是irene。声音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燕子张开了嘴,含住了他。
她先含进去大概三分之二,停下来——她的嘴角在光线里被撑得有点薄,沾着之前的体液——然后深呼吸,用鼻子呼出一股气,喉头部的肌肉缓缓收缩,然后她往下吞。
整根阴茎消失在燕子的嘴唇和喉咙之间。老陈低头看着这个过程——他的目光从头到尾没离开过燕子的嘴唇是怎么一点一点包住他的。
他的腹肌在衬衫下面猛烈地起伏了一下。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按住燕子的后脑勺加速进去,但他做了个奇怪的举动——他的手放到燕子后脑勺上方停住了,没按,又收回去了。
好像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不配按。
但他射的时候还是爆发了。
他在燕子嘴里射了第一发——浓稠的液体灌进燕子喉咙,燕子吞了下去,喉管在精液通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咕噜。
然后是第二发、第三发。
越到后面量越少,但老陈的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剧烈,仿佛他已经多年没有这样高强度的性快感,以至于盆骨底部的神经元全负荷运转,压榨出了他能给出的所有。
与此同时nancy的嘴里也在进行着平行时空的同样情节。
孙总在她嘴里进了出出了进,她全程把喉咙打开,让每一次撞击都捅到喉咙最深处的黏膜。
她吞吐的频率被张总在燕子身后的撞击节奏带偏了,但她只用了一次——稍微偏头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用舌头在孙总的龟头底部挑了一个特定的位置,只舔那道极细的静脉两圈——孙总直接在她嘴里射了。
后来是张总。
他在燕子体内抽送了最后几下——速度快得让燕子的臀部被撞出了啪啪啪的连续声响,她旗袍胸前的铃铛被身体的震动带得疯狂乱响,叮叮叮叮响成了一条连续的线,像汽车警报被触发了似的。
张总在最后一次深插中射在了燕子体内。
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燕子的身体深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在丝袜的内侧,丝袜被液体浸湿之后颜色变深了,形成一条从大腿根部弯弯曲曲延伸到膝盖内侧的深色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