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胯下。
我放开她的嘴唇。紫色的唾液拉出一道细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趴下。手撑柜台。”
紫奴立刻照做。
她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木质台面上,腰肢下沉,肥臀高撅。
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交配姿势……但这次是面对柜台,背对着我。
那两瓣深紫色的肥臀在月光下高高撅起,臀缝深处那道竖着的裂缝正剧烈翕动着,深紫色的粘稠淫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我脱下裤子。早就硬到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充血成深红色,棒身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走到她身后。双手掐住她极细的腰肢……入手冰凉滑腻,双手几乎能完全环握。龟头抵上那道正在翕动的竖缝裂缝。
好烫。
和之前在矿洞里一模一样的滚烫……裂缝边缘的淫液温度远超人体正常体温,烫得龟头微微一缩,但随即被那股湿热滑腻的触感包裹住。
裂缝感应到龟头的触碰,翕动得更快了,边缘的肥厚肉唇主动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含住了龟头前端。
我挺腰。
“噗呲……”
龟头撑开裂缝,没入那片滚烫湿润的深紫色嫩肉中。
一圈圈的环状肌肉立刻从四面八方箍了上来,紧紧吮吸着棒身……那种感觉就像被十几张小嘴同时含着嗦着,每一圈肉环的蠕动节奏都不同,却共同编织出一张让人疯狂的快感之网。
“嘶……!!!”
紫奴仰头嘶鸣。
那嘶鸣里没有痛苦,只有满足。
她的双手死死撑住柜台台面,指节泛白,深紫色的尖锐指甲在木质台面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迹。
腰肢猛地塌陷下去,肥臀向后狂顶,主动将大半根肉棒吞入体内。
我开始抽送。
掐着她极细的腰肢,挺动腰杆,肉棒在她滚烫紧窄的腔道中进出。
每一次抽出,那一圈圈的肉环都紧紧箍着棒身不放,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顶开层层叠叠的肉环,直抵最深处那片更加滚烫的柔软核心。
“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肥臀的声音在客厅中回荡。
那两瓣深紫色的结实臀肉被撞得乱颤,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她的深紫色长发散落在背上,随着撞击节奏前后甩动。
那对垂在胸前的肥硕巨乳跟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摇晃,深紫色的乳汁从肉芽乳头中不断甩出,溅在柜台台面上。
我俯身贴上她的后背。
这个姿势让我能够同时做到三件事……下半身继续挺动抽送,双手从她腰侧穿过,从身后抓住那对前后乱甩的肥硕巨乳,五指深陷进柔软的紫色乳肉中用力揉捏。
同时将脸凑到她颈侧,在她转过头来的瞬间吻上她的嘴缝。
舌吻。揉奶。肏逼。三线并发。
“嘶……嘶嘶……嘶嘶嘶……!!!”
紫奴的嘶鸣声在口腔中共鸣,变成一种低沉的嗡嗡声。
她的菱形竖瞳完全翻白,金色瞳仁彻底消失。
长舌疯狂缠绕着我的舌头,唾液从舌根腺体中大量分泌,紫色的黏液顺着交缠的舌面从嘴角溢出,滴落在柜台台面上。
胯间的肉环蠕动越来越快,从有节奏的收缩变成了急促的痉挛式挤压,整条阴道像是活了过来,疯狂地绞榨着肉棒。
滚烫的深紫色淫液从交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和乳汁、唾液一起混在柜台台面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紫色光泽。
我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
这只魅妖……这只在矿洞深处不知活了多少年的魔物,这只比我还高出两个头的妖冶雌兽……此刻正被我掐着腰肏到翻白眼。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
她的每一滴乳汁和淫液都是我的。
她喉咙里挤出的每一声嘶鸣都在说“主人,我属于你”。
而我甚至不用动手。
我只需要挺腰肏她,她就会自己迎合。
她的阴道会自动吮吸我的肉棒,她的肥臀会主动往我胯下撞,她的长舌会主动缠上我的舌头,她的乳汁会主动从肉芽乳头中涌出沾湿我的手掌。
这就是征服。
不是战斗的征服,是淫纹的征服……是把她从一只只知道繁殖的野性魔物,变成一只只属于我的、随我摆弄的、比任何人类女人都更驯顺的活体飞机杯。
快感累积到了极限。
“紫奴……”
“嘶……!!!”
她知道我要射了。
魅妖的本能让她感应到了雄性即将射精的信号……阴道深处的肉环突然反向蠕动,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子宫口传来,像一张嘴对准了龟头猛吸。
和矿洞里一模一样的榨精本能,但这次不是要把受精卵植入我体内,而是……被淫纹扭曲后的本能……要把我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一滴不剩地吞进她的子宫。
精关大开。
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灌入紫奴滚烫的子宫。
射精的瞬间,淫力顺着精液一同涌入,在她体内炸开。
她的整具胴体剧烈痉挛……从脚尖到指尖,从脊椎到乳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阴道内的肉环疯狂痉挛,比刚才榨精时还要猛烈数倍,拼命吮吸着肉棒,将残余的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子宫深处。
“嘶……!!!!!!!!!”
紫奴仰头发出前所未有的尖锐嘶鸣。
那嘶鸣震得客厅的窗户都在微微颤动。
她的菱形竖瞳彻底翻白,长舌从嘴缝中完全探出,在空中疯狂甩动。
深紫色的唾液、乳汁、淫液同时从她体内涌出,在柜台上汇成一滩紫色的水渍。
我拔出肉棒。白浊的精液混着深紫色的淫液从她还在剧烈翕动的竖缝中涌出,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紫奴瘫软在地上。
四肢无力地趴着,肥臀还高高撅着……她已经没有力气改变姿势了。
菱形竖瞳半阖着,金色瞳仁里盈满了满足的水雾。
长舌垂在嘴缝外,舌尖还讨好似的微微勾动。
“尘……尘儿?”
母亲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我心中一惊,猛地转过头。
她站在楼梯转角处,穿着那件粗布睡裙,外面披着一件旧毯子。
那双桃花美目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张,整张脸都凝固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里。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我还沾着紫色淫液的胯下,再移到地上瘫软着的、赤裸的、锁骨上暗金色淫纹还在发光的紫奴身上。
我张开嘴,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醒了?她在楼梯口站了多久?她……看到了多少?
“……刚才动静太大了,娘亲还以为进了贼。”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桃花美目还在紫奴赤裸的身体上扫着,“然后娘亲下楼……就看到你和她……”
她顿了顿。
那双桃花美目的眼尾微微泛红……不是愤怒,而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