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到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温顺、不解、被冲击后的茫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尘儿,你不是说她是魔物吗?你不是说已经驯服了吗?那你们刚才是在……”
“娘亲。”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但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刚射完精的大脑根本没有清醒的逻辑能力,只能随着感觉往外冒词,“这……这是在验……验穴。”
“验血?”她瞪大了眼睛,“什么验血?你们刚才是在……”
“在延续白家的血脉。”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
白家血脉。延续。用一只魅妖?
这借口何止是拙劣……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白家血脉延续需要和魅妖交配?
这逻辑要是能成立,猪都能在天上飞。
我在心里疯狂吐槽着自己,但脸上还是勉强维持着一本正经的表情。
“……啊?”母亲的声音里满是困惑。
“紫奴是魔晶矿脉深处诞生的魔力生物,她的体质特殊,可以将吸收的精液中的生命能量提炼、纯化、再……”我顿了顿,脑子飞速运转着编造着听起来像那么回事的术语,“……转化为血脉强化能量。我在矿洞里驯服她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乳汁和淫液都能恢复我的体力,这是系统检测验证过的。而她的子宫……”
我指了指紫奴还在微微翕动的竖缝,白浊精液混着紫色淫液还在往外淌。
“……可以淬炼白家的血脉精华。父亲不在了,白家只剩我一个男丁。如果我不趁现在把血脉淬炼强化,等再过几年血脉彻底定型,白家就真的绝后了。”
沉默。
母亲站在楼梯口,桃花美目在我和紫奴之间来回扫着。
那张鹅蛋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困惑,从困惑到将信将疑,从将信将疑到……再到某种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感动。
“……原来是这样。”她的声音轻了下来,眼眶微微泛红,“尘儿是为了白家……娘亲还以为……”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把话说完。然后她走下楼梯,走到我面前,抬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手指微凉,带着从被窝里出来的体温。
“尘儿,娘亲错怪你了。娘亲刚才还以为你是在……是在……”她的脸微微红了,“……做坏事。但你是为了白家血脉。你父亲在天有灵,一定会欣慰的。”
我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妈妈信了。她居然真的信了。
那个“和魅妖交配可以淬炼血脉精华”的荒唐借口,她居然全盘接受了。
而且不是将信将疑的接受……是真心实意地、带着感动地、眼眶泛红地接受了。
淫纹颈环的暗示渗透。
双环共鸣的持续影响。
她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
还有……她自己内心深处,可能早已存在的,想要为白家血脉延续而付出一切的潜意识。
这一切,让那个荒谬至极的借口在她耳中变成了合情合理的解释。
我的心跳慢慢平复。但与此同时,一股更深的、更隐秘的兴奋从心底涌起。
“……娘亲,外面凉。你上去睡吧。”
“那她呢?”母亲指了指地上还在瘫软的紫奴。
“我一会儿把她收回驯兽空间。”
母亲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楼梯时,她又回头看了紫奴一眼。那双桃花美目在紫奴锁骨上的暗金色淫纹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尘儿。如果真能淬炼血脉,那娘亲……娘亲也能帮上忙吗?”
她说完这句话,没等我回答,就红着脸上楼去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脑子里的某个开关,被这句话轻轻拨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