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三百四十三年,十月廿一,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m?ltxsfb.com.com
距离上一次动笔,又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
山洞还是那个山洞,可人已经变了。
有时候看着石壁上那些亲手划下的痕迹,却想不起当时划下它们时的心情。
许多事情,淡忘了。
但第九个月发生的那件事,忘不掉。
现在想来,那次反抗,从头到尾都像一场笑话。整个计划,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自以为是的愚蠢。
新月之夜。
这是计划里最好的时机,因为守卫的戒心会降到最低。
洞里没有光,眼睛适应了黑暗,能勉强分辨出角落里小雪的轮廓和起伏的呼吸声。
耳边是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胸膛。
手里握着那根兽骨,是一头狼的腿骨,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在石壁上打磨,顶端已经有了锋口。
骨头很硬,握在手心,是唯一的凭恃。
当时计算过时间,子时是守卫换防的时刻,也是洞口禁制最薄弱的一瞬。
时间到了。
禁制的光芒在洞口闪烁了一下,暗了下去。
就是那个瞬间,人从藏身的阴影里冲了出去。
没有迟疑,手里的骨刺对准了走进洞口的那个守卫的脖子。
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腕上。
刺空了。
对方好像背后长了眼睛,只往旁边让了一步,身体微微一侧。
骨刺就擦着他的皮肉划了过去,带起一道血口,能闻到血的味道。
这和预想的不一样。
没等做出下一个动作,冰冷的触感就贴上了后颈。
另一名守卫的刀已经架了上来。
刀锋的凉意让脑子瞬间清醒。
这是一个陷阱,他们早就知道了。
赫连霸从更深的黑暗里走出来,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手里把玩着那块血玉阵盘,玉石散发着幽微的红光,照亮他那张毫无意外的脸。
他只是看着,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闲适。
然后,他开口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他说他一直在等,等我给他找点乐子。原来从一开始,磨骨的动作,藏匿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注视之下。
他的两个手下把我按在地上,脸颊贴着粗糙的石面。刀锋压着脖颈,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切开喉管。泥土和石屑的味道钻进鼻孔。
一个守卫开口问赫连霸,留着我还有什么用处。
赫连霸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决定一只牲口的生死。
“杀了。”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解脱。终于要结束了。闭上眼,等待着那一刀落下。
但,小雪冲了过来。更多精彩
她从角落里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跪倒在赫连霸的面前,抱住他的腿,额头用力抵着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哭着哀求,声音是碎的,不成句子。她说,别杀他,主人,求求你。
她说,他没用了,但他还可以看。
“他可以看……看主人你怎么玩弄我……留着他,他能让主人你更尽兴!”洞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小雪压抑的哭泣声。
赫连霸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匍匐在他脚边的她。
小雪见他不为所动,急切地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泪水。
“主人,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做。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可以当你的母猪,当你的炉鼎,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你干……只要你留下他一条命……求你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嘶哑。
赫连霸低头审视着她,像在打量一件货物是否有足够的价值。
过了很久,久到洞里的火把都发出了“噼啪”的爆响,他才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高,却让人发冷。
他一脚踢开小雪,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他用刀背一下一下地拍打我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羞辱。
然后,他对身边的手下说:“既然她这么求情,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兑现承诺的。地址LTX?SDZ.COm”
那一晚,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彻底碎掉了。再也拼不起来。
我被反绑在洞穴中央的一根石柱上,站着,动弹不得。
绳子是用兽筋做的,越是挣扎,就勒得越紧。
赫连霸的两个手下又点起了几支火把,插在石壁的缝隙里。
火光跳跃,把整个山洞照得和白天一样,每一处阴影都被驱散。
小雪的衣服被剥光了。她被绑在不远处的一张石床上,手脚被绳索向四个方向拉开,固定住,身体摆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赫连霸没有立刻做什么。最新WWW.LTXS`Fb.co`M他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示意那两个手下可以开始了。
那两个男人笑着,交换了一个眼神,便一左一右地围了上去。
他们开始用手,用嘴,用各种污言秽语去羞辱她,玩弄她。
小雪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只有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石床。
我的视线模糊了,不知道是因为火光刺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拼命挣扎着,但身上的绳子只是勒得更深,几乎能听到骨头被挤压的声音。
赫连霸就在一旁喝酒,欣赏着眼前的景象。等他的手下玩够了,他才放下酒杯,慢悠悠地站起身,走了过去。
他分开小雪的腿,没有前戏,直接挺身进去。
小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终于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那声音在洞穴里回荡。
赫连霸开始了撞击。洞里只剩下皮肉碰撞的声音,以及小雪从惨叫渐渐变成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就在几步之外,被迫看着这一切。
看着她的身体如何被一次次撞击,如何承受,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到麻木,最后变成一片空洞,眼神失去了焦点。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身体里那股熟悉的变化又一次出现了。下腹升起一股热流,然后,下体开始充血,变硬。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人感到一阵晕眩和恶心。
为什么?
怎么会?
在看着妻子被如此轮番羞辱的时候,为什么身体还会产生这种可耻的反应?
赫连霸似乎发现了我的异样。
他一边在小雪身体里冲撞,一边转过头朝我看来,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他的动作变得更快,也更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撞碎。
一个守卫也注意到了,他走过来,伸手在我身下探了一把,然后夸张地大笑起来:“头儿,你看这条狗!他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操,他居然硬了!”
另一个守卫也好奇地凑过来,他们像在参观什么稀奇的怪物一样,肆无忌惮地发出笑声,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