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恕罪!我听见您叫我…我以为…”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艾莉西亚突然对他伸出手,手指勾了勾。
“过来…”她的声音带着睡意未消的慵懒。
阿瑟僵硬地爬起身,走到床边。艾莉西亚拉住他的手,引导他坐在床沿。
“我做梦了,”她轻声说,星眸望着他,眼中水光潋滟,“一个很奇怪的梦…”
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指尖在他粗糙的手掌上轻轻划过。
“梦里我在一个花园里,很热,很渴,”她的声音像在讲一个童话,“然后你来了,给了我水喝…”
她拉着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脸颊上。阿瑟的手掌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浑身一颤。
“然后你帮我…擦了汗,”艾莉西亚继续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胸口,“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手从胸口滑到小腹,再往下…
阿瑟的呼吸骤然停止。他看着她的手停在那片金色毛发上方,看着他自己的手还贴在她脸上,看着她星眸中那种半梦半醒的迷离…
“我好热…”艾莉西亚突然说,拉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阿瑟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团柔软的雪白。
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温热,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顶端那颗粉嫩的蓓蕾在他掌心微微颤抖。
“帮我…降温…”她轻声呢喃,星眸渐渐合上,像是又睡了过去。
但她的手还按在他的手上,引导着他的手在她胸脯上轻轻揉按。她的身体微微扭动,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叹息。
阿瑟的大脑已经完全死机。
他机械地揉按着,手掌感受着那团柔软的变形,指尖偶尔擦过那颗挺立的乳尖。
每一次擦过,艾莉西亚都会轻轻颤抖,发出细微的呻吟。
“往下…”她又在梦呓,拉着他的手向下移动。
从胸口,到平坦的小腹,再到…
阿瑟的手停在了那片金色毛发上方。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更高,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就是这里…”艾莉西亚轻声说,腰肢轻轻向上挺动,让那片柔软完全贴合在他的掌心,“好热…帮我…”
阿瑟的手开始颤抖。
他看着床上这个女人——这个国家最尊贵的皇后,这个他本该用生命守护的女神——此刻正赤裸地躺在他面前,拉着他的手按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还要求他“帮她”。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止,但他的欲望已经彻底失控。
他的手指缓缓探入那片金色毛发,找到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指尖触碰到那两片柔软湿润的阴唇时,艾莉西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轻轻扭动,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温暖。
“对…就是这样…”她梦呓般地说,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另一只胸脯,开始揉捏。
阿瑟的手指开始动作。起初只是轻轻地按压,接着是揉搓,最后,他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探入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艾莉西亚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大大地分开,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
“啊…阿瑟…阿瑟…”她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星眸依然半闭着,像是还在梦中。
阿瑟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送。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穴的紧致湿润,感觉到她体内的火热,感觉到她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的媚肉。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发出甜腻的尖叫。
“要…要去了…”艾莉西亚突然抓住他的手,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和我一起…阿瑟…和我一起…”
这个邀请彻底击碎了阿瑟最后的防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抽回手,慌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他颤抖着爬上床,跪在艾莉西亚双腿之间。那个粉嫩湿润的小穴就在他眼前,微微张开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他看着艾莉西亚的脸——她星眸半闭,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
她似乎完全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依然沉浸在情欲的迷雾中。
阿瑟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龟头触碰到那片柔软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只要再往前一点…只要进入…
但就在这一瞬间,阿瑟突然僵住了。
他看着艾莉西亚圣洁的面容,看着她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再低头看看自己肮脏的身体,看看自己这根本该永远触碰污秽的肉棒…
【我在做什么?】
【我要玷污皇后陛下?】
【我要用我这根肮脏的东西,进入那个神圣的身体?】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
阿瑟猛地从床上滚下来,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就连滚爬爬地冲出了寝宫。
他一路狂奔,穿过长廊,冲出宫殿,一直跑到花园的最深处,才扑倒在地上,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哭嚎。
他差点就做了。他差点就真的玷污了皇后陛下。
但比这更可怕的是——在他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
【为什么停下来?】
【为什么不继续?】
【她明明在邀请你!】
两种声音在脑海中激烈交战,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而在寝宫内,当阿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艾莉西亚缓缓睁开了眼睛。
星眸清明,没有丝毫睡意。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腿间那片依然湿润的领域。
“终于…”她轻声自语,“到边缘了。”
阿瑟逃出寝宫的那个夜晚,成了他人生中最漫长的煎熬。
他在花园深处蜷缩到天明,脑海里反复重播着那接近完成的玷污——他跪在皇后陛下双腿间,肉棒抵在那个神圣的入口,只要再往前一寸…只要一寸…
天亮时,他拖着僵硬的身体回到小院,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整整三天,他没有出门,送来的食物原封不动地放在门口。
他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墙角,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曾触碰过皇后陛下胸脯的手,那双曾探入她体内抽送的手,那双差一点就握住肉棒完成亵渎的手。
第四天傍晚,门被敲响了。
不是侍女那种不耐烦的叩击,而是轻柔的、规律的敲击声。阿瑟没有回应,但门被推开了——门锁不知何时已经坏了。
艾莉西亚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裙,银金色长发松散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夕阳的余晖从她身后照进来,为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
她看起来如此圣洁,如此遥远,与这个肮脏的小院格格不入。
“你在躲我。”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质问,只是陈述。
阿瑟浑身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