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埋得更低。他不敢看她,不敢让她看见自己眼中可能残留的欲望。
艾莉西亚缓步走进房间,对满屋的酸臭和混乱视若无睹。她在阿瑟面前停下,微微俯身。
“抬起头。”她说。
阿瑟颤抖着抬头,目光触及她裙摆下那双白色软靴的鞋尖。那么干净,那么洁白,而他自己赤足踩在肮脏的地面上,脚趾缝里塞满黑泥。
“那晚的事,”艾莉西亚轻声说,“我不怪你。”
阿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艾莉西亚的星眸平静地望着他,那双眼睛太清澈,仿佛能看穿他所有肮脏的念头,“你想碰我,想进入我,想用你这具肮脏的身体玷污我这具圣洁的身体。”
她说得如此直接,如此坦然,像在讨论天气一样自然。阿瑟的脸瞬间涨红——如果污垢下的皮肤还能看出颜色的话。
“但那是不对的,”艾莉西亚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我是皇后,你是乞丐。我洁净如初雪,你污秽如淤泥。我们之间应该有云泥之别,不该有任何交集。”
她每说一句,阿瑟的头就低一分。是啊,她说得对,全对。他不配,永远不配…
“但是,”艾莉西亚话锋一转,“如果这是我要的呢?”
阿瑟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艾莉西亚轻轻拉起裙摆,在他面前蹲下。
这个姿势让他们几乎平视,阿瑟能清楚地看见她星眸中闪烁的复杂光芒——那不是情欲,不是诱惑,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东西。
“如果我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也想被你触碰呢?”
阿瑟的大脑嗡的一声。他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
“那天晚上,”艾莉西亚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你碰我这里的时候,我很舒服。”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停在胸口:“你碰我这里的时候,我湿了。”
最后,她的手指隔着长裙,轻轻按在自己腿间:“你碰我这里的时候…我高潮了。”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阿瑟的灵魂上。他死死盯着她,呼吸粗重得像要断气。
“所以,”艾莉西亚站起身,恢复了平日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些惊世骇俗的话不是她说的,“别再躲了。我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叫你。”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对了,今晚我会在花园的凉亭里。月色很好,我想一个人坐坐。”
门轻轻关上。
阿瑟瘫倒在地,身体剧烈颤抖。他分不清刚才听到的那些话是真实的,还是他高烧时的幻觉。皇后陛下说她…需要他?说他触碰她时她…舒服?
【不,不可能…那是试探…是陷阱…】
但另一个声音在脑海中疯狂叫嚣:
【她亲口说的!她说她湿了!她说她高潮了!】
那一夜,阿瑟没有去花园。
他强迫自己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一切声音。
但他失败了——脑海里全是艾莉西亚的声音,她的话语,她的眼神,还有她手指按在自己腿间的动作…
第二天,第三天…艾莉西亚没有再传唤他。但阿瑟知道,她在等。等他自己做出选择。
第七天的夜晚,满月。
阿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他已经连续失眠七夜,眼睛里布满血丝,精神濒临崩溃。
而今晚,那种冲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他想去花园,想去凉亭,想看看皇后陛下是不是真的在那里…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他悄悄起身,赤脚走出小院,像幽灵一样穿过长廊,来到通往花园的侧门。门虚掩着,月光从门缝里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
阿瑟推开门。
花园里很安静,只有夜风吹过花叶的沙沙声。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将一切都镀上一层冷色的银辉。
夜香木樨在月光下绽放,香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醉人。
而凉亭里,艾莉西亚果然在那里。
她背对着他,坐在凉亭的石凳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银色披肩。
披肩没有系,只是松松地搭在肩上,随着夜风轻轻飘动,偶尔露出下面赤裸的肌肤。
阿瑟躲在月季花丛后,透过枝叶的缝隙偷窥。他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冷汗。
起初,艾莉西亚只是静静地坐着,仰头望着月亮。
但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肩膀轻轻耸动,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脖颈。
“嗯…”一声极轻的叹息飘散在夜风中。
她的手从脖颈滑下,探入披肩内侧,轻轻揉捏自己的胸脯。
阿瑟能看见披肩下那团柔软的轮廓在她手中变形,能看见顶端那点凸起在她指尖下挺立。W)ww.ltx^sba.m`e
“啊…”又一声叹息,这次带着甜腻的尾音。
艾莉西亚的身体开始轻轻扭动。
她的另一只手也探入披肩,两只手一起揉捏着自己的胸脯,动作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促。
披肩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滑落肩头,堆在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
那对饱满的胸脯在月光下微微颤动,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好热…”艾莉西亚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情动的沙哑。
她的手从胸脯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探向双腿之间。
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这个姿势让阿瑟能清楚地看见她手的动作——她正在那片金色的毛发中快速揉搓,手指找到那颗隐藏在毛发中的小珠,开始用力地按压、旋转。
“啊…哈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在乎会不会有人听见。
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迎合着手上的动作,银色披肩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滑落,堆在石凳上。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坐在月光下,毫无遮掩,毫无羞怯。
阿瑟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金色毛发覆盖的区域。
他能看见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润中快速动作,能看见爱液不断涌出,将金色的毛发染得一片晶莹,能看见那个粉嫩的小穴随着手指的进出而不断开合…
“阿瑟…”艾莉西亚突然唤出他的名字。
阿瑟浑身剧震。
“阿瑟…你在看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星眸半闭,脸转向他躲藏的方向,但眼神似乎没有焦点,像是在对着虚空说话,“我知道你在看…每次都在看…”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个小穴里疯狂抽送。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花园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
“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自慰的…看着我因为幻想你的触碰而湿成这样…”
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胸脯,指甲在乳尖上轻轻刮过,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想象一下…如果是你的手指…如果是你的肉棒…在我这里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