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是在皇家花园的温室深处。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最╜新↑网?址∷ WWw.01BZ.cc
那里培育着来自南方的珍稀花卉,即使冬日也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和水汽。
艾莉西亚以“视察花卉生长”为由进入,阿瑟照例跟随。
在茂密的蕨类植物和巨大的兰花丛后,有一处铺着软垫的休息处。
艾莉西亚挥退所有园丁,独自走入那片绿意深处。
阿瑟跟进去时,看见她已经褪去外袍,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绿色纱裙,侧卧在软垫上。
温暖潮湿的空气让纱裙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她闭着眼睛,仿佛在小憩,但一只手却放在腿间,指尖在纱裙下微微动作。
阿瑟跪在她身边,不敢惊动。
但他能看见——纱裙下,她的手指正缓慢地揉搓着那个部位,裙摆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
她的呼吸平稳,但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许久,她睁开眼,星眸迷离地望着他:“看我自慰…很刺激吗?”
阿瑟点头,喉咙干涩。
“那这次,”她轻声说,“你来动,但我不许你碰我其他地方。”
她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只是微微分开双腿,让纱裙下的入口更容易触及。
阿瑟颤抖着伸出手,隔着那层湿透的纱裙,用手指找到那个凸起的小珠,开始按压、旋转。
艾莉西亚的呼吸渐渐急促。
她依旧闭着眼睛,但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配合着他的动作。
纱裙下的那个部位越来越湿,布料完全贴在肌肤上,甚至能看见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
“进来…”她突然说,声音细若蚊吟。
阿瑟如蒙大赦,解开裤子,从侧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入得不深,但极其亲密。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汗意。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覆在她揉捏自己胸脯的手上,一起感受那团柔软的变形。
他们在浓郁的花香和氤氲的水汽中缓慢交合,像两只在热带丛林中交配的野兽,慵懒而持久。
艾莉西亚的呻吟低而绵长,不像以往那样高亢,却带着一种更深沉的满足。
当阿瑟在她体内释放时,她正用另一只手抚摸着一片巨大的兰花花瓣,指尖沾染上花蕊的金粉。
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幼猫般的呜咽,腿间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将身下的软垫浸湿了一大片。
这样的隐秘交合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地点变换,姿势各异,但核心不变——圣洁的女王允许最卑贱的乞丐玷污她的身体,并在这种玷污中获得快感。
阿瑟逐渐习惯了这种双重生活。
白天他是蝼蚁,夜晚他是野兽。
他开始学会在交合时观察艾莉西亚的反应,学会用怎样的力度和节奏能让她更快高潮,学会在她允许的范围内,稍稍展露自己的欲望。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这场游戏的棋局上,他从来不是唯一的棋子。
当艾莉西亚与阿瑟在皇宫各个角落隐秘交合时,有一个人正在渐渐枯萎。
老约翰。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夜晚的花园里见到皇后陛下了。
夜香木樨依旧在月光下绽放,香气依旧醉人,但那个穿着纱裙、赤足漫步在花丛中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
起初,老约翰以为这只是暂时的。
皇后陛下或许忙于政务,或许身体不适,或许…有别的安排。
他依旧每天傍晚准时来到花园,修剪枝叶,照料花朵,然后坐在石凳上等待。
等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夜深露重,才失望地离开。
第一个星期,他还能用各种理由安慰自己。
第二个星期,他开始焦虑。
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是不是上次在浴池的“帮忙”太过逾矩,让皇后陛下生气了?
还是说…陛下找到了新的“兴趣”?
第三个星期,他变得失魂落魄。
白天修剪花枝时常常走神,剪刀好几次差点伤到手。
夜晚无法入睡,脑海里全是过去的画面——皇后陛下在月光下撩起裙摆,皇后陛下在浴池中赤裸的身体,皇后陛下在休息室里慵懒的睡姿…
第四个星期的某个黄昏,当老约翰像往常一样在花园里修剪玫瑰时,远处回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侍女们的低语。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慌忙放下花剪,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挺直佝偻的脊背,脸上堆起最恭敬、最热情的微笑。
是皇后陛下。
她今日穿着一身华贵的朝服,银金长发绾成繁复的发髻,戴着镶有星月宝石的冠冕,正与几位大臣边走边讨论着什么。
她的神情专注而威严,星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与老约翰记忆中那个在月光下自慰的淫荡女人判若两人。
队伍缓缓走近。
老约翰深深低下头,但用眼角余光追随着那个身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期待着皇后陛下能看他一眼,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甚至只是脚步的微微停顿…
艾莉西亚走过去了。
她没有停留,没有转头,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向花园的方向。
她继续与大臣们讨论着国事,声音平稳而清晰,脚步毫不停顿地穿过回廊,消失在宫殿深处。
仿佛花园里那个卑微的园丁,根本不存在。
仿佛那些夜晚的月光、那些撩人的呻吟、那些隐秘的交集,全都只是老约翰一个人的幻觉。
老约翰僵在原地,脸上那抹热情的微笑一点点凝固、碎裂。他呆呆地望着皇后陛下消失的方向,许久都没有动弹。
一阵风吹过,玫瑰花瓣簌簌落下,有几片沾在他粗糙的手背上。
他低头看着那些娇嫩的花瓣,再看看自己这双布满老茧和泥土的手,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一切都是梦吗?】
【那些夜晚…那些触碰…那些高潮…都是我的幻想?】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他踉跄着扶住旁边的花架,指甲深深陷入木头中。
不,不可能是梦。
那些记忆太真实了——皇后陛下肌肤的触感,她呻吟的声音,她高潮时身体的颤抖…还有他自己那些罪恶的欲望,那些深夜的自慰,那些因为幻想而湿透的裤子…
可是如果那些都是真的,为什么皇后陛下现在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老约翰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小屋。
那晚,他没有吃饭,只是坐在床边,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两个画面:一个是皇后陛下在月光下赤裸的身体,一个是今天她漠然走过的身影。
两个画面重叠、撕裂、再重叠…最终搅成一团理不清的迷雾。
第二天,第三天…老约翰依旧每天去花园,依旧每天期待。
但艾莉西亚再也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