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会从远处的回廊经过,有时会乘坐马车离开皇宫,有时甚至会在花园另一头的亭子里接见外国使节——但她的目光,再也没有投向这个角落。
老约翰渐渐明白了。
他不是被遗忘了。他是被“用过了”。
就像一件工具,完成了它的使命,就被随手扔在角落,不再需要。就像一场游戏,玩腻了,就换新的。
这个认知让他既感到巨大的羞辱,又感到一种扭曲的释然。至少那些夜晚不是梦。至少他真的触碰过皇后陛下。至少他曾经…被需要过。
但释然之后,是更深的空虚和渴望。
他开始在深夜潜入那些他与皇后陛下曾经“相遇”的地方——花园的凉亭,浴池外的走廊,休息室外的庭院。
他坐在那些石凳上,抚摸着那些栏杆,试图从冰冷的物体上寻找一丝残留的温度,一丝曾经存在过的证据。
他甚至开始模仿记忆中的场景。
在浴池里,他会想象皇后陛下就在水中,然后对着虚空自慰。
在凉亭里,他会跪在石凳前,想象皇后陛下正坐在上面,然后舔舐冰冷的石面。
但这些模仿只带来更深的空虚。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没有她的温度,没有她的声音,没有她的反应…一切都没有意义。
一个月后的某个深夜,当老约翰再次在花园凉亭里跪在石凳前,舔舐着那些早已干涸、不留任何痕迹的石面时,他终于崩溃了。
他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哭嚎。
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在石板上留下肮脏的痕迹。
他用手捶打着地面,直到指节破裂流血。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了…”
“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我可以更听话…”
“再看我一眼…求您…再看我一眼…”
但夜色沉默,只有夜风拂过花叶的沙沙声,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妄。
而在他看不见的寝宫露台上,艾莉西亚正凭栏而立,遥望着花园的方向。罗兰从身后走来,轻轻环住她的腰。
“那个老园丁,”他在她耳边低语,“好像快不行了。”
艾莉西亚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不可怜吗?”罗兰问,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梢。
“可怜?”艾莉西亚轻笑一声,转身面对丈夫,星眸在月光下闪着冷静的光芒,“陛下,我们当初选中他,不就是为了看他这样吗?”
罗兰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也是。看着他一点点沦陷,一点点崩溃,最后像个被玩坏的玩具一样被丢弃…确实很有趣。”
“不过,”艾莉西亚靠进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玩久了也会腻的。那个乞丐也是…刚开始很刺激,但现在…”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索然无味:“也就那样了。”
罗兰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那就换新的。”
继续去,风月场所,早乐子。
消息是在出发前三天传达到护卫们手中的。
卡尔队长召集了参与上次俱乐部行动的六名护卫——他自己、副队长艾登、莱恩、托马斯,以及另外两名年轻护卫马库斯和塞拉斯。
六人在训练场旁的休息室里站得笔直,但眼神中都带着一丝不安。
自从上次目睹皇后陛下在俱乐部里那场惊世骇俗的表演后,他们每个人都度过了无数个失眠的夜晚。
“陛下有赏赐。”卡尔的声音很沉,递出六个密封的信封。
艾登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个,拆开。里面是一张精致的羊皮纸,上面用优雅的字体写着:
“致艾登·维尔福副队长:
获悉令堂风湿旧疾近日加重,已安排宫廷治愈术士于本月十五日上门诊治。
另,令妹于圣光学院的入学费用及首年住宿费已由皇家基金会全额承担。
愿你继续忠诚侍奉。
——艾莉西亚·星辉”
艾登的手开始颤抖。
他母亲的风湿病已经折磨了她十几年,因为没钱请真正的治愈术士,只能靠廉价的草药勉强止痛。
妹妹的魔法天赋三年前就被测出,但高达五十金币的入学费用对他们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而现在,皇后陛下全解决了。
旁边的莱恩也红了眼眶。
他手里攥着的信上写着,他父亲在矿场事故中受伤致残的抚恤金终于批下来了,是正常标准的三倍,而且皇后陛下还额外为他在皇家图书馆安排了一份轻松的文书工作。
托马斯收到的是母亲腿伤完全治愈的消息,以及弟弟被选入皇家工匠学徒计划的通知。
马库斯和塞拉斯的家人也得到了相应的帮助——生病的得到了治疗,欠债的得到了清偿,失业的得到了安置。
六个人站在休息室里,看着手中的信,许久都没有说话。最后是托马斯第一个跪了下来,面朝寝宫方向,深深叩首。
“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他的声音哽咽。
其他五人也纷纷跪倒。
艾登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一刻,他对皇后陛下的忠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个女人不仅是他宣誓效忠的君主,更是拯救他家庭的恩人。
三天后,当卡尔再次召集他们,宣布新的任务时,六人没有任何犹豫。
“还是那家俱乐部?”莱恩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上次那些画面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卡尔摇了摇头,脸色比上次更加凝重:“不。这次是更…私密的地方。陛下说,需要筹集更多资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而且这次,陛下不会伪装成东方贵妇。她会以…更直接的方式参与。”
艾登的心猛地一沉。更直接的方式?什么意思?
答案在出发的夜晚揭晓。
偏院的车厢旁,艾莉西亚从阴影中走出。六名护卫在看到她的瞬间,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她几乎什么都没穿。
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勉强包裹着她的身躯,但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胸前只有两条细带托着那对饱满的雪乳,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夜风的凉意而微微挺立。
腰际是透明的渔网材质,能清晰地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而最致命的是下半身:那所谓的“连体衣”在腿间完全是敞开的,两片饱满的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金色的毛发被精心修剪成小巧的三角,粉嫩的穴口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外面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斗篷,斗篷没有系,只是松松地搭在肩上,随着步伐的移动,下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陛、陛下…”艾登的声音干涩,他慌忙低下头,但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中——皇后陛下穿着妓女都不会穿的放荡内衣,准备去…
“今晚的任务很简单,”艾莉西亚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身上这身装束再正常不过,“保护我,但不许干涉任何事。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进来。明白吗?”
六人僵硬地点头。
马车在夜色中行进,这次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