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但在梁舒敏和我一起碰她的时候,她终于可以不用一个人忍着了。
三双手同时在一个人身上。
甲板上的音乐从头顶传下来。
乐队正在演奏一首慢爵士。
萨克斯的声音闷在两层甲板的隔层里,变成了嗡嗡的低鸣。
有人在上面跳舞,脚步声踩在甲板上,振动从钢制结构传到垫子下面。
有人从二楼吵架,女人说你从来不看我,男人说我看了。
然后无声。
大概和好了。
梁舒敏把他的上身抱起来,她的d杯贴上他的胸廓。
我没有调度。
我是三双手之一。
不是组织者。
是参与者。
我把手从衬衫下伸进去。
从肋骨的侧面往上推。
掌根推过胸骨。
他的胸肌在我的掌心下跳了一下。
不是紧张。
是感知。
他在同时接收三个人的触摸。
我把他放在垫子上。
他的背贴在白色瑜伽垫上。
头顶是主桅杆的阴影边缘。
那片阴影在月色里不是全黑,是深灰。
桅杆的钢制铆钉在头顶的阴影里凸出来几个圆形。
我的衬衫被从背后抽离。
梁舒敏把丝巾从栏杆上解下来。不是因为会暴露。是因为它完成了使命。没有人会在派对期间下到这一层甲板。
她把丝巾叠好放在栏杆旁边。然后俯身过来。她的连衣裙下摆在垫子上拖出一小道痕迹。
三个人轮流换位。
没有人说话。
只有动作。
梁舒敏从我身侧让开时手背碰了我的后腰。
她没抽手。
按了一下。
就是之前指甲印的位置。
已经全好了。
但她的手按上去时那块皮肤还记得。
小秋在侧面。
她没有按常规。
她用拇指从我的颈椎往下推。
这是正规按摩里的神经镇定手法。
她说这能让我在剧烈刺激之后恢复副交感神经的平衡。
她说完之后低下头,用嘴唇在我后颈上碰了一下。
不是亲。
是按摩结束后的那个完毕信号。
周斌没有插入任何人。
理由不是时间不够。不是环境太暴露。是梁舒敏说的那句话:“最后一晚,你留给你妈妈。天亮了上岸回去之后,你是她的。”
他射在小秋嘴里。
小秋没有躲。
她用手接住了。
另一只手从旁边抽了一张湿纸巾。
动作利索。
和在spa清理精油一样。
但这次她清理完之后把纸巾叠好放进帆布袋夹层。
不是扔进垃圾桶。
船上没有垃圾桶能装这个。
射完之后四周还是暗的。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萨克斯停了。乐队换了一首歌。是一首老爵士。钢琴和贝斯。节奏慢到像一个人在水里走。
四个人叠在垫子上。没有人起身。
小秋的脸贴在他后背上。
她的耳朵压在他右肩胛骨那颗痣旁边。
梁舒敏的头靠在他膝盖上。
她的脸颊贴着髌骨。
我的头在他的胸口。
耳廓压住他的胸骨柄。
心脏的声音从骨头传进我的耳蜗。
比海风大。
比音乐大。
比船尾的嘶嘶声大。
四个人的身体在主桅杆的阴影里。
分不清谁是谁的手臂。
小秋的一条腿搭在梁舒敏的小腿上。
梁舒敏的手放在小秋的脚踝上。
我的右手握着梁舒敏的手腕。
她的腕表印还是白的一个圈。
我们都没有说话。音乐在头顶继续。慢爵士。甲板上还有人在跳舞。脚步声轻了。大概跳舞的人也累了。
周斌先开口。
“妈。天亮是到家吗。”
“是。天亮靠岸。然后回家。林姨和苏老师在家等。”
“梁阿姨呢。”
梁舒敏的声音从膝盖方向传来。闷闷的。她的嘴还贴着他的髌骨。“我回香港。你妈有我的手机。”
小秋说:“我明年合同到期。姐你把你家地址给我。我去。”
周斌没有说话。他把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那只手她做了十八年。他学会了。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个动作。
他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没有移动。只是放着。像在确定一样东西的位置。
派对在午夜十二点结束。
音乐停了。
上面的脚步声渐渐散尽。
有一对情侣在泳池边逗留了半小时。
我们听到他们的声音从围栏方向传下来。
女的说星星好亮。
男的说明天会下雨。
然后两个人走了。
凌晨一点。
甲板全静了。
小秋先起身。
她把垫子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收回帆布袋里。
最后收的是那条干净毛巾。
没用过。
她把它叠好放在袋子最上层。
梁舒敏从栏杆上解下丝巾。
系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是原来那样系。更多精彩
是随便绕了一圈。
尾端垂在锁骨前面。
暗红丝巾搭在暗红上衣上。
分不出哪块是衣服哪块是丝巾。
“走吧。”她说。“明天还要收拾行李。”
四个人从底层甲板上去。
楼梯很窄。
只能一个人走。
周斌走在最前面。
我在最后。
小秋和梁舒敏在中间。
脚步声在钢制楼梯上踩出四种不同的节奏。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回十层的走廊。分开时在梁舒敏房间门口。
“下个月。”她看着我。不是问句。是通知。
“排骨。”我说。“林玉华煮排骨。”
她笑了一下。推门进去。门关上之前她把丝巾从脖子上解下来。握在手里。
小秋站在走廊尽头。
她的工作鞋踩在船用地毯上没有声音。
她对我举了一下手。
手掌张开。
是按摩师和客人告别的动作。
然后转身往员工通道走了。
回到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