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透出一种被逼到极限的娇喘。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眼泪已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鼻涕也控制不住地流出来,黏在手臂和脸颊上。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却还是在努力把腿岔开。
但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沈田心依旧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阴蒂。
软拍子每一次抬起,都拉出更多黏腻的银丝,落下时又发出湿润又响亮的啪声。
小雨的阴蒂已经被拍得又红又肿,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带着明显快感的哭叫从她喉咙里溢出。
小雨的双腿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往中间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网|址|\找|回|-o1bz.c/om
她整个身体都在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溅出来,顺着大腿而下。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带着哭腔却又销魂地发颤,一声一声地从她嘴里漏出来。
“呜……啊……要去了……要……要去了……!”
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
她的腿死死绞在一起,身体弓得像一张满弦的弓,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把整张脸都弄得脏兮兮的。
等高潮的余韵渐渐过去,她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带着哭声和喘息,慢慢地把双腿重新岔开,恢复到刚才被要求的姿势。
可沈田心并没有停手。
软拍子依旧一下一下地落在她敏感得过头的阴蒂上,甚至因为她刚刚高潮过而变得更加黏腻。
每一拍都带出更多液体,也让小雨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不……不要……已经……已经高潮了……!”
小雨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一边哭一边求饶,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潮过后的颤音:
“求求你……不要再拍了……我受不了了……啊……!要坏掉了……”
她求饶的时候说错了先前规定的自己的称谓,却已经顾不上纠正,只是哭着、喘着,继续把腿死死地岔开,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任由沈田心用软拍子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她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阴蒂。
她的声音越来越婉转,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混在一起,听得我一下子硬了。
神父在一旁看着,下体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他面上却还是一副淡薄的模样。
小雨已经哭得有些脱力。
她跪趴在石凳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而轻轻发抖,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沈田心手里的软拍子最后又落了几下,拍在她肿胀敏感的阴蒂上,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把称谓说清楚。”沈田心淡淡开口。
小雨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我这个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我这个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
她每说一次,身体就会因为阴蒂被拍到而轻轻痉挛,直到声音彻底破碎、连称谓都开始含糊不清,沈田心才终于停手。
神父站在旁边,看着她这副哭泣又敏感乖巧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起来吧。”
小雨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慢慢直起身子。
她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内裤还拉在大腿中间。
她没有穿回去,而是直接从腿上脱下来,捏在手里。
石凳上留下一片湿痕。
她低着头,拿着湿漉漉的内裤,脚步虚浮地跟在神父身后。
我躲在树后,看着她就这样赤裸着下体,只穿着抹胸,跟着神父和沈田心往教堂内走。
抹胸因为没有穿好或者因为先前的运动可能已经散开的原因,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几乎遮不住她丰满的乳房。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雪白的乳肉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时不时从松开的领口处露出来。
而最让我胸口发闷的是…
小雨走着走着,忽然伸手抱住了神父的胳膊。
她整个人微微侧着身子,靠在神父身边,像是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靠着神父才能走稳。
抱着神父的手臂,一步一步往教堂内阴凉的地方走去。
她拿着内裤的手垂在身侧,湿漉漉的蕾丝布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而她下体因为刚才的惩罚还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躲在树后,看着她就这样抱着神父的手臂,乳房几乎完全露在外面,赤裸着下体,拿着湿了的内裤,慢慢离我远去。
那一刻,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教堂的阴影里,我才慢慢从树后退开,背靠着树干,捂着头叹气: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正午的太阳毒辣得吓人,从这里走回旅馆至少要十分钟,我实在不想顶着这么大的太阳赶回去。犹豫再三,我还是没动。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刚才小雨被惩罚的地方,装模作样地在那张石凳上坐了下来。心虚得像做贼一样,四下张望了两眼,才慢慢坐稳。
石凳上还残留着湿痕,边缘有几道已经干掉的痕迹,隐约能看出是液体留下的。
我盯着那些痕迹,脑子里不断回放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小雨哭着、腿发抖、被软拍子一下一下拍打着阴蒂的样子。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晒在身上又热又闷。
我低头看着石凳,刚才那些湿痕在高温下慢慢干透,颜色一点点变浅,最后只剩下一圈淡淡的印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裤子,然后朝着教堂正门走去。
轻轻敲了两下门。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比我年纪稍大的修女。发]布页Ltxsdz…℃〇M
她身材微胖,脸颊圆润,皮肤白净,穿着合身的修女服,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
她看到我,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启齿,喉咙发干,过了两秒才干巴巴地开口:
“……你好。我是来……拜访勇者的。”
修女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点了点头。
“是受惩罚的勇者吗,请稍等一下。”
她转身走进去,门没有完全关上,只留了一道缝。我站在门外,听到她脚步声远去,又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出现。
“请进吧。”她侧身让我进去,声音温和,“勇者大人正在里面稍作休息。我先给你倒杯水,你稍等一下,她马上就来。”
我跟着她走进教堂。主厅里很凉爽,和外面的炎热完全是两个世界。她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旁边的长椅上,然后温和地说:
“请稍等十分钟左右。”
说完,她微微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