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蝉鸣的声音,一声一声,单调却清晰。
我看着教堂内古老的石墙和彩绘玻璃窗,耳边只有蝉鸣。
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汤小妍把小雨带到我面前,微微笑了笑,说了句“你们聊一会儿吧”,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道虚掩的门。
小雨站在我身前,安静地看着我。眼睛看起来有点微微红肿,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
小雨犹豫了一下,走过来,慢慢坐到我腿上。
她一坐下,我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触感从她下身传来,坐在我大腿上的那一瞬间,发出了很轻却很清晰的“咕唧”一声。
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戳破这件事。
我只是张开手臂,把她轻轻抱住。她顺势靠在我胸前,身体很轻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开始慢慢说话。
我问她今天累不累。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地回答,说了一些听起来很平常的事。
比如“倾听他人忏悔” “接沐浴泉水” “制作献给主的食物”这些内容。
她说得云淡风轻,像在做一些普通的杂事。
我听着,轻轻摸着她的背。
她靠在我怀里,说话的声音很轻,也很慢。偶尔因为姿势的移动,发出细微却明显的湿润声响。
我们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内容不多,大多是她零零碎碎地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而我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两句。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汤小妍探头进来,轻声说道:
“勇者大人,该去练习礼仪了。”
小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转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依依不舍。
她伸出手,捧住我的脸,在我嘴唇上轻轻地、却很认真地亲了一下。
“……我先走了。”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
说完,她才慢慢从我腿上站起来,转身跟汤小妍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着,没有立刻走。窗外的阳光依旧很烈,我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
直到快四点多的时候,教堂的侧门才重新打开。
小雨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修女服,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和之前判若两人,身上只剩下一股淡淡的净化水香味。
她看到我,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我站起来,伸出手。她没有犹豫,直接把手递给我。我们十指交扣,像往常一样手牵着手,走出了教堂。
夕阳已经偏西,村里的街道被拉长的光影覆盖。我们朝着酒馆的方向走去。
小雨走在旁边,她偶尔会轻轻靠过来,肩膀轻轻蹭着我的手臂,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安静地跟着我。
我握着她的手肩并着肩向村内走去。
下午的阳光带着金橙色的余温,从酒馆西侧的几扇高窗斜斜照进来,把大厅里映得有些暧昧。
光线落在木质桌椅和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里混着烤肉的香气、淡淡的酒味,以及木头被阳光晒暖后的气息。
里面的人不算多,几个坐在角落的冒险者还在低声交谈,偶尔响起几声笑声。
我们牵着手推门进去。
小雨的手指轻轻扣着我的掌心,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来到了似曾相识梦中的场景,她有些迷茫,偶尔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
我们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她把修女服的下摆往里收了收,小心地坐下来。
我们点了一份酒馆的特色菜——香草烤野猪排配面包,还有一小壶果酒。食物上来得很快,肉香混着香草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
吃到一半,小雨轻轻开口:
“…今天在外面走的时候,风有点大,修女服的下摆一直被吹起来,凉凉的”
她没有抬头,只是用叉子慢慢切着盘子里的肉,耳朵却微微发红。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只是伸手过去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另一只手。她没有抽回去,只是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蜷了蜷。
她今天恐怕没在外面多久,说这句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是掩饰还是心虚。
我们一边吃一边闲聊。
她说今天早上醒得有点早,洗完脸后发现窗台上的花盆被风吹歪了,还问我是不是要不要把花盆换个位置。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偶尔会停下来喝一口果酒,目光落在窗外的夕阳上。
酒馆开在了好地方,沿着窗望去,远处的群山像是在给夕阳俯首。
吃完结账的时候,酒馆主接过我递过去的钱币,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她在围巾上擦了擦手,开口道:
“两位既然已经完成了星辉运送的任务,那现在就有资格去获取第一个附近村子的信任了。”
我微微一愣。
她继续说道:
“第一个村子叫奶牛温泉村,就在东边山谷里,大概半天路程。那边村子不算大,主要靠温泉过日子,里面的人都很好,有不少我的熟人,但想要真正获得他们的认可,最好能帮他们解决一些实际的问题。”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最近村子附近的魔物有点多,影响了温泉水质。你们可以先去问问村长或者想想办法怎么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再去下一个村子。明天早上你们那辆熟悉的马车就会停在旅店门口,你们什么时候决定出发什么时候上就行了,马认识你们,也认识路”
我点点头,对她说了声谢谢,向她进一步询问,谁知不知道是不熟还是好感度比较低,她再也不愿回答我们了。
我只好道谢,然后拉着小雨往外走。
走出酒馆的时候,夕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橙红色的光把整条街都染得暖暖的。我们沿着石板路往回走了一段,我才斟酌着开口:
“奶牛温泉村……听起来和银叶村画风都不太一样。”
小雨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的梦里有这个村子的记忆,我们要去那里参加一个奶牛竞速比赛,我们如果去那里我又要被别人那个了。怎么办…”连话都不肯说全,现在的她和白天里我看到的样子好像截然不同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没有看我,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她的掌心微微有些热
我们没有立刻回旅馆,而是沿着主街慢慢往前走。
街上有一些摊贩还在莫名其妙在夜里摆摊,稀疏的广场路灯下面点缀着一点小摊。
我们在一家卖小饰品的小摊前停了一会儿,她挑了一条细细的皮绳,捏捏拉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很快放了回去。
我们就这样逛了大概半小时,才慢慢往旅馆的方向走。夜风吹过来,小雨下意识地和我靠得更近了一些。
回到旅馆房间后,我们简单洗漱了一番。
吹灭灯后,我们躺在床上。
我习惯性地把她揽进怀里,她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把脸埋进来,而是安静地靠着我。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又在犹豫。
我们两人这几天的犹豫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