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好笑,‘防我一个练气期弟子跟防贼似的,哈基月,你这家伙……’
许轲辰其实也已看出了慕容倾月的性格,慵懒嫌麻烦之中还有着一些小心眼,怪可爱的,符合他心中的邻家熟女阿姨的形象。
而且联想到慕容倾月之前故意使坏的样子(这里指第六章压制情欲后突然给许轲辰撸肉棒,之后更是不讲道理地直接口交),许轲辰已经预料到今日这场“指导”她定然不会让自己轻松过关,指不定何时就要突施辣手,扳回一城。恐怕还得防着一手,避免自己失态了。
“师尊,弟子……要开始了。”许轲辰定了定神,走到软榻边,目光落在眼前这具横陈的熟美胴体上。
他身形尚在少年抽条的阶段,身形尚未完全长开,十三四岁少年的身量站在榻前,高度竟恰好与侧卧的慕容倾月齐平。无需刻意俯身,抬手便能触及那具玉体。
这微妙的体型差,无形中更强化了一股奇异的张力和视觉冲击——少年清瘦的身形与美妇熟透到极致的丰腴胴体,形成一种近乎亵渎又充满禁忌诱惑的对比。
许轲辰收敛心神,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指尖再次凝聚起淡粉色的灵力气劲,并不外放。这一次,他动作舒缓,指尖隔空寸许,沿着慕容倾月光洁圆润的肩头缓缓滑下。指尖灵光吞吐,带着细微的灼热气息拂过肌肤。
“此处‘肩井穴’,属手少阳三焦经。气劲当以‘嗔’念驱动,取其锐利迅捷之意,直刺而入,可瞬间令对手肩臂酸麻,灵力迟滞。”
慕容倾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点评,仿佛在指点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器具。“手法尚可,但灵力凝而不聚,锐气不足。重来。”
许轲辰依言,指尖粉色灵光微微凝实一分,再次点出。这一次,气劲稍显凝聚,无声地撞在慕容倾月肩头那层无形屏障上,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慕容倾月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并不气馁,指尖沿着那光滑的肩线缓缓向下游移,滑过精致诱人的锁骨凹陷,目标是她锁骨下方的“气户穴”。指尖灵力流转,尝试着模拟“贪”念的绵绵渗透之力,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嗯,位置尚可。但‘贪’念非是蛮力渗透,当如情丝缠绕,绵绵不绝,方能悄然瓦解对方心神防备。”
慕容倾月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还惬意地微微调整了一下斜倚的姿势,让那丰盈傲人的右乳更自然地垂落,在榻上挤压出更饱满诱人的形状,深陷的乳沟仿佛能溺毙人的目光。
“力道再轻三分,频率加快一倍,如溪流潺潺,切忌江河奔涌。对,就是这般……嗯,孺子可教。”
许轲辰依言调整,指尖灵光吞吐的频率变得细密而均匀。然而,无论他如何尝试,那层覆盖在慕容倾月玉体之上的无形灵力护膜,都如同最坚固的堤坝,将他所有的试探、所有的灵力、包括那源自淫灵根的特殊气息,都牢牢隔绝在外,消弭于无形。慕容倾月丰腴的肉体在暖玉的光泽下泛着诱人的微光,神情自若,仿佛只是在享受一场寻常的按摩。
‘上次一时不察,被这小子钻了空子,害得本座……哼!’慕容倾月心中念头飞快闪过,面上依旧慵懒含笑,‘这次灵力护体全开,任你天赋异禀,也休想再搅动本座半分心湖!看你这小东西,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心中是这么想,但慕容倾月还是时刻保持着警惕,毕竟顶级淫灵根配合这小子蔫坏的性子,稍不留神真可能阴沟翻船。
......
时间一点点流逝,偏厅内,只有少年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指尖灵力划过空气带起的微弱嗤嗤声。慕容倾月那成熟馥郁的体香混合着合欢花的甜腻,如同最烈的春药,无孔不入地钻入许轲辰的鼻腔,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要命的是,慕容倾月并非真的毫无动作。口中虽然在点评着许轲辰的指法,但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眼波流转间,总在不经意间掠过许轲辰绷紧的下身轮廓,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揶揄和了然。她的呼吸节奏也带着奇特的韵律,每一次悠长而缓慢的吐息,都仿佛带着某种牵引之力,让许轲辰体内的燥热不受控制地随之起伏。当她
微微调整倚靠的姿势时,那对沉甸甸的雪腻玉峰便会随之荡漾出令人目眩神摇的乳波,顶端两点嫣红如同磁石般牢牢吸住许轲辰的视线。
‘欲海潮生诀!她在用这功法!’
许轲辰心中警兆频生,瞬间明悟。这无声无息间弥漫整个空间的诱惑力场,这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动作所暗藏的撩拨韵律,正是欲海潮生诀的可怕之处!它已融入慕容倾月的骨血,举手投足皆是法门。若非自己早有警惕,又有太虚阴阳诀镇压心神,恐怕早已在这无形的欲海潮汐中迷失沉沦,丑态毕露。
‘不愧是化神期强者,若不是提前知道了她的功法,恐怕正常人连自己怎么中招的都不清楚...’
饶是如此,他胯下的阳物也已完全勃发,怒张地顶在裤裆上,将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少年清俊的脸上也浮起一层薄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越发粗重急促。
就在许轲辰全神贯注于指尖灵力的运转,心神又不得不分出大半抵御那无处不在的欲海潮汐牵引,对慕容倾月身体变化的观察出现一丝极其细微的迟滞之际——
慕容倾月眼中狡黠之光一闪,她一直随意搭在榻沿的左手快如鬼魅般抬起,屈指一弹。
嗤!
一道更为凝练迅疾的粉色气劲破空而出,并非袭向许轲辰上身,而是阴损无比地直取其胯下的帐篷中心——目标正是男子最脆弱的睾丸所在!气劲破空,带着刺骨的锐意与一丝戏谑的惩罚意味。
“呃啊!”
许轲辰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冰冷尖锐的剧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如同被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入下体最敏感的所在。他浑身猛地一僵,倒抽一口冷气,几乎要当场蜷缩起来。那怒张的肉棒在剧痛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一股强烈的射意如同失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意志的堤坝,直冲精关。
千钧一发之际,太虚阴阳诀自动疯狂运转。丹田内阴阳二气如同磨盘般急速旋转,强行将那失控的洪流死死锁住。许轲辰牙关紧咬,脸颊肌肉绷紧,额头上青筋都隐隐浮现,才勉强将那股几乎要破关而出的滚烫白浊硬生生压了回去。
若非他早有戒备,刚才那一下恐怕真要被这狠心的师傅弄得当场缴械,颜面尽失。但即便如此马眼还是松了刹那,一股粘稠的先走液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瞬间濡湿了内里的亵裤,
“咯咯咯……”
慕容倾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促狭。她甚至微微坐直了些,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许轲辰瞬间涨红的脸和夹紧双腿的狼狈姿态,眼中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胸前两团丰硕也随着笑声诱人地起伏荡漾,晃出一片炫目的雪腻乳光。
“反应倒快,这便是的精髓之一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直指要害,一击可令强敌俯首。”她红唇微翘,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许轲辰湿漉的裤裆,“滋味如何?我的好徒儿?”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不过么……这裤子若是湿透了,黏糊糊的,洗起来怕是不甚方便吧?不如……”凤眸波光流转,落在许轲辰紧绷的下身,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如脱了?省得待会儿真个一泻千里,污了衣裳事小,这暖玉地面清洗起来可麻烦得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