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
许轲辰强行平复着翻腾的气血和依旧悸动不休的欲望,心中暗骂这熟女师傅的小心眼和促狭。他知道的,一旦褪下裤子,无异于将最大的弱点彻底暴露在慕容倾月这老狐狸面前,只会招致更肆无忌惮的“指点”和玩弄。但脸上却挤出一个无奈又带着点少年人羞窘的苦笑,依言褪下长裤。
那根粗长狰狞的十八厘米肉棒彻底暴露在偏厅微凉的空气中,顶端还沾着些许湿亮的粘液,因方才的刺激和羞恼而显得更加怒张紫红,青筋虬结,散发着灼热的雄性气息。
慕容倾月目光在那雄壮的凶器上停留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慵懒地拍了拍身侧的锦榻:“继续。”
许轲辰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悸动和那一丝被捉弄的恼意,师徒间的“攻防演练”再度展开。他指尖的粉色灵光似乎比之前凝实了一丝,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这一次,他不再犹豫,指尖凝聚起“欲”念之火,带着灼热滚烫的气息,直接落向慕容倾月平坦光滑、毫无赘肉的小腹——脐下三寸的“关元穴”。此穴乃元气汇聚之所,亦是情欲流转之枢。
“欲火灼心?想法不错。”慕容倾月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赞许,但更多的还是居高临下的点评,“可惜火候未足,徒有其形。欲念如焰,当内蕴而不外泄,引而不发,方能在对方体内点燃燎原之火。你这般外显,如同明火执仗,岂非昭告天下?”
她说着,搭在身侧的左手食指似是无意地轻轻一弹。
嗤!
一道同样蕴含“欲”念之火的气劲,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击打在许轲辰刚刚按向她小腹关元穴的同一位置。
“呃!”一股灼热滚烫的刺激感瞬间从许轲辰小腹深处炸开。与方才睾丸被袭的冰冷锐痛截然不同,这次是纯粹狂暴的,几乎要将他从内到外点燃的欲火焚烧!他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刚刚压下的欲望再次如同火山般汹涌爆发,额头的汗水瞬间涌出,顺着鬓角滑落。
慕容倾月看着少年瞬间涨红的俊脸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眸,嘴角那抹愉悦的弧度越发明显,带着一种找回场子的快意。
许轲辰咬紧牙关,强行运转功法,压下这几乎焚身的欲火。他深吸一口气,指尖灵光再变,这一次变得厚重沉稳,带着“爱”念的包容与滋养之力,落向慕容倾月丰腴大腿内侧那柔嫩敏感的肌肤,目标是“血海穴”。
“爱念绵长,如大地滋养万物。此处‘血海’,乃气血汇聚之地,以爱念温养,可润泽筋脉,亦可……悄然引动春潮。”慕容倾月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双凤眸深处,却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就在许轲辰指尖“爱”念气劲触及她肌肤的瞬间,她搭在膝盖上的右手食指也悄然一勾。
嗤!
又是一道同样厚重,却带着一丝微妙牵引之力的气劲,精准地击打在许轲辰大腿内侧的同一穴位。
“嗯啊!”
这一次的刺激截然不同,没有锐痛,没有灼烧,却有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酸痒感,如同万千蚂蚁顺着筋脉瞬间爬满全身,直冲下体。许轲辰双腿一软,那根被反复刺激的肉棒疯狂跳动,前端渗出的先走液已流出一大片,黏腻冰凉地滴落在地板上,狼狈不堪。
“滋味如何?为师指点的力道不错吧?”她声音里的戏谑几乎毫不掩饰。
“呵呵...师傅指点的是...”
接下来的时间,许轲辰沉心静气,指尖气劲愈发圆融自如,或点或拂,或震或旋,不断袭向慕容倾月周身各处。而慕容倾月则如一位最苛刻的考官,每每在许轲辰气劲触及她肌肤的瞬间,便以更快更刁钻的角度回敬一道气劲,目标永远是许轲辰身上对应的敏感穴位,尤其是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及其周遭区域。
“膻中穴气劲需含而不露,引而不发。”
嗤!一道气劲精准打在许轲辰勃起的龟头系带上,激得他闷哼一声,肉棒狂跳。
“腰眼处,灵力旋转要柔中带刚。”
嗤!许轲辰大腿根内侧嫩肉被击中,酸麻感让他差点软倒。
“神阙乃情欲枢机,需以温火慢炖!”
嗤!慕容倾月指尖气劲划过许轲辰绷紧的腹股沟,险险擦过鼓胀的卵袋边缘。
慕容倾月嘴上指点不断,唇边的笑意却几乎要溢出来,显然对这场报复乐在其中。看着少年在自己“教导”下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胯下凶器怒胀到极致却只能徒劳颤抖的模样,心中那点被之前偷袭乳尖的郁气总算散了大半。
她再次惬意地调整了一下倚靠的姿势,让那对浑圆的雪峰挤压出更深的沟壑,雪白的乳肉在许轲辰眼前晃动着,无声地炫耀着胜利者的姿态。
然而,随着许轲辰手法渐趋纯熟圆融,一种奇异的变化在悄然发生。他指尖每一次气劲的发出,每一次隔空的拂动,都隐隐牵动着慕容倾月小腹深处那道由太虚阴阳诀铸就的“情结”印记。一股微不可查的淫灵之力透过那无形的链接,随着他外放的灵力气劲,丝丝缕缕地渗入慕容倾月体内。
起初,慕容倾月凭借化神期的强大修为和密布周身的灵力屏障,尚能轻松压制。但渐渐地,她感到一丝不同寻常的燥热自小腹深处悄然升起,如同被投入一颗火星的干草堆。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加快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节奏,双颊竟不受控制地浮起两抹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红晕,如同饮了薄酒。
丰腴的躯体更是在软榻上无意识地轻轻蹭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交叠得更紧,似乎想掩饰住那私密之处悄然涌出的湿意。
慕容倾月心中警兆顿生,她立刻内视己身,神识如网,细细扫过四肢百骸和经络丹田。然而一切如常,灵力运转圆融无碍,体内并无任何异种能量入侵或被迷惑心智的法术痕迹。唯有……唯有子宫,竟传来一阵久违而陌生的酸胀悸动!仿佛沉睡的土壤被无形的春风吹拂,隐隐有了复苏的萌动,渴望着甘霖的滋润。
这怎么可能?慕容倾月心头剧震。以她的修为境界,肉身早已被淫灵力淬炼得近乎完美,寻常情欲早已难动分毫。除非是……那传说中的淫灵根,其天赋之力竟能无视灵力屏障,直指生命本源?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催情,而是近乎法则层面的撩拨了!
‘这淫灵根……竟恐怖如斯?!连本座化神期的修为和欲海潮生诀都无法完全隔绝其影响,甚至能反过来引动本座自身的情潮!’
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悸掠过心头,甚至压过了身体那诡异的反应,她第一次对许轲辰这特殊的天赋,产生了一丝近乎忌惮的重视。
慕容倾月当机立断,功法全力运转。欲海潮生诀的精髓奥义在体内奔流,瞬间抚平了那丝悸动,强行镇压下所有翻腾的气血和情潮。脸上那抹红晕迅速褪去,眼神恢复清明深邃,慵懒的姿态依旧,却多了一份无形的凛然。
“好了。”慕容倾月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慵懒,听不出丝毫波澜。她缓缓坐直身体,胭脂纱裙升起,重新遮掩住那惊心动魄的胴体,只留下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玉指轻抬,轻轻点在许轲辰的眉心。
嗤!
一股清凉如雪山泉水的精纯灵力瞬间涌入许轲辰识海,许轲辰浑身一震,瞬间涤荡了方才被撩拨起的燥热和因反复刺激而产生的疲惫昏沉之感。神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透彻,方才演练时一些滞涩不通之处,此刻竟豁然开朗。那缕灵力并未停留,而是迅速游走全身,最后归于丹田,化作一股精纯的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