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只是您害怕那种粗暴的方式,但如果……是这样呢?”
她开始揉捏,温柔地,细腻地,带着女性特有的节奏。
她的掌心温热,手指灵活,大拇指轻轻刮过我挺立的乳头,引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唔嗯~别~”
我嘴上说着别,身体却诚实地向后仰,把乳房更深地送进她的手里。
这种感觉太不一样了。
没有那种想要把你撕碎的侵略感,只有无尽的温柔和抚慰,像是在云端漂浮,安全却又致命地让人沉沦。
“喜欢吗?夜小姐。”
小美含住我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
“喜欢~嗯啊~小美医生~”
我感觉我要迷失了。
在这个名为考核的游戏里,在小美那精心的心理引导下,我有点忘记了我是来调查的记者,忘记了那个粗暴的阿凯,我只觉得,在这个镜子前,在小美的怀里,做个淫荡的女人,是被允许的,是被治愈的。
“真乖。”
小美的手指探进了我的丁字裤里,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湿地。
“既然这么乖,那我们就进行最后一步测试吧~”
“最后一步测试……”
小美医生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我的心尖上,却激起了一阵温暖的涟漪。
她的手指已经探入了我那条黑色丁字裤的边缘,指腹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那里因为刚才的羞耻和刺激,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敏感状态,哪怕只是指纹的轻轻刮擦,都让我感到一种过电般的酥麻。
“唔~是要~用手指吗?”
我喘息着,双手无力地撑在镜面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自己,那个被称为“夜”的女人,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渴望的津液,完全看不出半点知名记者的端庄。
“手指?不,我想用更刺激一点的方式。”
小美微笑着摇了摇头,她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转身走向旁边的医疗柜,随着抽屉拉开的轻响,她戴上了一副极薄的医用橡胶手套,然后取出了一根透明物件。
那是一根玻璃棒。
大约只有两根手指粗细,通体晶莹剔透,造型呈现出一种流畅的弧度,顶端圆润,在昏暗的灯光下,这根毫无生命的玻璃制品闪烁着冰冷而禁欲的光泽。
“这是特制的玻璃测压棒,一直保存在零度恒温柜里。”
小美拿着它走了回来,那股寒气甚至还没触碰到我,就已经让我的大腿内侧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我们要测试的是,在极端温差刺激下,您的阴道内壁收缩力和神经反射速度。”
零度?
“不~那个太凉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这太疯狂了,把那种冰冷的东西塞进那种地方。
“嘘~听话,夜小姐。”
小美温柔却强硬地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她的膝盖顶开了我的大腿,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那根冰冷的玻璃棒,抵在了我滚烫的穴口。
“噗呲~”
仅仅是触碰到洞口的那一瞬间,冰冷与我体内的燥热猛烈对撞,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嫩肉瞬间绷紧,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放松,张开嘴呼吸~对,就像这样~”
小美在我耳边低语引导着,趁着我深呼吸放松的一刹那,手腕轻轻一送。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伴随着一阵阵黏腻的水声,那根冰冷玻璃棒,顺着我早已分泌出的爱液,一点点一寸寸地挤进了那条狭窄温热的甬道。
“啊!哈啊~好冷~好奇怪~~”
我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虚焦的灯光,这种感觉太怪异了。
玻璃棒坚硬光滑冰冷,它不像男人的性器那样带着侵略性的体温和跳动的青筋,也不像林琳的手指那样柔软却无力,它像是一把冷酷手术刀剖开了我的身体,填满了我所有的空虚,却又让我保持着一种淫靡的清醒。
“内壁收缩得很剧烈呢。”
小美一边观察着镜子里的结合部,一边轻轻转动着玻璃棒。
“感觉到它了吗?它在您的身体里,正在被您的小穴热情地咬住。”
随着她的转动,玻璃棒上特制的螺纹摩擦过我娇嫩的内壁,冰冷摩擦感不仅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激起了一种更深层的带着酥麻瘙痒。
“呜呜~别转了~太深了~~”
“这就是治疗的一部分,夜小姐。”
小美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冰冷玻璃棒进出着滚烫的肉穴,带出大量透明的体液,那是我的淫水,混合着体温,在玻璃棒上凝结成一层层白雾。
与此同时,小美空出来的左手并没有闲着,她绕过我的小腹,按在了我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里面是冰的,外面是热的,您的身体感觉如何呢?”
她的拇指开始在我的阴蒂上快速揉捻,指法极快,带着一种心理医生特有的掌控节奏。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
内外的双重夹击让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里面是透骨的寒意,外面是燃烧的快感,我抓着小美的白大褂,指节泛白,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我知道人的体温在37摄氏度左右,动情时体温会更高,阴道内部会充血发烫,此时突然插入一根0度玻璃棒,这种极端温差会直接刺激我的神经,带来比单纯抽插更强烈的电流感。
玻璃是坚硬无生命,它没有人的体温,也不带感情,我的肉穴遇到冷刺激会本能地收缩,当冰冷的玻璃棒进入时,阴道内壁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箍紧,我是知道这些的,可是身体还是会产生反应,产生快感。
是不是说明,我压根不排斥插入,只是更喜欢温柔地插入。
我不知道,只觉得快感像海啸般堆积,感觉到子宫口在疯狂抽搐,一股热流正准备喷涌而出。
“要~要去了~小美医生~我要去了哦~~”
然而就在这时动作停了,小美突然抽出了玻璃棒,按在阴蒂上的手也停了下来。
这种在云端突然坠落的感觉,让我难受得几乎想要尖叫,那股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被硬生生卡在身体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呜,为什么?”
我无力地滑跪在地上,眼神涣散,哀求地看着她。
“考核还没结束呢,夜小姐。”
小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副知性的面孔此刻透着一种让人敬畏的威严。
“如果这么容易就高潮,说明您的控制力太差了,我们是疗愈所,不是宣泄欲望的场所。”
她蹲下身,用那根沾满了我的爱液的玻璃棒,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冰冷的液体蹭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淫靡味道。
“想要高潮吗?”
我拼命点头,在这个瞬间,什么记者尊严,什么厌男症,统统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让那只手动起来,让我解脱。
“那就求我。”
小美凑到我耳边,声音充满了蛊惑。
“看着镜子,大声说出来:我是个骚货,请医生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