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疗我的骚穴。”
我浑身一颤。
这种话……这种羞耻到极点的话……
我看向镜子,镜子里的那个银发女人,身体软绵绵地跪在地上,浑身赤裸,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眼神里却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那是我吗?
是的,那是夜,那个被压抑了太久,渴望被撕碎被填满的夜。
“我是……”
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听不见。”
小美拿着玻璃棒,再次抵住了我的穴口,却只是轻轻转动,不肯进去。
“我是个……骚货……”
随着第一个羞耻的词语吐出,心理的堤坝彻底决堤。
“我是个骚货!求求你,小美医生~请帮我治疗我的骚穴~我不行了~求你了~”
眼泪夺眶而出,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快感。
“真乖,就该这么坦诚哦。”
小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下一秒,狂风暴雨降临,她重新插入了玻璃棒,并以一种让人疯狂的频率抽插起来,同时左手按住我的阴蒂,开始了最高速的震动揉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脑海里炸开了一片绚丽烟火,我浑身剧烈痉挛,双腿绷直,脚趾死死扣住地毯,那股被压抑许久的快感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噗呲!!!”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混合着爱液,喷洒在镜面上,顺着玻璃缓缓流下,模糊了镜中那个淫乱的倒影。
潮吹。
我竟然在只有手指和玻璃棒的刺激下,在一个女人的注视下,达到了这种失禁般的高潮。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随着余韵微微抽搐。
“恭喜您,夜小姐。”
小美脱下手套,抽出几张纸巾,温柔地帮我擦拭着大腿上的狼藉。
“您的身体反应非常完美,考核通过。”
她扶起瘫软如泥的我,帮我重新穿好那条紧身裙。
此刻的我,对小美她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依赖感,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在这个刚刚让我体验了极致快乐和羞耻的女人面前,我觉得自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只想蜷缩在她怀里。
这就是心理学上的移情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思考。
“既然通过了初级考核,那么有资格带您去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疗愈了。”
小美帮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牵起我还在发软的手。
“跟我来,带您见一位老朋友。”
她带着我穿过诊疗室的后门,走进了一条幽暗的走廊,尽头是一扇黑色的门。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类似于剧院包厢的小房间,没有灯只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透出对面房间的光亮。
我有些茫然地走过去,趴在玻璃上向对面看去。
对面是一个装潢奢华的卧室风格房间,在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上,两具肉体正在纠缠。
男人背对着我,身材高大,肌肉线条流畅。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个女人,正面对着这面镜子,双手被领带绑在床头,头发散乱,脸上带着一种我已经熟悉极度淫靡又极度色情的表情。
那张脸是白筝。
她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职业衬衫,下半身赤裸,那对f罩杯的巨乳随着男人的撞击疯狂甩动。
“啊!主人!不行了~那里~要被肏坏了~呜呜呜~~~”
她的声音通过房间里清晰地传到了我这边。
“看,”小美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上,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道,“这就是我们要帮您达到的彻底疗愈状态。”
我死死盯着玻璃对面,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白筝像条母狗一样被各种姿势玩弄。
按照常理,我应该感到愤怒,感到恶心,应该立刻拿出录音笔记录罪证。
可是……
感受着体内那股还没完全消退的燥热,听着白筝那凄惨却又透着快乐的叫声。
我竟然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