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阿凯射精的瞬间,我的身体彻底失控了,紧绷的闸门崩塌。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仰着头,张大嘴巴,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
“哗啦啦~噗呲噗呲~”
一股强劲的水柱,混合着爱液和精液,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肉穴激射而出。
液体喷洒在引擎盖上,溅湿了阿凯的小腹和裤子,甚至在车灯的照射下形成了一道水雾彩虹。
我就那样当着阿凯的面,当着不远处男人的面,当着其实还在工作的录音笔,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尿崩了。
不仅是尿,还有潮吹。
大量的透明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洗刷着我肮脏的下体,也洗刷着我最后一点名为矜持的东西。
“哈哈哈哈!看看!大记者漏尿了!”
阿凯一边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深处,一边狂笑着拍打我的屁股。
“这才是最真实的报道!这才是最精彩的头条!”
“紫洛!你现在就是个只会喷尿的母狗!”
我听着他的羞辱,感受着体内两股热流的交汇,大脑一片空白,我瘫软在引擎盖上,身体还在随着余韵一抽一抽地颤抖,下面湿漉漉的一片狼藉,尿骚味和精腥味混合在一起,在这个微凉的夜晚显得格外刺鼻。
但我却在笑。
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个痴傻满足的笑容。
我费力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同样瘫软在草地上浑身覆盖着白浊液体的白筝。
白筝瘫倒在草坪中心,曾经象征着高贵的深蓝色晚礼服,此刻只剩下几缕破碎的残片挂在身上,她被无数人仰望被媒体神话化的成熟躯体,此刻却像是一块最廉价的画布,任由周围男人们肆意涂抹。
男人们围成一个紧密的圆圈,他们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位往日不可一世的女总裁,在极致刺激下,无数道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纷纷扬扬地洒向中心。
白筝没有躲闪,她仰着头,让滚烫带着腥膻气息的白浊精液,顺着她那张冷艳的脸蛋滑落,糊住了她的睫毛,流进了她大张的嘴角,她那对傲人被揉捏得通红的f罩杯巨乳上白浊的液体在乳肉上肆意流淌,覆盖了淤青和指痕。
小腹、大腿、甚至是散乱一地的乌黑长发,都在这密集的“精液雨点”下变得黏腻。
她躺在泥土与草屑之间,任由这些肮脏的白浊填满她皮肤的每一处。
白筝的身体猛地弓起,呈现一个“m”型大开,修长的玉腿死死绷直,随着子宫最深处的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混合失禁尿液积蓄已久的爱液和男人们灌入的体液的浓郁精液组成的喷泉,从她早已红肿外翻的肉穴中喷薄而出。
水柱喷得很高,在车灯的照射下,闪烁着一种淫靡光泽。
几分钟后,树林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男人们陆陆续续离开,只留下满地的狼藉。
白筝瘫在草地上,浑身覆盖着尚未冷却的白浊,我趴在阿凯的怀里,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
我最后看到阿凯点燃了一根烟,看着我们两个已经彻底被玩坏掉的母狗,缓缓吐出一个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