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不可否置的微笑,然后做了一件让江峙的眼珠差点弹出来的事——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了自己白衣领口。
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顺着乳沟的曲线慢慢滑进去,指节消失在巨乳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缝隙里。
白衣布料被撑开了一点,露出乳沟内侧的雪白皮肤。
她在里面夹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抽出——指间夹着两台手机,机身温热,屏幕上蒙着一层极细的水雾,还带着她奶沟深处那股甜腻的熟女体香。
高天原律子一把夺过两台手机,动作快到几乎像是空手道里的掌心取。lt#xsdz?com?com
江峙伸手也想去接自己那台,手刚伸到半空,被她啪地一巴掌拍了回去——力道不重,但精准度极高,正好打在他手背的指节骨头上,又疼又麻又响。
“不准拿。”她看都没看他,把两台手机分别按开。
巫女的雌熟软糯声音从白布后面悠悠飘来,尾音拖得又轻又长:“这里可比不得大城市呢,既没有电源给手机充电,也没有信号塔。”
果然——两台手机的屏幕同时亮起,右上角的信号格双双显示“圏外”,电量百分比一个显示1%,一个显示正在闪烁的最后警告。
高天原律子盯着屏幕沉默了两秒,然后合上手机,把它们并排放在矮桌上,动作轻得反常。
江峙认识她虽然才一天不到,但已经能察觉到这个动作意味着她在压火。
巫女轻轻摆了摆手,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在半空中晃了两下,像是在扇走眼前不存在的烟——动作柔柔弱弱的,配上她那双弯成弧线的狐狸眼,整个人看上去毫无攻击性,甚至有点可怜巴巴的意味。
“还请律师小姐手下留情呀,我可不经打呢。”
高天原律子站在榻榻米上,双拳攥在腰侧,指节捏得咯咯轻响。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次——幅度大了些,真丝衬衫前襟的扣子被绷得发出极细微的呻吟——然后她把手松开了。
不能真揍。
职业操守在脑子里拉了最后一道闸,眼前这个女人不管怎么看都可疑至极,但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行为,至少在法律意义上没有。
她把怒气从牙缝里一点一点呼出去,俯身捡起地上的公文包拍了拍灰。
巫女见她不说话,便继续用那副雌熟软糯的声线慢悠悠地往下说,尾音拖得又轻又长:“不过二位请放心,留在神社的这段时间里,一定会把二位照顾得好好的。我会竭尽全力满足二位的任何需求。”
说到“任何需求”几个字的时候,琥珀色的狐狸眼从律师小姐身上移开,直勾勾地落在江峙脸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眼尾往上挑了一点点弧度,瞳仁里的金褐色光泽在晨光中微微流转,白布下面饱满的嘴唇轮廓动了动,像是一个极小的弧度被抿了出来。
她看了他大概两秒,然后才慢慢把目光收回去。更多精彩
江峙咽了口唾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他当然听懂了。
高天原律子没听懂。
她正在气头上,正在翻公文包确认文件有没有在昨晚的混乱中弄丢,听到“任何需求”这个词的时候她脑子里弹出的是客房服务和用餐安排,完全没有注意到巫女和江峙之间电光石火般的那一眼暗语。
她把文件夹啪地合上,推了推眼镜,冷声说:“需求就是你们别再耍花样。”
哒,哒,哒——
木屐踩在回廊木板上的轻响由远及近,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带着木齿磕在木头上的清脆回弹。
纸门残骸外面的回廊上,一个人影从晨光中慢慢走近。
又一个巫女端着托盘跨过被踹烂的门框,低头避开门框上还在摇晃的碎木片,走进了房间。
她的衣着和跪坐在江峙床边的姐姐几乎完全一致——素白巫女服、深红绯袴、雪白足袋、脸上蒙着白布,遮住鼻子和嘴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她的眼型比姐姐略圆一点,眼角更垂一些,是标准的杏眼,睫毛同样浓密,瞳仁是更浅的琥珀色,晨光照进去的时候几乎透出蜂蜜般的金浆色。
她的身材和姐姐如出一辙:白衣前襟被巨乳撑得布料绷平,绯袴裹着浑圆肥硕的臀丘,每迈一步木屐,臀肉就在深红布料下交替挤出几道极深的肉褶。
她端着托盘走到姐姐身边。
托盘里是一碗热腾腾的味增汤、一碟渍菜、一条烤盐鲑、一碗白米饭,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绿茶。
她把托盘放在矮桌上,然后转过身,朝着跪坐在床边的姐姐恭敬地欠身,木屐在榻榻米上轻轻磕了一下。
“姐姐大人。”
嗓音比姐姐更糯,尾音更短促,带着一种把小石子丢进蜂蜜罐里时闷闷的甜腻回响。
姐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琥珀色狐狸眼弯了弯。
然后——在江峙和高天原律子两人震惊的注视下,两位巫女同时抬起右手,各自撩开对方脸上的白布。
白布滑过下巴、滑过嘴唇,两张同样饱满的熟女嘴穴同时暴露在晨光中——姐姐的嘴唇偏珊瑚红,妹妹的唇色更浅更嫩,是淡樱粉色。
她们没有说一个字。姐姐双手捧住妹妹的脸,妹妹双手扶住姐姐的腰。两张嘴贴在了一起。
不是礼节性的轻啄,不是闺蜜间的嬉闹亲吻。
是湿吻——嘴唇裹住嘴唇,舌尖顶开唇缝,舌头和舌头在两口唇腔之间露出的那一小截空隙里疯狂搅拌。
妹妹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齁嗯,姐姐用同样频率的齁哦回应她。
两条舌头搅在一起时发出咕叽咕叽咕叽的水声,唾液从两张嘴的缝隙里溢出来,拉成几根透亮的丝往下坠。
吻了大概十秒,江峙注意到姐姐的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不是咽自己的口水,是吐东西给妹妹。
一抹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姐姐的下唇翻出来,被妹妹的舌尖卷进嘴里。
那股颜色江峙认得。
是他刚刚射进姐姐嘴里,她自己吞干净之后还留了一点在舌根下面的浓稠精浆。
姐姐在嘴对嘴喂精。
两张嘴贴在一起湿吻的时间并不长。
妹妹把精浆咽下去之后,两人同时往后收了半寸,四片饱满的嘴唇分开时拉出几根极长的透亮唾液丝,丝线在晨光中颤颤地挂着,然后啪嗒一声断了,各自弹在两人的下巴上。
她们把白布重新拉上来,遮住嘴唇,动作整齐划一。
妹妹端起托盘里的早餐和绿茶,脚步轻盈地走到江峙面前,跪坐下来,把托盘小心翼翼地推到他被子上方。
然后她抬起头,杏眼从下往上直勾勾地盯着江峙——那双眼睛太直白了,蜂蜜色的瞳仁里亮晶晶的,带着刚咽完精浆之后的水光。
她显然知道刚才姐姐喂进她嘴里那股黏稠咸甜的味道,是从眼前这个男人胯间那根大鸡巴里射出来的。
她的眼神在说:就是这个味道。
她的呼吸透过白布打在他的手背上,微微偏热。
巫女姐姐歪了歪头,白布遮着的下半张脸上隐约透出一个包容的浅笑轮廓。
她那双琥珀色狐狸眼弯成两道细月牙,雌熟软糯的声线从白布后面悠悠飘出来,尾音拖得又轻又长,像是在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