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
未经人事的私处被这样野蛮地插入,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疼痛从下体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像是体内被插入了一把铁棍并在里面疯狂地搅动。
而被搅动的地方正是自己的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
这个属于她也默认许给单平的地方,此时正在被这个混蛋肆意蹂躏,被侵犯的无助和愤怒让她几经奋力挣脱,却一次都没有成功。
她只感觉小腿肚子正在慢慢的痉挛,大腿夹的越来越紧,眼前昏暗的画面正在一点一点的变黑…
废物内,地面上的书包已经沾满了灰尘,旁边还有刚刚戴在安以墨脸上的眼镜。
而她此时双手死死抓住徐文佳插入私处的手臂,阻止的意图和动作幅度丝毫没有减弱。
退下的校服裤已经堆叠在脚踝处,并盖住了粉白色的旅游鞋,而她的双脚还在不停地原地乱跺,带起微弱的灰尘。
“……好痛……里面…………呜呜……不要再动了……求求你……”安以墨断断续续的求饶,可徐文佳丝毫不为所动。
除了内心的崩溃,她竟然觉得下体在这种粗暴侵犯下逐渐适应了起来。
而更恐惧的是,到目前为止,她完全看不到自己获救的可能。
单平还在学校里打球,妈妈在学校里开家长会,爸爸在家做饭。
谁能救自己?
而接下来面对可能会发生更可怕的事,她的喉咙里就紧的不行。
她想呕吐!
想大声的喊出来。可现实却是,除了牙齿死死咬着徐文佳的手肉之外,嘴里都是他手掌的烟味。
“咕叽咕叽…呃呃……”但随着徐文佳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抽插,那剧烈的疼痛和异样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咬合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渐渐变小,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骚比!咬啊?怎么不咬了?里面已经这么湿了,是不是开始爽了?等老子把大鸡巴插进来,把你的处女血操出来,看你还怎么装!”可能手掌被咬麻了,还是安以墨咬力下降了,徐文佳感到身前的安以墨反抗力度不如刚才那么大了。
他低头顺着她的耳边看向安以墨痛苦却又逐渐软化的表情,狞笑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还十分得意地按压着她那颗敏感肿胀的肉蒂之上。
听到徐文佳的话,安以墨的眼泪又一次的疯狂涌出,身体在屈辱和疼痛中轻轻抽搐,内心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谁能救救她?!!
“以墨!以墨!!你在哪里?!”单平满头大汗冲进胡同,此刻的他满脸通红,长距离的快速奔跑让他喊出的话都变了音。
顾不上肺部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依旧大声的喊道。
而听到有人喊安以墨的名字后,徐文佳和安以墨顷刻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而熟悉的声音传进安以墨的耳朵后,她开始疯狂的摇头并把嘴里咬着的手吐了出来。
“单平!!我在这啊!救呜呜呜……”安以墨的呼救,让徐文佳大感不妙,并马上又无助了她的嘴巴。
然后插入安以墨肉穴的手也抽了出来,并向上和左手一起捂住安以墨的嘴。
他本以为不出声就不会被发现,他死死的盯着门口的巷间。
豆大的汗珠子不断从两侧太阳穴滑落。而安以墨此时也死死的看向门口,虽然还没被发现,但她知道,单平一定会找到自己的。
卫校附近这条胡同其实很窄,但意外地深。单平红着脸一间一间地扫过。
汗水模糊了视线,他抬手一抹,余光扫到一间没有门的房间,而从孤零零的门框的夹角里,隐约看到一截熟悉的图案在地上。
他猛地跑了进去。
而眼前的一幕让他大脑瞬间空白。
安以墨身后的男人双手捂住她的嘴,俩人靠在一张破旧的课桌前。
单平的眼睛不断的扫视着眼前的景象,而徐文佳则下意识的松开了安以墨。
看见单平的到来,安以墨激动的几乎快要晕倒了。
就连徐文佳禁锢自己的手臂渐渐放松她都没有发现,还是愣愣的站在原地。
红肿的眼睛……
马尾辫已经散乱……
校服裤子被扯到脚踝处……
只有自己见过的那一抹白皙和粉嫩此刻全是无法言说的痕迹……
“我艹你妈……”
单平的头不由自主地歪了一下,瞳孔骤缩,眼眶几乎要炸开。
脖颈上、额头上、手臂上那一条条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
下一秒他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上去……
这时单东和卢涛也循着动静赶到,俩人还没进屋,就看到徐文佳整个人像扔垃圾一样从屋里飞了出来,狠狠砸在外面的地上。
他闷哼一声,刚要爬起来,单平已经从屋里几乎是横着窜了出来,直接骑到他身上,抡圆了拳头照着他的头砸下去。
单东抄起地上一块砖头,想帮忙,可绕着两人转了两圈,愣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单平几乎是贴着徐文佳打,360度无死角,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单东举着砖头,进退两难。
突然,徐文佳猛地一扭腰,一脚踹在单平胸口,借力滚出几步,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他满脸是血,左眼青紫肿成一条缝,嘴里流着血张开却合不上,血和唾沫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用手摸了摸肿的不成样子的嘴唇后,伸手向后腰摸去,然后竟从屁股口袋里摸出一把短刀出来。
“单平!小心……”这把短刀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而单平没有退。他死死地盯着那把刀,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这时安以墨已经穿好裤子,跌跌撞撞跑到门口。看到徐文佳手上的刀,她尖叫一声。
话音未落,徐文佳横握着刀,像疯了一样朝单平冲过去……
一小时后,通安镇人民医院急诊室外。两个民警站在走廊尽头低声交谈,而周围还有几个刚刚闻讯赶来的家属。
二十分钟后,急诊室的门开了。大夫和两名护士走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过去,家属和民警一拥而上,把急诊室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人没救过来。伤口很深,脾脏已经刺穿……最致命的一刀直接刺中心脏,导致大出血。我们尽力了。对不起。”大夫扫了一眼众人,目光最后落在民警身上,摘下口罩,缓缓开口。
没救过来,这四个字瞬间在家属当中炸开。而得到消息的民警也立刻掏出手机拨号,一时间。
哭喊声、叫骂声、捶胸顿足的声音瞬间灌满了整条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