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细链随步态晃动,在大腿内侧碰出一串轻响,月无垢在出门的瞬间便下意识地向左右环顾了一圈,在确认没有看见南万生那道令人胆寒的身影后,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放轻脚步走到夏倾月身侧半步之外,将茶盏双手捧着递过去,柔声道:“月神……姑娘,虚空风大,先润润喉吧。”
那句习惯性的“月神帝”在脱口的瞬间被她生生咽回,仓皇改成了疏离的“姑娘”二字,她不愿意将那代表着月神界至高无上尊严的称呼,落在这身充斥着粗鄙与羞辱的奴婢衣衫旁,更不愿在女儿面前坐实这份见不得光的卑微。
夏倾月身躯未动,眼角余光亦未曾斜视分毫,嗓音透着如极北坚冰般的刺骨冰冷:“不必。”
月无垢悬在半空的手指微微一颤,茶盏边缘的碧绿茶汤泛起阵阵细碎的涟漪,她默默地将茶盏搁在玉石栏杆沿上,抬起那双盈满温软的水眸,深深地凝望着夏倾月傲然挺立的背影,眼底深处既有着对女儿如今贵为神帝的骄傲,更多的却是在看到女儿被迫换上侍女装、踏入这绝路时的揪心与痛楚,她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那份无法相认的残酷现实生生打碎,最终只能垂下眼帘,顺从地退后了半步,静立在风中。
海玄舰撞碎虚空的沉闷轰鸣在两人之间回荡,过了许久,月无垢才鼓起勇气,压低了如细蚊般的声音问:“若真的抓到了千叶影儿……姑娘打算如何处置她?”
夏倾月扣在栏杆上的指尖微微一顿,风氅下摆在冷风里猎猎作响,她依旧没有回头,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本王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南溟的侍妾来过问。”
这极为生硬的训斥出口的刹那,夏倾月的眉眼却不可抑制地抖动了一下,余光里那张与记忆深处亡母相似的面容,以及那双透着真切牵挂的温软眼眸,让她按在栏杆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少许,那股原本准备倾泻而出的厌恶与杀意,在触及那张脸的瞬间竟有些难以为继,让她极力保持的冷酷声线里,隐隐透出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
夏倾月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冰冷的视线落在月无垢低垂的眉眼与那半露的雪白酥胸上,追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身上的玄气与我月神界有几分相似,可月神界的名册上却从未有过你的记载?”
月无垢娇躯微微一颤,下巴几乎要贴到高耸的雪胸上,修长的指甲紧紧拧着侍女装的薄纱,低头一言不发,任由冷风吹拂着发丝。
夏倾月见她沉默,眼底的疑虑更甚,逼近一步冷声说道:“南万生把你带在身边,无非是想用你这张脸来动摇本王的心神罢了,本王劝你莫要抱什么非分之想。”
月无垢听出她话里的排拒与冷意,眼底掠过一抹沉痛与心疼,却并未争辩,只是垂下眼帘,紧紧咬了咬唇,低声答道:“不过是……月神界的一缕旧影罢了,不敢打扰月神帝。”
夏倾月深深地盯了眼前这具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身躯许久,心底那丝莫名的悸动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在她看来,南万生分明是动用了南溟极深的手段,从神界偏僻之处搜寻到了这个与自己母亲容貌相似的女子,将其调教成这般卑微的玩物,专门带在身边来刺挠自己,她不再看月无垢一眼,重新转过身面向那无尽的虚空。
舱门处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而轻慢的脚步声。
南万生一身金纹帝袍,负手从内舱悠然走出来,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在甲板上扫过,蒸腾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月无垢半露的酥胸与夏倾月挺拔的风氅背影上,他嘴角斜斜一挑,迈步走到月无垢身后,手掌骤然伸出,径直探入月无垢左胸侍女装斜裁的开口深处,一把将那团沉甸甸、娇嫩无比的雪乳握在掌心。
“啊哼……”
月无垢被这突如其来的抓弄捏得娇躯一晃,口中本能地溢出一声带着娇喘的呻吟,娇躯不受控制地向后仰靠在南万生宽阔的胸膛上,南万生五指重重收拢,将那团丰满软滑的乳肉抓捏得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大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红硬的乳头重重搓弄。
“主……主人……轻些……”月无垢双腿发软,清丽的面庞上染满酡红,被那肆意抓弄乳肉的感受刺得娇躯打颤,低头紧掐着衣角强忍。
随后,南万生左手从怀中摸出那一团强行从夏倾月身上剥下来、如今已然干涸发硬的贴身亵衣,径直按在了月无垢娇嫩的鼻尖上。
“来,好好闻闻。”南万生附在她耳畔,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耳垂上,坏笑着调侃,“这贴身亵衣上的水气虽然干了,可这体香与听床洇出的湿意,可还在里头留着呢,你来给本王说说,这是什么味道?”
月无垢被那团沾着女儿私密体液与发硬痕迹的布料捂住口鼻,难堪与羞耻瞬间在脑海中炸开,那股熟悉的女儿体香冲入鼻腔,让她娇躯抖得厉害,可被南万生大力揉捏着左乳、拨弄乳头的娇躯阵阵发软,只能被迫张开娇嫩的唇瓣,伸出软舌轻轻舔了舔那发硬的布料,发声应答:“是……是月神帝的体香……还有……还有淫水的味道……”
站在一旁背对两人的夏倾月,风氅下的双拳紧紧捏着,指甲深深扎进掌心肉里,可她依旧强忍着没有转过身去,将翻涌的恶心压在眼底。
南万生见状嘴角的弧度更甚,他松开揉捏月无垢左乳的手,顺手将月无垢强行揽在怀里,迈步跨到夏倾月侧方,在夏倾月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长臂一挥,拽住夏倾月肩上的暗纹风氅,用力向外一撕。
撕拉。
沉重的风氅被撕落,呼啸的虚空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夏倾月身上那件右胸斜裁的水玉绡侍女装完全暴露出来,半颗饱满雪白的云润雪乳在冷风中挺立,顶端那颗由于羞耻与寒冷而紧缩的红嫩乳珠清清晰晰地暴露出来。
她那张清冷如高山雪莲的绝美面庞不染半点凡俗,侍女装斜裁大开,半边雪白挺拔的娇乳却完完全全暴露在冷风与男人贪婪的目光里,清冷仙容与半露胸乳的狼狈,撞出一种叫人血脉贲张的色气。
夏倾月眼底爆发出冷冽的杀意,右手化掌,带着狂暴的紫阙神力便要向南万生胸口拍去。
“月神帝,你可想好了。”南万生不闪不避,径直迎着她的掌风哼笑一声,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炸响,“本王受你一掌无妨,可只要本王受了一丝伤,南溟暗卫手中的星传阵盘便会立刻启动,将蓝极星的绝对空间坐标散播给全神域,到时候,云澈的破绽将尽数大白于天下,你苦心经营的月神界最后退路,也会在弹指间灰飞烟灭。”
夏倾月劈到半空的玉掌生生定格在距离南万生胸前半寸的地方,狂暴的紫阙玄气在她掌心剧烈翻涌,却再也无法向前推进分毫,她冷艳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苍白,清冷的双眸直勾勾瞪着南万生,眼底的毒意无边蔓延。
“这就对了嘛。”南万生大笑,伸出一只手掌,覆上她那半露的右乳,重重地按压揉捏起来。
“嗯哼……”
夏倾月娇躯一震,娇嫩雪乳在男人的手掌中被肆意抓压,南万生粗大的手掌覆上那团乳肉的瞬间,掌心传来一股沁人的清凉,那雪白紧致的乳肉上仿佛还带着夜风的寒意,摸上去又凉又滑,弹软中透着一股子冷玉般的润泽。
他粗大的手掌牢牢抓按住那团充盈挺拔的极品乳肉,五指按入软弹的乳肉里大力搓抓,将那饱满紧实的胸乳抓得从指缝间溢出来,大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因为寒冷与羞耻而紧缩突起的乳珠重重搓弄。
一边揉捏一边侧目去看夏倾月的脸,那张清冷绝俗的绝美面庞此刻绷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