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纤长的睫毛在不住颤抖,冰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屈辱与恨意,偏偏咬着唇不肯发出半点声响,被他揉着奶子却只能咬牙强忍的模样,让他掌心底下的揉捏越发带劲。
南万生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暗暗咋舌,这团乳肉紧实得近乎不真实,弹软得能在掌心变形,可一松手又立刻弹回原状,挺拔饱满得仿佛天生就该被人这样揉捏,他故意用掌根重重碾压过那颗紧缩的乳珠,指腹夹住红嫩的乳头搓碾捻转,掌拢抓压间将整团乳肉捏出各种形状,再松开手掌看着它颤巍巍弹回原形,那种将月神帝的胸乳捏在掌心随意揉搓的快感,让他越发兴奋。
粗大的拇指拨开乳珠四周的乳晕细肉,将那颗因寒冷而紧缩挺立的嫩红乳头夹在拇指与食指之间,指甲轻轻刮过乳头表面那层薄嫩的皮质,夏倾月娇躯猛地一弹,右乳在掌中剧烈颤抖,南万生趁势五指合拢,将整团弹软的乳肉攥在掌心狠狠揉拧了一圈,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压得鼓出来,白嫩光滑的表面被他揉出几道泛红的指痕。
那颗红嫩乳头被夹在指缝间反复碾磨搓弄,硬得像颗小石子,却又嫩得一捏就缩,这种处子才有的紧致弹性与少妇月无垢掌中那团温软熟滑的乳肉截然不同,两掌之间一硬一软、一挺一绵的对比让南万生越发爱不释手。
剧烈的麻痒与刺痛从右胸炸开,夏倾月娇躯细细打颤,牙齿紧紧咬着娇嫩的唇瓣,可为了蓝极星与月神界最后的希望,她只能拼命闭上双眼,拼命按捺住体内的杀机,强忍着不出声。
“本王早就说过,我对你这具身体可感兴趣多了,只要月神帝乖乖配合本王,蓝极星自然安然无恙,甚至本王还能动用南溟之力,替你将那片下界星域隐藏起来,不过……这可全看月神帝接下来的表现了。”
他粗暴地掌拢揉捏着那团紧实充满弹性的乳肉,一手是少妇月无垢温软滑腻的熟滑手感,一手则是处子夏倾月挺拔紧实、充满惊人弹性的极品触感,两掌间截然不同的风情与揉捏爽感让南万生赞叹:“啧啧,月神帝这奶子倒是比本王想的还要滑弹挺拔!以前在月神界的时候,可曾想过会被本王这样抓捏胸乳?”
痛楚与屈辱从右胸蔓延开来,夏倾月身躯紧绷,右胸那团白嫩乳肉在男人的抓捏下泛起红晕,可为了蓝极星,她只能将所有恨意深深咽入腹中。
南万生玩得兴起,一手扣着月无垢的左乳,一手抓捏着夏倾月的右乳,将这对各具风情、容貌相似的母女二人并排按在栏杆前。
虚空的狂风吹开两人的裙摆,月无垢侍女装左侧大开的开衩间露出一整条白腻光洁的修长美腿,而夏倾月风氅散落后,裆部中空悬挂的几缕金丝玉珠在风中摆动,圆润的玉珠在两瓣敏感娇嫩的花唇间刮磨擦拉,带出一阵阵酥麻感,让夏倾月双腿绷紧强撑。
南万生一边揉捏着两掌之间截然不同的温热与紧致,把两人的雪乳同时按压抓拢,一边坏笑着用手掌拍了拍月无垢的脸颊,下令道:“当着月神帝的面,叫声女儿来听听。”
月无垢被南万生揉捏着左乳,在男人的威压下娇躯微缩,只能低头咬牙忍着羞耻低唤:“女……女儿……”
夏倾月听着那与母亲相似的娇弱称呼,双拳紧握,指甲扣进掌心,右胸被掐捏的痛感让气血翻涌,眼底杀机更甚。
南万生开怀大笑,俯身在她耳边轻慢道:“等抓到了千叶影儿,本王便把她也拽到这甲板上来,让她跪在中间给本王含屌吞精,你们这三位神女贵妇一字排开给本王服侍,本王真是好艳福!”
月无垢被迫低头忍痛,夏倾月冷脸强忍,眼底毒意弥漫。
南万生满意地收回右手,将袖中那团发硬的贴身亵衣再次抽出来,递到夏倾月娇嫩的唇瓣前:“来,月神帝,闻闻你自己留下的味道,这湿透的亵衣,可是你亲手交到本王手里的。”
夏倾月猛地偏过头去,双眼冰冷地盯着虚空,绝不肯低头嗅上一口。
“性格倒是挺硬。”南万生哼笑一声,手掌扯开夏倾月右胸处的侍女装薄纱,径直将那团揉成一丸、发硬的贴身亵衣,塞进了她右胸与侍女装之间的狭窄缝隙深处,重重按在她那娇嫩高耸的红润乳晕旁。
亵衣上残留的干涸痕迹扎着娇嫩的乳晕与乳头,南万生顺势伸出大手,隔着那团沾着湿意与体香的发硬亵衣,使劲扣住夏倾月的右乳大力揉捏挤压!
那团发硬的布料被他的大手裹挟着按在乳肉上,干涸的痕迹刮过娇嫩的乳晕边缘,每一下揉捏都将布料与乳头之间的摩擦加重几分,夏倾月咬紧牙关,右胸被那团粗糙的布料与男人的大手夹在中间反复揉搓,乳肉被捏得变形溢出指缝,南万生低头去看她的脸,那张绝美清冷的脸上满是强忍的屈辱,眼睫微颤,冷眸含恨,唇瓣被咬出一道浅白的印子,偏偏一声不吭。
南万生故意将那团布料在乳头上反复碾磨,干涸的体液痕迹被体温蒸出一股淡淡的幽香,混着乳肉被揉搓出的温热气息飘散开来,他凑近闻了闻,畅快大笑道月神帝这体香倒是比本王想的还浓,手指隔着布料捏住那颗挺立的乳珠狠狠拧了一圈,掌心揉搓乳肉的爽感又添了几分。
夏倾月闷哼一声,右乳在亵衣与掌心之间被揉得通红发胀,那颗被布料裹着的乳头已经被搓得又硬又红,隔着薄薄的亵衣与男人滚烫的掌心来回摩擦。
“嗯哈……”
发硬布料摩擦着娇嫩敏感的乳头,夏倾月娇躯猛地一颤,红唇间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南万生五指重重收拢,感受着那团紧实高耸的极品乳肉在发硬亵衣包裹下被捏得变形溢出,滑弹与粗暴揉捏的征服快感顺着掌心直冲大脑,让他畅快大笑。
“这沾了月神帝体液的贴身衣物,本王可得好好收藏着,便先放过你,月神帝,咱们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完,南万生抬脚踢了踢跌落在地上的风氅,转身朝舱内走去。
风氅被夏倾月重新拉回盖在身上,遮住了那片被揉捏得一片通红的雪白,夏倾月靠在栏杆上,右胸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团发硬布料刺扎的触感,她缓缓睁开眼,紧紧盯着脚下翻涌的虚空,指甲深深扣进掌心,在难以言表屈辱与仇恨深处,一股毁灭一切的暗流,正在心底疯狂蔓延。
而站在她左侧后方的月无垢,看着女儿那咬牙挺立的背影,眼底满是无能为力的揪心与苍凉。
……
遥远的北神域深处,东寒王城皇宫深处的修炼室。
厚重的石门与结界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尽数隔绝,室内一片漆黑死寂,唯有玄石地面上,盘折坐着一道挺拔却显得有些消瘦的人影。
云澈双目紧闭,周身玄气流转慢到了极点,乃至胸口的起伏与脉搏的跳动也已微弱得近乎停滞,在他宽阔的胸膛内部,一股漆黑如墨、散发着远古混沌威压的狂暴血气正如滔天巨浪般疯狂翻涌,劫天魔帝留下的至高魔帝源血正在其中肆虐,而在他的玄脉与识海世界里,一片浑浊无比的纯粹黑暗正在疯狂蔓延,将原本属于邪神的火、水、雷、风等诸多法则力量一点点蚕食、同化。
黑暗永劫的真浪在他血脉深处咆哮,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经络,乃至于那原本纯粹的灵魂,都在这无休止的魔血融合中,朝着真正不折不扣的“魔”急剧蜕变。
不知过了多久,云澈体内那近乎停滞的玄气忽然猛地震荡了一下,狂暴的黑暗威压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将周遭的玄石地面震开无数道狰狞的裂痕,他的进境快得难以置信,可在睁开眼的刹那,那双化作纯黑色的瞳孔里,充斥的并非突破的喜悦,尽是无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