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位朱雀宗长老见状吓了一跳,连忙低咳一声,强迫自己眼观鼻鼻观心,可眼角余光却仍止不住往主位上那截白腻的柳腰与低胸雪乳上瞟去。
沐冰云将殿下众人的失态尽收眼底,只觉整张脸颊发烫,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可在高悬的主位之上,她半点羞怯都不能露出来。
她缓步走到玉椅前落座,将手中的边防卷宗置于玉案之上,双手交叠搭在胸前案沿,借着宽袖暗暗遮掩胸前裸露的大片雪白,清澈的冰眸平视殿前,声音冷冽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一本正经地谈起两界公事:
“方才说到两界防务。焱宗主,炎神界若想调整边界驻防,我吟雪界可以退让三千里,但炎神界需开放南境三座火晶矿脉作为交换。”
焱万苍见她穿着这等暴露轻浮的薄裙,神情却依旧清冷孤傲,竟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条分缕析地谈起疆界矿脉,老脸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活了数万年、阅人无数,此刻却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位新任吟雪界王。
若说她是在故意施展媚术惑人,可那双冰眸深处分明是一片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刺骨寒意,若说不是,天下哪个名门正宗的女界王会在接见外邦来使时,中途跑去后殿换上这等近乎亵衣的露乳薄裙?!
见沐冰云神态端肃、目不斜视,焱万苍不敢贸然点破,生怕内里藏着什么试探或算计,只能强压下满腹狐疑,干咳一声掩饰尴尬,端起一宗之主的威严正色道:
“咳……三座火晶矿脉乃我炎神界根基所在,关乎宗门火灵大阵运转,绝无可能割让。不过……我两界向来唇齿相依,若能结秦晋之好,譬如由我炎神界金乌宗少宗主火破云与贵宫核心弟子结为道侣,两界合为一家,这矿脉开采与防务划分,倒并非不可商量。正好老夫此番带了两界接壤的灵脉图谱,不知贵宫这边的边防星图玉简,可否取来一对?”
说话间,焱万苍转头看向身侧的火破云。
火破云连忙收回黏在主位胸口处的炽热视线,涨红着脸挺直腰背,勉强摆出一副端正姿态,可一双眼睛仍忍不住频频往那道雪白深邃的乳沟里偷瞄。
然而此刻的高台主位之上,沐冰云已然无暇去细听焱万苍的话语。
端坐之间,湿润充血的两瓣花唇相互挤压摩擦,穴道内那团完全化开的催情淫药汁水已渗入嫩肉深处,一股股钻心蚀骨的酸麻与奇痒如潮水般在体内翻涌,内壁娇嫩的穴肉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痉挛。
她整具雪白丰腴的仙躯在薄裙下燥热如火,胸前半露在外的雪乳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两颗乳尖充血硬挺,双腿间更是淫水泛滥,温热滑腻的蜜水混着淫药汁液源源不断地从肉缝间涌流出来,贴身的月白绸裤早已被浸得透湿,顺着白腻的大腿根部慢慢洇进外层的素白月华裙,贴在娇嫩的腿根肌肤上又湿又黏。
“唔……”
沐冰云贝齿轻咬下唇,一双晶莹玉足在裙摆下用力蜷曲。
她并拢双腿暗暗夹紧磨蹭,试图堵住体内不断外涌的蜜水,可双腿越是用力夹磨,夹在腿间的充血阴蒂便被湿透的绸布蹭得越发酸麻酥爽,一阵阵酥麻快意席卷小腹,引得她腰膝酸软,几乎在主座上坐立不稳。
贴身的亵裤早已吸饱了淫水,若是再继续端坐下去,蜜水定会洇透素白裙面,在玉椅上留下痕迹当众出丑!
恰在此时,识海深处再次传来南万生冰冷玩味的催促。
沐冰云呼吸一滞,唯恐屏风后的恶贼当场发难,也顾不得再维持久坐,双手撑着玉案勉强站起身来,声音微紧:
“联姻之事事关重大,容后再议。焱宗主既然要核对边防星图,我这便去后殿偏阁取来玉简,诸位稍候。”
言罢,她暗暗夹紧湿漉漉的双腿,迈着略显仓促的步子,再次绕入了玉雕屏风之后。
甫一绕进屏风,南万生便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扯到身前。
瞧见她双腿并拢、满面潮红、眼波盈盈如水的发情模样,南万生低头一笑,手掌直接探入裙底,隔着那条湿透的月白绸裤在她泥泞滚烫的肉缝上用力按了一把,调笑道:
“本王还道沐宫主在上面谈得多正经,怎么殿上那个老东西才提了一嘴联姻,你这小骚穴里就流了这么多骚水?莫不是瞧见火破云那毛头小子眼珠子黏在你奶子上,把你给看爽了?”
腿间本就被催情淫药折磨得敏感异常的花唇被他隔着湿布用力一按,一阵酸麻快感涌上腰眼,沐冰云浑身一颤,羞愤得耳根滴血,急声反驳:
“胡说!分明是你塞进来的那颗恶毒淫药……”
“淫药是本王给的,骚水可是一滴不落从你自己小穴里流出来的。”
南万生根本不听她辩解,两手抓住她身上的素白月华长裙向两侧猛力一扯,“嗤啦”一声轻响,直接将那件长裙撕落在地。
他随手自储物戒中取出一件窄小的素白绣凰抹胸,配一条仅能遮到大腿根下的开衩短裙扔在她怀里:
“把这身换上,捧着玉简出去。”
沐冰云低头看着手中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抹胸与短裙,脑中嗡的一声,手指攥紧了衣角:
“南万生……方才那件长裙尚能遮住手足,这抹胸连双肩与手臂都遮不住,短裙更是短到大腿根下……穿成这样出去,殿上那些人会怎么看我?!”
南万生手掌直接覆在她胸前饱满挺拔的雪乳上用力抓揉搓弄,将她推到屏风边缘,指了指屏外的大殿:
“怎么看?自然是拿眼睛贴在你这副骚身子骨上看。里面都被淫药催得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要么自己穿上走出去,要么本王现在就把你光着身子扔到大殿中央,你自己选!”
指尖触及屏风冰冷的玉雕边缘,殿前焱万苍与两位长老低声交谈的声响隐约可闻。
沉睡在天池深处的姐姐全指望这恶贼维系生机,事已至此,她根本没有退路。
沐冰云咬紧牙关,将满腹屈辱生生咽回肚里,颤抖着手指褪下肩头残破的月华裙布料。
失去了外裙遮掩,圆润滑腻的香肩与纤细雪背全数暴露在空气里,腿间那条月白绸裤早已被淫水洇得半透,湿淋淋地贴在粉嫩充血的花唇上,隐约透出内里一抹诱人的嫣红。
南万生靠在椅上肆意打量,视线落在她脚上的冰晶绣鞋上,下巴一扬:
“把鞋子和袜子也给本王脱了,光着脚穿这身出去!”
沐冰云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可在他阴冷逼视的目光下终究不敢违抗,只得屈膝蹲下身,褪去双足的绣鞋与素白罗袜,一双晶莹剔透、脚趾圆润粉嫩的赤裸玉足踩在了冰凉的殿砖上。
她手指僵硬地将那件窄小的素白抹胸裹在胸前,又弯腰套上那条及膝开衩短裙。
这素白抹胸裁得又窄又紧,勒在胸前时,那一对饱满高耸的雪乳被挤得向上高高隆起,大片白腻滑软的乳肉从抹胸上下边缘鼓胀溢出,正中夹出一道深邃迷人的雪白乳沟。
圆润白皙的香肩、修长的玉臂与一小截平坦微陷的雪白小腹完全露在外面,下身的短裙更是短得只到大腿中段,裙侧高高开衩,将一双笔直修长、欺霜赛雪的玉腿与赤裸晶莹的玉足展露无遗。
身上凉飕飕的几乎等同于没穿,稍一呼吸胸前两团白肉便要从抹胸里晃出来,湿透的亵裤更是冰凉黏腻地贴着双腿之间,沐冰云羞耻得通体燥热,一张绝美俏脸红若朝霞。
南万生将一枚记载着边防星图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