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塞进她手中,冰冷的传音直接在她识海里响起:
“不许坐回主位。给本王赤着脚走下玉阶,亲自走到焱万苍案前把玉简递给他。递的时候把腰给本王弯下去,把你胸前那对晃荡的雪白大奶子送到他面前!”
沐冰云身形僵在原地,十指扣紧了手中冰凉的玉简,指甲掐得指肚生疼。
识海中印记微烫,她不敢再有半分迟疑,咬着唇瓣低下头去,赤着一双雪白玉足一步步绕出了屏风。
当她这副香肩雪臂、修长玉腿乃至一双赤裸玉足尽数裸露的模样重回大殿时,殿下焱万苍与两位朱雀宗长老端茶的动作齐齐僵住,一双双老眼瞬间瞪圆,目光愣怔地落在她大片袒露的雪白肌肤上。
方才出来时好歹还是一袭及地长裙,如今不过去后殿取枚玉简的功夫,这位冰凰宫主竟然换成了一件紧束在胸前的窄小抹胸与短裙,甚至连鞋袜都脱了!
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在殿内灯火下泛着莹润光泽,因体内催情淫药的浸润而透出一抹动人心魄的桃花粉晕,胸前两团饱满硕大的乳肉被单薄抹胸勒得高高鼓起,随着迈步走动颤巍巍地上下晃荡,下身那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与不着寸缕的晶莹玉足,更是全无遮拦地暴露在几个外男的视线之中!
更让殿下众人屏住呼吸的是,沐冰云此番出来,竟未曾落座于高台主位,而是捧着玉简赤足走下冰冷的玉阶,一步一步径直朝着焱万苍的席位走了过来。
没了高台玉案的遮挡,她整具窈窕丰腴的仙躯在众人眼前一览无余。
每迈出一步,晶莹粉嫩的赤足踩在深色玉阶上便显得愈发白得耀眼,短裙的高开衩处更是露出一截白腻浑圆的大腿根。
腿间被湿透亵裤紧裹着的花唇与充血阴蒂随着走动轻轻摩擦,穴内翻涌的催情淫药催得她腿肚子阵阵发软,连走路时浑圆的雪臀都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轻颤,全凭一股意志强撑着才没在玉阶上跌倒。
停在焱万苍案前一步之外,沐冰云羞耻得十根粉嫩脚趾用力抓着冰凉的地面,恨不得转身逃回高台,可识海中印记骤然一灼,无形的主人指令压着她的脊背。
她暗暗咬紧下唇,闭上双眸,顺从地将纤细柔韧的柳腰缓缓弯了下去,双手捧着星图玉简递到焱万苍面前。
这一弯腰,原本就紧绷低矮的抹胸领口顿时向下松开一道宽阔的缝隙,胸前那一对白嫩浑圆的丰满雪乳在衣料中坠晃荡漾,深邃的乳沟与大片滑腻乳肉几乎贴到了焱万苍的鼻尖前,乳沟深处还沾着一点方才在屏风后口交时溅落的晶亮水迹,连右侧乳峰上被男人捏出的浅红指印与边缘那一抹淡粉色的乳晕都在领口阴影里若隐若现!
一股混合着清冽冷香与女子动情后甜腻体热的幽香扑面而来,直往焱万苍鼻端里钻。
焱万苍活了数万年,哪里见过冰凰宫主这般光着脚走到跟前、把一对雪白酥胸送到眼前的阵仗?
他喉结上下猛滚了两下,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滚烫的鼻息甚至直接喷洒在了沐冰云裸露的雪白锁骨与乳峰上!
他伸出来接玉简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粗粝滚烫的指尖在接过玉简时更是直接擦过了沐冰云微凉滑嫩的手背与指尖,视线直勾勾地陷在眼前那道晃荡的白腻乳沟里拔不出来,结结巴巴道:
“有……有劳宫主大驾……老夫……老夫这就核对……”
被外男滚烫的鼻息喷在胸口、粗粝的手指蹭过手背,沐冰云如遭电击般浑身一颤,差点失手将玉简摔在案上。
而坐在下首的火破云更是看得双眼发直,视线从她高耸的雪乳一路扫到案前那双踩在冰砖上的晶莹赤足,双手紧按在膝头上,胯下早已支起一团高高的鼓包,粗重的喘息声怎么也压不住。
沐冰云如受针毡,几乎在焱万苍接过玉简的瞬间便慌忙直起身子,转身快步走回高台主位落座。
她双手按在玉案沿上,胸口起伏不定,光洁的额角与鼻尖已沁出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
短裙遮不住腿根的湿凉,方才走下玉阶那一路摩擦,将穴内化开的催情淫药催发到了顶峰。
湿软的穴道深处酸痒如潮,娇嫩的穴壁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蠕动,一股接一股温热黏稠的蜜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出,那条早就湿透的月白绸裤再也兜不住汁水,顺着白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将短裙的后摆边缘都浸湿了一小截。
沐冰云呼吸微促,双颊泛着艳丽的潮红,水润的冰眸里蒙上一层迷离春水,两条修长玉腿并拢夹紧,十指扣住膝头的短裙布料,强行咽下喉间差点溢出的细碎轻喘。
她双腿越夹越紧,膝头止不住地轻轻打颤,清晰地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正顺着亵裤边缘往玉椅上渗去。
若是再多坐片刻,淫水定会顺着光裸的小腿滑落下来!
她再也坐不住了,双手撑着案沿匆匆站起身来:
“偶染风寒,体内气息略有些不稳,我入后殿服丹调息片刻,诸位自便。”
话音未落,她甚至来不及等焱万苍开口回应,便夹紧双腿,脚步略显慌乱地闪入了玉雕屏风之后。
屏风之内,南万生早已等得兴起。
见她夹着双腿、满身粉霞地仓皇逃进来,他伸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发力将她扯到椅前,直接按趴在自己的膝头上。
南万生手掌探入她单薄的短裙下摆,勾住那条湿淋淋的月白绸裤,顺着她白腻修长的双腿一把扯了下来。
整条亵裤裆部早已被温热黏稠的蜜水泡得透湿,拎在手里往下滴水,甚至还与她腿间充血的花唇拉出几缕晶亮的水丝。
南万生两指拎着那团湿透的亵裤,直接递到沐冰云眼前,贴着她小巧的琼鼻晃了晃,低声嘲弄道:
“睁大眼睛好生瞧瞧,这才出去坐了多大一会儿,你这条裤子就给骚水泡成这样了?在殿上装得倒是清高冷傲,弯腰给老东西看奶子的时候,小骚穴里的水怕是流得更欢罢?自己闻闻,骚不骚?”
鼻端全是自己亵裤上那股湿热甜腻的淫靡体味,沐冰云羞愤得满脸通红,紧闭双眼偏过头去,耳垂红得欲滴血。
“偏头做什么?你自己的骚水,给本王含着!”
南万生坏笑一声,直接将那团湿漉漉、尚带着她腿间温热蜜水的月白绸裤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将她双腮塞得鼓起。
随后他一手按住她的纤腰,将她高翘浑圆的雪臀在膝头上摆正,另一只手探入她大敞的光裸腿间。
只见那两瓣原本粉嫩紧闭的花唇,此刻早已被催情淫药催得充血肿胀、艳红欲滴,泥泞的肉缝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晶亮的蜜汁。
南万生伸出两根粗长的手指,顺着滑腻泥泞的花唇肉缝直接探入穴口浅处。
“唔唔……!”
娇嫩湿软的穴口嫩肉骤然被男人粗硬的手指侵入,受惊般猛地向内收缩裹紧。
沐冰云嘴里咬着自己湿透的亵裤,身子向上猛地一弓,修长的玉颈向后仰折,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人闷哼。
南万生避开深处那层尚未破开的处子薄膜,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窄的穴口浅处来回抠挖搅弄,指腹贴着内壁温热软滑、饥渴蠕动的嫩肉褶皱反复刮蹭按压,大拇指指腹则按在正上方那粒充血挺立如红豆般的阴蒂肉核上快速打圈揉搓,时不时用两指夹住那颗敏感肉珠轻轻拉扯捻弄,在屏风后搅起一阵阵淫靡刺耳的啧啧水声!
“唔……嗯唔……呜……”
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