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二十。╒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lt\xsdz.com.com
闹钟准时启动。这一次,将玲音从睡眠中拽出来的不再只是体内那三个插入栓逐渐增强的震动。
贴在阴蒂根部的金属环内壁迅速升温至三十六度半。
紧接着,密封罩内传来一阵毫无规律的脉冲吮吸。
那感觉就像一张温热的嘴突然含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吸一下,停顿,再重重地吸两下。
玲音其实早就醒了。她被反绑着双手、折叠着双腿困在被子里,死死咬住口罩里的假阳具,就是不开口说出那句解除口令。
她在等身后的阿澈先说话。
阿澈也醒了。
卧室光线昏暗,但他清楚地看到玲音右侧额角发丝间透出的光。
那片光芒褪去了平静的蓝色,变成明晃晃的橙色,底色里还疯狂乱窜着几缕代表动情的玫红。
他知道她醒着,也知道她在等他解释昨晚的事。
他张了张嘴,手从被子底下伸出去想要碰一碰她的肩膀。
可手指刚碰到睡衣边缘,玲音就冷冷地把肩膀挪开了。
阿澈的手僵在半空。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跟自己赌气,心虚得不敢出声。
七点二十五分。刺激按程序升级。
阴蒂终端的内壁突然收紧。
紧束的压迫感伴随着一道微弱的电流,精准地打在阴蒂头上。
玲音的身体在被子里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在橡胶里的呜咽,额角的玫红光瞬间大盛。
“呜……!”
〖受刑人已处于清醒状态。建议立即申请解除睡眠拘束,避免刺激升级。〗
(……闭嘴。你管我。)玲音在心里骂回去。
直到七点二十九,在即将触发子宫电击的前一刻,玲音才冷冷地开口。
“侍奉囚1417,申请解除睡眠拘束。”
磁吸锁扣弹开,束缚了一夜的手脚终于获得自由。
玲音坐起身,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腕,看都没看他一眼,语气冷得像结了冰:“给我解锁口罩。”
假阳具从喉咙里缓缓退出,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玲音转过身,跨坐在阿澈腿间。晨间例行口交侍奉是法定义务,但今天她压根没想好好做。
她低下头将阿澈早已挺立的肉棒含入喉中,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用舌头去细致地包裹和挑逗。
她故意放慢了所有的动作,慢得让人发指。
在吞吐的过程中,她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着他最敏感的冠状沟,甚至在顶端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阿澈倒吸了一口冷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在感觉到阿澈的呼吸变得极度粗重、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玲音突然完全停住了动作。
她直接把肉棒吐了出来,抬起眼,带着嫌弃又挑衅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阿澈被硬生生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只能粗重地喘息着,眼底憋出了红血丝。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下意识想去扣住她的腰,但在触碰到她腰侧被乳胶包裹的瞬间,又死死克制着收了回去。
停顿了足足十几秒,玲音才再次低头含入,然后又在他快要释放时退出来。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让玲音自己也陷入了极度的煎熬。
侍奉期间,体内的插入栓强制切换到了高频振动。
加上阴蒂终端的紧束和脉冲吮吸,时间拖得越长,她就越难受。
她腰酸腿软,大腿内侧的乳胶衣表面已经沾满了渗出的爱液。
〖检测到侍奉动作包含齿部摩擦及刻意停顿。完成度下降。建议受刑人调整服务标准。〗
(……我在做了。有哪条规矩说不能用牙吗?)玲音在心里冷笑。
〖未触发安全条例。但当前行为属于消极执行,将记录于每日摘要。〗
(……赶紧记。反正他欠我的比这多得多。)
反复折磨了三轮,玲音自己也快被体内的高频震动逼疯了。她最后一次含入,阿澈终于在极致的折磨中射进了玲音的嘴里。
玲音面无表情的咽了下去,退出时极其敷衍地随便用舌尖舔了一下龟头上的拉丝,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皱着眉,用手指随便把嘴角的残余抹下来,然后直接按在阿澈的腹肌上擦了擦。
“……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收着。”她冷声说。
阿澈的身子绷得很紧,视线在她的嘴唇和那盏闪烁着混色的指示灯之间停顿了一秒,他自知理亏,最终垂下眼,一声没敢吭。
洗漱完毕,两人坐在餐桌前。
早餐是在死寂中进行的。玲音嚼吐司的声音很大,指示灯维持着毫无杂质的橙色。
“说吧。”玲音放下餐具,强装高冷地打破了沉默,“你昨晚买的那个叫什么\''''奴\''''的东西,打算怎么解释?你把我当什么了?谁家小姐名字叫猫奴?”
阿澈老实巴交地抬起头,以为她只在气这个:“小姐,我……我只是觉得可能会适合你。我想先买回来收着,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时机……”
“先收着?”玲音气极反笑,“你连条款都不看就点下单,你不知道买了就立刻生效,而且没办法取消吗?”
阿澈懵了:“……生效?什么不能取消?”
玲音看着他那副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的笨蛋样子,心底的火气反而有点发不出来,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在监管局你怎么答应我的?[以后想什么先告诉我]、[每一次都问],结果呢?系统半夜直接把通知砸进我脑子里,你还在那闭着眼睛装死!”
玲音深吸了一口气,把最致命的规则甩在他脸上,“系统通知我,强制着装任务今天生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以后在家里,我不能再穿正常的衣服了。”
阿澈呆住了。
“只能穿这身乳胶衣,外面套上你买的那些情趣配件!”玲音指着自己身上的黑色胶衣,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委屈轻颤,“我身上所有的插入栓全露在外面。这跟裸体有什么区别?!”
“想穿正常居家服?可以,一天扣两个奖励点。神崎澈,你亲手撕开了这个口子。”
阿澈听完,脸都白了。
就在他想接着说点什么的时候,门铃响了。
阿澈逃一般地站起身去玄关。片刻后,他抱回来一个无标志的黑色高档密封箱。
玲音靠在椅背上,盯着那个黑漆漆的箱子,冷笑了一声:“包得这么严实。怎么,神崎先生也知道自己买的东西见不得光?打开。”
阿澈抱着箱子,站在那儿手足无措,耳根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小姐……这个是商城默认的隐私包装,我、我没选过……”
“我问你这个了吗。”玲音语气冷得掉冰碴,“打开。”
阿澈立刻闭上嘴,硬着头皮去解箱子的锁扣。
白色的毛绒猫耳发箍、一条细长的雪白猫尾、猫爪手套、带肉垫的丝袜……每拿出一件,玲音额角的指示灯就亮起一阵玫红,但她咬着牙强撑着没说话。
阿澈把箱子翻到底,手指突然碰到了一个棒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