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子率领幸存的七八名女弟子,自平安镇起行,取道东南山路返回茅山。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ht\tp://www?ltxsdz?com.com
这一路上众女皆沉默寡言,彼此目光闪避,气氛压抑得如同梅雨时节的天幕,沉甸甸地压在众人心头。
那七八名年轻女道姑个个面色古怪。
她们被杨星按在地上以那根粗长大鸡巴捅进处子嫩屄灌精之后,丹田里那些被尸煞侵染的伤势竟果真好转了大半。
更叫她们羞于启齿的是,那股灌入子宫的纯阳精元经炼化之后,化作了精纯至极的内力,沿奇经八脉流转不息。
行至半途,便有两名修为卡在淬体境初期已两三年的女弟子,齐齐突破到了中期。更多精彩
二女察觉自身变化时,先是一愣,随即面上泛起复杂至极的神色。
她们本该痛恨那个粗暴淫辱自己的少年,可这修为突破的喜悦却是实打实的,让她们连在心中咒骂都觉得气短。
余下几名女弟子虽未当场突破,却也都觉丹田真气充盈了几分,比往日苦修月余还要来得显效。
一个容长脸的年轻女弟子忍不住低声朝身旁师姐道:“师姐,你瞧我这丹田里……好像比昨个又凝实了些。那姓杨的小淫贼虽说手段下作,可他那精元当真是……”话未说完,便被那师姐凌厉的目光瞪了回去。
那师姐压低嗓子斥道:“休要再提那档子事!你是修道之人,还要不要脸了!”可她说了这话之后,自己那张清秀面孔却也飞起两抹红云,不自觉地夹紧了腿根。
玉真子走在队伍最前头。她肩头那五道被准飞僵抓出的伤口已用茅山秘传的金疮药敷过,裹了厚厚的绷带。
表面上她已恢复了几分茅山派长老的威仪,杏黄法衣虽破烂不堪,却仍被她穿得一丝不苟,发髻也重新绾得齐整。
可那看似庄严的面孔之下,心底却是翻江倒海,波澜丛生。
她每走一步,腿根深处那张被杨星强行肏开的处子嫩屄便隐隐传来尚未消退的胀痛。
那根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在她阴道里狠狠抽送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她肉壁上。
每一次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沉重冲击,每一次肉棒上青筋刮过阴道皱襞的酥麻,以及最后那股滚烫浓精劈里啪啦灌进子宫深处的极致快感,这些感觉如同附骨之疽,任凭她如何默念清心诀也驱之不去。
她守了四十余年的处子之身,竟在荒山破镇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给破了,偏生那少年又救了茅山派满门女眷的性命,又替平安镇百姓报了大仇,将那尸王殿的妖女斩于刀下。
心中恨意滔天,偏生这恨意里又夹杂着连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异样情绪。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狠狠征服的陌生快感,是她修行数十载从未体验过的,竟让她的肉体生出了某种本能的渴求。?╒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杨星。”
她将这个名字在齿间咀嚼了一遍,那张端庄冷峻的面孔上掠过多种复杂情绪。
她暗暗立下誓言:待返回茅山将伤势养好、将派中事务料理停当之后,定要再度下山寻那小子讨个公道。
至于讨的是什么样的公道,是杀了他以雪耻,还是将他掳回茅山逼问那纯阳圣体的秘密,她自己心中也说不清楚。
只是每一次想起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和那根狰狞粗长的大鸡巴时,她的丹田里便有一股燥热之气翻涌不休,叫她又恨又恼。
……
话分两头。
且说杨星四人自平安镇出来,取道西北方向,沿湘州官道星夜兼程。
银乌二老经杨星以纯阳精元浇灌双修之后,丹田里的尸毒已逼出九成有余,先天境后期的浑厚功力恢复了七八分。
婠婠虽被杨星肏嘴肏屁眼弄得满肚子都是浓精,可那精元炼化之后对她天魔妙法的伤势确有奇效,赶了两日路便已行动如常,那张妖媚面孔上也恢复了几分红润。
杨星一路走来,嘴里叼着根草茎,吊儿郎当地走在前头,背上断岳刀在日光下泛着古拙的光泽。这厮自打离开平安镇之后,心情便格外舒畅。
他不但从那女飞僵棺中汲取了大量尸煞精气,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已涨至鸽子蛋大小,距淬体境大圆满只差薄薄一层壁障,且小七在炼化了残魂和尸煞元核之后,本源之力又壮大了几分,传音时也比往日洪亮了不少。
这日傍晚,四人行至一座小镇外,正要寻个客栈打尖歇脚,天际忽地传来几声清越的鹰唳。
婠婠抬头望去,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正自西北方向飞掠而来,鸽腿上绑着一枚极细的竹管。
她伸手一招,那信鸽便乖巧地落在她小臂上,歪着脑袋咕咕低鸣。
婠婠自竹管中抽出一卷薄如蝉翼的丝帛,展开只瞧了一眼,那张妖媚面孔上的轻佻笑意便尽数收敛。
她将丝帛递给银长老,沉声道:“掌门师尊有令,命我等即刻赶赴苏州,说有要事相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银长老接过丝帛细细瞧了一遍,颔首道:“确是掌门印信,上头还附了‘天魔追魂印’的暗记,做不得假。苏州距此地约有十余日路程,若是星夜兼程,数日便可抵达。”
乌长老凑过来瞄了一眼,嘿嘿怪笑道:“苏州可是个好地方,山温水软,美人如云。老身几十年前曾去过一回,那虎丘塔下的桂花糕,啧啧,至今想起来还流口水。”
三人计议已定,便调转方向,折向东南朝苏州进发。
一路上杨星没少缠着婠婠问东问西,一会儿问苏州有什么好玩的去处,一会儿又问祝掌门找她们回去所为何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婠婠被他烦得无奈,只得敷衍道祝掌门召她们回去不过商谈些师门机密,具体一概不谈。
杨星知道她不欲多说,也就不再多问,暗自腹诽:阴葵派这帮娘们神神秘秘的,多半又在琢磨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路晓行夜宿,饥餐渴饮,四日后便已踏入苏州地界。
江南风光与湘州截然不同。
湘州多山多泽,地势险峻,林木苍莽。
苏州则是一派水乡泽国的温婉风光,田间阡陌纵横,水道如织,白墙黛瓦的村舍掩映在垂柳与桑林之间,处处透着富庶安详的气息。
官道两旁常见农夫驾着小船在水田里插秧,几个村姑在岸边浣纱,歌声清脆婉转,与北方苍凉之音迥异。
杨星走在这江南官道上,东张西望没个正形,嘴里惊叹连连。
他前世在地球上只在课本里见过江南水乡的图片,如今置身其中,只觉处处新鲜有趣,恨不能立刻钻进路边某个小镇逛上一遭。
然四人进入苏州地界不过小半日光景,便遇上了麻烦。
那是在一片桑林夹峙的官道上。桑林尽头忽地转出一彪人马,约有四五十人,个个身着各色道袍劲装,手持刀剑,堵住了官道去路。
为首的是个年过半百的锦袍老妪,身形干瘦,满头白发梳作高髻,插着一支碧玉簪,面容冷厉,双目精光四射。
她负手立在官道中央,身前身后簇拥着弟子,气势甚是慑人。
婠婠远远瞧见那锦袍老妪,脚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