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存在反而更显了——姐坐回沙发上,拿了一本杂志,翻了两页就放下了。
她把腿伸开。
吊带的细带滑下来一边,她伸手拉回去。
手指把细带从肩膀外侧勾住,往上拉回原位。
那个动作很慢。
她放下去之后手指在自己锁骨上停了一下。
“你老看着我干嘛?”
“没有。”
她没看我。但她嘴角有一点方向的偏移。不是笑。
我站起来。
走到阳台。
太阳晒着水泥地。
但下面硬着。
运动裤前面隆起来的形状我靠在阳台栏杆上用栏杆遮住了,还能感受到太阳晒着石围栏的暖意,从手臂往下。
屋里电话响了。她接起来,嗯了几声。шщш.LтxSdz.соm挂了。
“妈说晚点回来。让你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晾了。”
“好。”
我回到屋里。
从洗衣机拿出衣服。
湿的。
一筒混的,妈一件浅灰t恤,姐的黑色吊带,几条内裤。
妈的内裤是深蓝棉布的,宽边,普通的。
姐的是白色的,窄窄一条,蕾丝边,布料少得离谱。
三角布料的面积不够撑满一只手掌。
姐说太热。她说要冲个凉。
浴室在二楼走廊尽头。
她走进去。
门关上了。
然后水声,莲蓬头打开,水打在瓷砖上。
水声持续。
隔着门,我能听到水流改变方向,她从莲蓬头下面走到侧面,水打在肩膀上,打在皮肤上。
水声的节奏是活的,她在里面动。
我站在走廊里。门关着。水声。
我的脚步没往那边动。我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然后转回去了。
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
一件宽松的白衬衫,男款,不知道从谁衣柜翻的,扣子没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带。
下面还是那条牛仔短裤。
衬衫敞着,走动的时候衣摆飘起来,露出腰侧一道窄窄的白。
头发湿着,水珠从发尾滴下来,在锁骨上摔碎,顺着皮肤往下滑,沿着锁骨窝的弧线往胸口的方向淌。
那滴水珠在乳沟的上沿停了一下。
她抬手用毛巾擦了一下头发,那滴水珠跟着毛巾的动作被带走了。
她走到阳台去晾毛巾。衬衫在风里鼓起来,她的腰在白衬衫下面闪了一下。
晚饭是妈做的。一家人围着饭桌。
爸回来了。
外婆也回了。
姐穿着白衬衫坐在我对面。
妈换了件深色的短袖坐在爸旁边。
爸说话的声音和夹菜的动作,正常的,什么都没变。
我妈给他盛饭,他接过去。
我姐夹菜。
我外婆吃得慢但没要人喂。
没有人知道。
饭桌上一切正常。妈给我夹了一块鱼。“多吃点。瘦了。”
“好。”
姐在对面低头吃饭。白衬衫的领口松着一条缝,从缝里能看到黑色吊带的边缘,和吊带边缘上方的皮肤。
饭后我上楼。
天还没完全暗。
走廊的灯没开。
经过浴室门口的时候,门开着,瓷砖上的水干了。
空气里还有沐浴露的味。
那种化学品的水果香。
甜的。
混着水汽。
我走回自己房间。门没关。
躺在床上。
窗外有人在说话,我妈和我姐在院子里收衣服。
声音传上来,模模糊糊的。
我听着她的声音,妈的声音和我姐的声音在傍晚的空气里交错。
我闭上眼。
被子拉到腰。我解开裤子。握住了。
烫的。
硬的。
龟头在掌心里鼓胀。
我从龟头往下捋了一根青筋的走向。
指腹压过去,硬而弹的一根凸起。
第二下捋到底的时候,柱身在手掌里顶了一下,跳的。
不是我自己动的,它自己跳的。
我看着天花板。
楼下的声音还在。她们在说话。声音轻一阵重一阵。笑了一声,是我姐。
我握着。手指从龟头往下滑到根部。整根的长度。粗。满掌。热。
我慢慢动了一下。龟头从上往下滑过虎口,湿润的触感渗出来一点。我没有加快。只是握着。听着楼下那些声音。
院子里的声音停了。门响了。她们进来了。脚步声上楼,妈的脚步声更沉一些,姐的更轻。她们在楼梯口说了几句话。然后各自回了房间。
走廊暗了。
门缝下透进来一线光。隔壁的。她关上门了。房间安静了几秒。然后一声轻轻的,是弹簧响。她坐到床上了。
我握着。
我的手慢慢动。一圈。两圈。指腹包着龟头从边缘到顶端的每一个棱。大拇指在冠状沟的位置压过去,
楼下外婆电视机的声音关了。然后是外婆房门的关门声。客厅也暗了。
隔壁的灯灭了。门缝下的光消失。
整个房子完全静下来。
我翻了一个身。
面向墙壁。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拇指在龟头上转了一圈。
一股白浊的东西涌出来,第一股射在手心里,烫的,浓的,量多到从指缝溢出来。
然后是第二股,压在手心里爆开,比第一股更急更猛,顺着虎口往下淌。
第三股力道弱了一些,但量没减,从手背上滑下去。
第四股,已经稀了。
最后几滴挂在指尖上。
我躺着没动。手心里的东西凉的。空气中一股气味,腥的,生腥的,浓到不像人射出来的。
我用床头的纸巾擦了。翻身。拉好被子。
隔壁没有任何声音。她睡了。
隔壁没有声音。但我知道她在。活的。在墙的另一面。和一个男人只隔了一堵墙睡了二十几年的女人。现在和她的弟弟隔着一堵墙。
我翻了个身。下面又硬了。这次我没有碰。让它硬着。让它自己慢慢消下去。
月光在窗帘上挪了一点位置。
我看着窗帘上那一点月光。安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