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凉一下。
然后她收回手。
拿起案板上的葱继续切。
刀落在案板上。笃笃笃。
我端着三碗粥走进客厅。
摆在桌上。
桌角那道疤还在。
爸扳手砸出来的。
他每次吃饭都会碰一下的那道疤。
他走了快一个月了。
那道疤还在。
没有人碰它了。
姐从楼上下来。
拖鞋在木地板上拖着走。
白t恤。
短裤。
头发披着。
没扎。
她走到客厅。
坐在我对面。
她伸手端粥的时候白t恤的领口往一边滑,锁骨露出来——骨头上有一层刚好够的肉。
她端起碗。
嘴唇碰碗沿。
喝的姿势和三个月前一样。
三个月前喝粥的时候她是低着头躲着眼睛的。
现在不躲了。
她喝了一口。
咽了。
从碗沿上方看了我一眼。
那个嘴角。
外婆的门开了。
拄着拐杖走出来。
比以前快了不是一点。
三个月前她从房间到饭桌要走半分钟。
现在十五秒。
腰直了。
背不驼了。
那件灰蓝色的棉布褂子还是那件——但褂子在她身上比以前小了。
不是她胖了。
是肩膀和胸口的肉回来了,把布料撑开了。
她坐下来。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喝。像喝了一辈子粥。
三碗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三只碗。空了。碗沿上沾着一圈米油的印子。
姐站起来收碗。
她弯腰的时候白t恤的领口垂下去。
这次我没有看。
已经硬了。
从她坐下来喝粥就开始硬了。
从她那个嘴角开始就硬了。
是我自己。
我把手放在腿上。压着。裤裆里的东西在跳。不是早晨的那种跳。是“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那种跳。
姐收完碗。走进厨房。厨房里水龙头开了。妈说“放水池里就好”。姐说“我洗”。
然后姐从厨房走出来。经过我面前。停了一下。
“今天怎么老看我”
“没有。”
她没有再问。上楼了。拖鞋在木地板上拖过。然后房门关上了。
外婆回房了。收音机调到一个戏曲频道。黄梅戏。调的。很低——低到在客厅只能隐约听到。像隔着一层水。
我和妈在厨房的入口。她站在水池边。手里拿着抹布。没擦。只是拿着。
我走到她后面。
伸手。
手指碰到她的胯骨——碎花围裙还在。
围裙下面是一层棉布的裤子。
手指从胯骨往下——臀的侧面。
不是碰。
是放在上面。
她没动。
继续看着水池。
我手掌往前——从小腹往下。
隔着围裙。
隔着裤子。
手指压在三角地带。
热的。
不是围裙的热。
是逼口的热。
隔着两层布还是烫的。
她握着抹布的手指收紧了。
“外面冷。”她说。
“嗯。”
然后她放下抹布。
转过身。
碎花围裙的带子在腰上系着。
她低头把我的裤子拉下来。
鸡巴弹出来。
龟头在空气里是凉的。
她伸手握住。
手指环上来。
烫的。
她的手在冷水里泡过。
凉的。
凉手裹着烫的鸡巴。
她跪下去。
跪在厨房的地砖上。
膝盖碰瓷砖那一声——轻的。
她张嘴。
含进去。
嘴唇拢住龟头的那一瞬——凉从嘴唇传上来。
然后暖了。
然后烫了。
她含着我。跪在厨房的瓷砖上。水池里的水龙头还在滴水。外婆的收音机在隔壁房间低低地响。楼上姐的门关着。
我低头看。
她的头发比以前黑了。
鬈发根的黑色已经从指甲盖长到了指节长。
头顶的白头发只剩几根。
她在含。
嘴唇包着茎身上下移动——比三个月前快了。
比三个月前准了。
龟头每次顶到喉咙口她不再往后退了。
她在那。
舌头在龟头底下卷着。
喉咙口被龟头顶开又收拢。
操嘴。
我手放在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
她头发比以前密。
比以前厚。
手指能抓住。
以前不能——以前头发是薄的。
手指一插就碰到头皮。
现在根厚了一层。
手指插进去埋在发丝里。
我按——压着她往鸡巴上压。
她喉咙口被龟头撑开——她没躲。
她抬头看着我。
嘴里含着鸡巴。
眼睛里亮着。
四十岁的眼睛——不。
三十八岁。
黄梅戏在隔壁低低响。
我吸了一口气。
横膈膜收紧了。
后腰的肌肉从尾椎开始绷——一路往上。
睾丸贴着会阴往上缩。
我撑住了。
多撑了一拍。
在那种胀——从脊椎底部往上走——全身都在吸的那一拍里,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也在看我。
含着鸡巴。
眼睛亮着。
我射在她嘴里。
第一股打在舌根上。
她眼睛闭了一下。
第二股——灌进喉咙。
她咽了。
喉咙口那块皮肤在咽的时候动了一下。
精液从那个位置下去了——从她嘴里到她食道到胃里。
不在粥里。
不在米油下面。
是原液。
从马眼直接进她嘴里。
她咽了。
我拔出来。
鸡巴上还有精液。
她低头把龟头上最后一滴舔了。
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勾。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