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还握着茎身。
她抬起头。
嘴唇上沾着一点白的。
她用围裙擦了。
“凉了。”她说。
然后站起来。
膝盖离开瓷砖——膝盖上两块红的印子。
她把围裙往下拉了拉。
转身去水池边。
打开水龙头。
冲了一下手。
然后拿起抹布继续擦灶台。
我坐在沙发上。桂花树在窗外。光秃秃的。但树活着。明天春天还会长。明年秋天还会开。
明天早上。厨房。三碗粥。但三天后。碗会多。奶奶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