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闻到他头发上那种薄荷洗发水的味道。
她的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死死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用力抓扯。
他的手臂在她腰后猛地收紧。
然后,他开始发力,从下往上疯狂地顶弄。
每一下深顶,巨大的力道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抛颠起来——颠到半空中,再重重地落回他怀里,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插得更深。
铁架床开始有节奏地晃。
“咔嗒。咔嗒。咔嗒。”不是刚才那种突兀的碰撞声。是沉的、闷的。像是一面被疯狂捶打的战鼓,又像是两人失控的心跳。
她的手指在他后劲里越抓越紧。
他的嘴唇从锁骨往上——含住了她的耳垂。
这次是真的狠狠含住了,带着吞噬欲望的含弄。
黏湿的舌尖在脆弱的耳垂上疯狂碾压、舔舐。
他粗重的呼吸声,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耳洞直直灌进她的耳膜,誓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嗯??——嗯??——程——??——”
\"别叫名字。\"他咬着她的耳朵命令。
“——叙叙——??——大鸡巴肏死妈妈了——??——”
当“叙叙”这两个充满母性溺爱的字眼,和后面那句极度下贱的淫语同时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仿佛受到了某种终极指令,猛地绞紧到了极限!
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当她喊出“叙叙”的时候,身体深处那种最原始的、属于母亲的记忆被强行激活了。
她怀里紧紧抱着的这个人——十七年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血肉。
而现在,她像个娼妓一样坐在他身上,那块曾经属于她的肉,此刻变成了一根坚硬的凶器,正插在她最隐秘的体内,疯狂地进出,把她顶得快要散架了。
这种极端的伦理崩塌,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
这也从不断与肉棒缠绵的小穴口中传给了程叙。
他把强行把她的脸托起来,逼迫她低头往下看。
看他腰部往上猛顶的时候,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茎身是如何在她泥泞的体内进进出出的——每一次拔出,拉出来的那截柱体上,都沾满了她分泌的透明淫水,在窗外反射进来的光线下,亮晶晶的,淫靡到了极点。
她原本粉嫩的穴口边缘,此刻已经被撑得惨白,周围的软肉全部外翻。
而每一次重重落下的时候,那张贪婪的小嘴又将那根粗长吞得更深、更彻底。
“……啊——??——太深了——要被肏烂了——嗯?——”
“够深你这个骚货才舒服,不是吗?”
“……别——啊?!!——要去了——”
抽插的速度瞬间飙升到了极致。他的腰部就像装了马达一样,往上猛顶的频率变得又快又密,化作一片残影。
他一只手死死环在她腰上,稳住她不断向上抛飞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粗糙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紫的阴蒂,死死按住。
在她身体被不断往上颠抛的极短间隙里,拇指在那颗敏感的肉核上,疯狂地画着快速的小圈,死命揉搓。
双重刺激下,第一波毁天灭地的高潮,在她被他死死抱着、疯狂往上顶的屈辱姿势里,轰然炸开。
“——啊?!!——啊啊嗯嗯嗯?!!——去了去了——骚穴喷水了——”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在他的头顶上方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淫荡的尖叫。
那声音撞击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又沉闷地弹了回来。
阴道内壁的肌肉彻底失控,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的茎身——宫颈口剧烈下坠,疯狂地吸吮着龟头——痉挛般的快感从阴道最深处,一层一层地往外翻涌。
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浇透了他大半根肉棒。
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往前倒去,重重地砸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他稳稳地接住了她。
铁架床还在晃。隔壁放歌的声音又停了。
走廊上。
有人停了一下。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什么声音?\"
\"……没事……可能最近压力大了,幻听了。\"
脚步声远了。
沈若笙死死伏在他的肩头。
十根手指紧紧攥着他肩膀上的衣服布料,骨节泛白。
体内,那口泥泞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贪婪地吮吸着停留在里面的肉棒。
她刚才那声凄厉的尖叫——在这个只有天花板一掌高的、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铁架床上——是自从她经历性爱以来,最大声、最放肆的一次。
不是因为疼痛被迫发出的。
是她根本没有忍。
以前在家里,她总是小心翼翼,庆幸隔音够好,没人听到。
但刚才——她喊出来的时候,是睁着眼睛,死死看着他的眼睛的。
她骨子里的某种东西彻底变态了。
她想让他听到。
甚至,潜意识里,她也想让门外任何人听到。她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这个端庄的母亲,正在被自己的儿子肏得高潮迭起。
她选择让自己发出那种淫荡的声音。在那条走廊上明明可能有人的时候。
程叙没说话。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他双臂一用力,把她像破布娃娃一样从身上放了下来,抓住她的腰,强行让她重新趴回那张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床上。
翘起丰满的臀部。
他这次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从后面,对准那口还在不断喷水的骚穴,一杆到底,狠狠顶了进去。
速度全开!
“——啊?!——好深——”
“——程——嗯?——大鸡巴——”
“——啊啊?!!——肏烂我——”
这一次,她彻底放弃了捂嘴。坚硬的耻骨疯狂撞击在丰满臀肉上的声音,变得又快又密,像是一场暴雨。
“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水声,响彻整个宿舍。
每一下粗暴的抽插,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水。
脆弱的铁架床晃得像是随时会散架一样——“咔嗒咔嗒咔嗒咔嗒”——深灰色的床单已经湿透了好大一片。
中间是深色的、黏糊糊的体液,边缘稍薄,那片淫靡的水迹还在随着抽插的动作,慢慢往外扩散。
他快到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那根东西,温度高得吓人,并且又胀大了一整圈。
尤其是那颗硕大的龟头,胀得特别明显,几乎要将她穴口边缘的嫩肉撑得撕裂发白。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然后,腰部肌肉猛地一绷,准备往外拔。
他要射了。
就在他即将抽离的瞬间,她的手突然向后动了一下。死死按住了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
“……别拔。”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透着一股疯狂。
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