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到你嘴里。”他声音粗哑,带着试探。
她没有回答。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将那根水光粼粼、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从她紧致的体内一把抽了出来——“啵——噗呲——”——一大股混合着白沫的淫水跟着喷涌而出,洒在床单上。
她迅速翻了个身。
在逼仄的单人床上,双膝分开,直直地跪了起来。
后背紧紧贴到了冰冷的墙壁——床实在太小了,她光洁的肩胛骨死死压在墙壁上贴着的那张课程表上,将纸张压出了几道深深的皱褶。
她就这样,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跪在他大张的两腿之间。
那根沾满了她自己晶莹淫水的、硕大跳动的肉棒,就直挺挺地立在她的眼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气。
她抬起头。迷离的双眼与他暗沉的眸子四目相对。然后,她闭上眼睛,低下头。张开那张原本只用来训斥儿子的红唇。
一口,深深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这是第二次,与第一次不同,上次还在舔她的逼,分心没有细细感受。
被生他养他的亲生母亲——含住龟头。
那种感觉,不是简单的爽。
硕大的龟头被强行含进那张小嘴里的时候,她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生疏,柔软的舌尖不小心刮蹭了一下龟头正面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那股电流般的快感,电得他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上。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死死抓住了她的头——没有下达命令,也没有说任何话。就是凭着本能,死死抓住了。
她的舌头仍旧是生涩的、毫无任何技巧可言的、全凭着一种变态的本能——在粗壮的茎身侧面,笨拙地舔舐了一下。
从龟头根部的冠状沟,一路艰难地舔到茎身中段暴起的青筋上。
她能清晰地尝到自己淫水的味道——咸的。
带着一点淡淡的铁锈味。
还有他年轻皮肤本身散发出的那种滚烫的温度。
那种味道极其复杂、难以言喻。
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快感堆积到了顶点。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狠狠一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龟头正面的裂隙里疯狂喷射出来——不是一次性喷完。是连续的、猛烈的喷发。
第一股浓精,狠狠射在她口腔的上颚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的舌头上剧烈地跳动、抽搐。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更加浓稠的精液,直接顺着喉管,死死灌进了她的舌根深处。
那种极度粘稠的、滚烫得仿佛要烧穿喉咙的液体,顺着舌根一路往下淌的真实触感——让她喉咙一阵痉挛,差一点就要干呕着呛出来。
但她死死逼迫自己闭上了喉咙。
“咕噜咕噜?——”
咽下去了。她把儿子射出的精液,全咽下去了。
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浊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直冲鼻腔。混合着她自己淫水那股咸湿的味道。
她松开嘴,抬起头。
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将那点粘稠的白浊刮下,当着他的面,重新抹进自己嘴里,吸吮干净。
嘴角处,还挂着一根极细的、粘稠的透明白丝。
随着她的动作被拉长,最终在空气中无力地断掉。
程叙靠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死死盯着那根断在空气里的淫丝。手指,依然深深插在她凌乱的头发里。
她张了张嘴。喉咙因为吞咽了浓精而变得有些黏糊糊的,声音极其沙哑。
“……咸。”
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
弯腰,一把拉上自己的校服裤子,遮住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肉棒。
然后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帮她擦去嘴角残留的那一点点水光。
动作出奇的轻柔,与刚才的狂暴判若两人。
“……你以前没给别人——”他试图问她是不是没给父亲做过这种事。
“没有。”她回答得极快,没有丝毫犹豫。
“那为什么——”
\"我就是感觉——\"
她自己停了,没在继续说。
她低下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伸出颤抖的手,把那件半敞着的浅灰色针织开衫重新裹紧,试图遮掩胸前那两颗还在挺立的红肿乳头。
将被褪到脚踝处的内裤艰难地扯了下来——那片可怜的棉布,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水和刚才滴落的精液浸透了,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她红着脸,看着那片湿透的布料,在逼仄的床上不知道该往哪放。
最后,只能胡乱地将它塞进了那个深蓝色保温袋侧面的小网兜里。
然后捡起地上的牛仔裤,胡乱地套上,拉好拉链。
他先下了床。
修长的双腿稳稳地踩在铁梯上。
下到一半时,回头,朝着还在床上发抖的她伸出手。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扶着他宽大的手掌——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踩着冰冷的铁梯往下挪。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疲劳和刚才激烈的抽插,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当平底鞋踩到最后一级阶梯的时候,她的腿猛地一软,膝盖差点直接跪倒在水泥地上。他眼疾手快,一把稳稳地托住了她绵软的腰肢。
“……我走了。你下午还要上课。”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嗯。”
她弯下腰,动作迟缓地穿好鞋。把保温袋的拉链彻底拉好,掩盖住里面那条淫靡的内裤。
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没立刻拧开。
\"——你爸爸明天晚上到家。\"
\"……我知道。\"
纤细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僵硬地停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用力拧开了那扇木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
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低着头走了出去。
木门在她身后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咔哒”一声,轻轻关上了。
将那满室的淫靡和背德,彻底锁在了里面。
正午刺目的阳光从走廊西头那扇破旧的窗户里斜斜地打进来,拉短了她形单影只的影子。
平底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下楼梯的时候,双腿依然软得厉害,每迈出一步,膝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大腿根部更是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和摩擦感。
嘴角那个位置——刚才被他粗糙的拇指擦拭过的地方——皮肤因为精液的干涸而变得有些紧绷发涩。
浑浑噩噩地走出宿舍楼大门的时候,包里的手机突然短促地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屏幕亮起。是程叙发来的微信。
“明天还来吗?”
她站在宿舍楼门口。看了那四个字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