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了支撑他的手,向后退开一步。
温暖的怀抱骤然消失,让浩天感到一丝凉意,同时也让他从那种虚脱的依赖感中清醒过来。
他下意识地坐直身体,回头看向她。
她轻盈地绕到前方,屈膝跪下,在坐在诊察台上的浩天的胯间正面,将穿着白色裤袜的膝盖抵在地上。
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护士跪在病人面前是再寻常不过的场景。
白色裤袜包裹的膝盖抵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跪下的高度,正好让她的视线与浩天坐在诊察台上的胯部齐平。
这个姿势充满了顺从和侍奉的意味,与刚才主导一切的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却更让人心跳加速。
“需要更直接的采样才行。”
她抬起头,仰视着浩天,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微笑,但眼神却专注地落在了他牛仔裤裆部那片明显的深色湿痕上。
她的目光直接而坦率,没有任何闪躲,仿佛在观察一个需要仔细分析的标本。
“……直接的,是什么……”
浩天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到了自己裤子上那片羞耻的狼藉。
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肉棒尚未完全疲软的轮廓,精液的痕迹清晰可见。
一股热流冲上他的脸颊。
他大概猜到了“直接”的含义,但内心拒绝承认。
低头看去,小暖正抬起头。
那双朦胧的眼睛注视着浩天的肉棒。
射精后不久,沾满了先走液和精液、湿滑黏腻的肉棒,被她用那种——该怎么说呢——像是发现了有趣东西的眼神看着。
她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温和,而是多了一种探究的、好奇的、甚至带着点欣赏的光芒。
仿佛浩天那根刚刚喷射过、还裹在湿透裤子里的肉棒,是什么稀世珍宝或值得研究的奇特现象。
这种目光让浩天既感到羞耻,又隐隐有种被重视的、扭曲的兴奋。
“是使用口腔黏膜的直接采样。”
她用清晰平缓的语调,说出了这个听起来很学术、但内容极其危险的词。她的表情严肃认真,仿佛在解释一项重要的医学检测原理。
“那不就是口交吗!! 就算换个说法也掩盖不了啊!!”
浩天几乎是立刻吼了出来,试图用愤怒和吐槽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动摇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不,不可能!
他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但身体却因为这句话和眼前跪着的景象,再次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他能感觉到,裤子里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
吐槽还没结束,小暖就毫不犹豫地将脸埋向了他的胯间。
她没有再废话,也没有给浩天更多心理准备的时间。
仿佛“采样”是一件刻不容缓的医疗任务。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了浩天牛仔裤的皮带扣和拉链。
噗哈一声。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紧接着,皮带扣被解开,裤腰的束缚松开了。
小暖的双手抓住牛仔裤的两边,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褪到了大腿中部。
浩天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它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刚才射在内裤里的、已经开始微微冷却的精液,龟头湿润发亮,先走液还在渗出。
浩天的龟头被纳入了小暖温热的口腔中。
几乎是肉棒弹出来的瞬间,小暖就凑了上去,没有任何犹豫或嫌弃,张口便将那湿漉漉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最敏感的部位。
“呜哦哦!?!? 等……刚射完……!!”
浩天浑身剧震,双手猛地抓住了诊察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射精后龟头的敏感度是平时的数倍,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过电般的刺激。
而此刻,它被整个纳入了温暖潮湿的口腔,那种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混合着被口交的羞耻和快感,让他大脑一片轰鸣。
射精后敏感度倍增数倍的龟头,被舌头滑腻地包裹住。近乎疼痛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小暖的舌头没有闲着。
它灵活地卷住了入侵的龟头,用舌面摩擦着冠状沟,用舌尖挑逗着马眼。
唾液迅速分泌,与残留的精液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那滑腻温热的包裹感和舌头的灵活挑逗,带来了近乎残酷的舒爽,让浩天脊椎发麻,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但小暖没有停下。
她似乎完全不满足于仅仅含住龟头。她的头部开始缓缓下沉。
不止是龟头。肉棒在舌面上滑动,压迫着上颚,龟头触及咽喉入口,然后一口气插到了根部。
她的喉咙似乎经过特殊的训练,没有丝毫阻碍。
浩天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划过她柔软的上颚,顶开喉咙口那圈软肉,然后整根没入,直到他的下腹紧密地贴上了她的鼻尖和额头。
一种被完全吞没的、征服般的快感,混合着对她深喉技巧的震惊,席卷了浩天。
咕噜噜噜……噗
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着深入其中的异物,发出了吞咽般的声响。这种来自咽喉深处的紧致压迫,是浩天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什……!! 全进去了……到喉咙了……!!”
浩天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消失在护士小姐精致小巧的口中,只留下她微微鼓起的脸颊和紧贴着自己下腹的鼻梁。
这个景象的冲击力无与伦比。
她竟然真的……全部吞下去了?
没有恶心,没有抗拒,只有全然的接纳和专业般的执行。
浩天的鼻尖能看见小暖的发旋。她将整根肉棒完全含入口中,鼻子紧紧地贴在他的下腹部。
她维持着这个深喉的姿势,停顿了几秒,仿佛在适应,又像是在仔细感受。
浩天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自己小腹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她能感觉到她喉咙肌肉细微的蠕动和吞咽动作,那是对他肉棒最亲密的按摩。
嘶溜一声,她拔了出来。拉出好几道唾液丝线,啪嗒啪嗒地断开。
她后退的速度很慢,嘴唇紧紧抿着肉棒,直到龟头快要滑出时才松开。
大量的唾液被带出,在肉棒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数道晶莹的银丝,有些滴落在她的下巴和白色裤袜的膝盖上,有些则断落在空中。
肉棒被唾液和残留精液涂抹得湿滑发亮。
“好大。都顶到喉咙深处了呢。”
她微微喘息着说道,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点客观评价的意味。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比刚才更加水润朦胧,显然刚才的深喉对她来说也并非毫无感觉。
呼吸稍微有些紊乱。毕竟刚刚才被插到喉咙深处,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但她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微妙的——热度。
那是一种压抑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