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一种被挑起的情欲。
尽管她努力维持着专业的表象,但微微急促的呼吸、泛红的脸颊、以及声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都泄露了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这种发现让浩天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也在享受?
至少,她的身体有反应。
话音未落,她又含住了。
似乎是为了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或者单纯是“采样”尚未完成。她的嘴唇再次包裹住了湿滑的龟头。
这次很快。
她没有再尝试缓慢的深喉,而是开始了高速的吞吐。头部快速而有节奏地前后运动。
啾噗! 啾噗、啾噗!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唾液被挤压的声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湿滑。
她的技巧高超,不仅速度快,而且每次吞入的深度都恰到好处,时深时浅,不断变化着刺激点。
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扶住了浩天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托住了他的阴囊,手指轻柔地揉捏着囊袋和里面的睾丸。
她将脸颊吸到极限凹陷,制造出近乎真空的吸引力,同时激烈地上下摆动头部。
唾液顺着浩天的肉棒滴落,从小暖的下巴滴到白色裤袜的膝盖上。
她的脸颊深深地凹陷进去,形成了完美的真空吸力。
每次将肉棒吐出到只剩龟头时,她都用力一吸,发出响亮的“啵”声,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这种强烈的吸吮配合着快速的深喉,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大量的唾液无法被完全吞咽,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可能从喉咙深处被带出的胃液(?),沿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滴落在她雪白的护士服领口和裤袜膝盖上,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呜、啊啊啊……! 不妙、小暖小姐……吸得太厉害了……! 要被吸出来了……!”
浩天已经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住诊察台,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快感积累的速度比刚才手淫时更快、更猛烈。
深喉的紧致、真空的吸力、舌头的缠绕、手对睾丸的爱抚……所有的刺激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击着他即将崩溃的防线。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放在火上炙烤的黄油,迅速融化。
“吸溜、吸溜……舔舔、舔舔……嗯啾、吸溜吸溜……”
小暖的口中发出各种淫靡的水声和舔舐声,这些声音近距离地传入浩天耳中,进一步刺激着他的神经。
她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工具,在每一次吞吐的间隙,都重点照顾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冠状沟以及马眼,用舌尖快速弹打、钻探、画圈。
小暖的舌头缠绕在龟头棱角的内侧,执拗地、翻来覆去地舔舐。一边用真空吸力吸吮整根肉棒,一边用舌尖重点攻击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舌头仿佛有独立的生命,紧紧地缠绕住龟头棱,用舌腹摩擦,用舌尖刮蹭。
那种被舌头紧紧缠绕、舔舐最敏感处的感觉,让浩天爽得头皮发炸。
同时,她口腔内部的吸力始终维持在一个高水平,仿佛要将他的骨髓都吸出来。
浩天的手抓住了小暖的头。想要推开——却推不开。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浩天终于控制不住,双手抬起来,按住了小暖正在他胯间辛勤“工作”的脑袋。
他最初的意图可能是想推开她,阻止这即将到来的、过于强烈的第二次射精。
但当他的手指陷入她柔软栗色发丝,掌心感受到她头部的温热和运动时,推开的力道却变成了按压。
因为太舒服了,手指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小暖的头发,反而朝着按压的方向用着力。
他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下意识地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胯下,让肉棒更深入地插进她的喉咙。
这是一种完全出自本能的、追求更强烈刺激的动作。
他背叛了自己的理智,用行动表达着“还要更多”。
“唔……可恶、啊啊……! 不行了……! 要射了、又要射了……!”
浩天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
第二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几乎要将他吞没。
小暖松开了口。嘴唇上还连着唾液丝线,她抬头看着浩天。
就在浩天即将爆发的边缘,小暖却突然向后退开,松开了口。
粗长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出更多黏连的唾液。
她微微喘着气,仰起脸,被唾液润泽得格外红艳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
她的眼神迷离,脸上带着被“使用”后的红潮,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鼓励和邀请的笑容。
“射出来也可以哦?”
她轻声说道,声音沙哑而性感。然后,她伸出双手,重新握住了浩天那根青筋暴起、跳动不已、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的肉棒。
双手包住浩天的肉棒,只将龟头重新含入口中。
她用手掌快速上下套弄了几下,作为最后的刺激。然后,她再次俯身,只将早已肿胀发紫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后方。
“请全部射在护士的嘴里。”
她含糊地说道,抬起眼睛,用那双水润的眸子深深地看了浩天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暗示和承诺——接受它,全部给我。
啾噗噗……噗
她用力一吸,同时舌尖抵住马眼,疯狂地震颤。
最后的一吸。
那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啊!! 射了!!”
浩天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嘶吼,腰部剧烈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按着小暖的头,将她的脸固定在自己胯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脑地喷射进小暖温热的口腔深处。
浩天的腰剧烈地抽搐,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小暖的喉咙发出咕嘟一声响动。
一发、两发——还没停止。
第三发超过了小暖口腔的容量,从她的嘴角流下一道白色的痕迹,顺着下巴滴落。
第一波精液量就很大,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第二波紧随其后,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一道白浊的细流顺着她光滑的下巴流淌,滴落在护士服的前襟上。
第三波喷射时,她的口腔已经满载,更多的精液从嘴角两侧溢出,弄脏了她的脸颊和下巴,也滴落在地板上。
小暖眯起眼睛,咕咚、咕咚地发出吞咽声,将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每当有白色的液滴从嘴角溢出时,她就用舌头舔起,一滴也不放过。
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惊慌。
反而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享受的、专注的神情。
她的喉结(虽然女性不明显)不断上下滑动,努力吞咽着口中大量的精液。
同时,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嘴角、唇周,将溢出的每一滴都卷回口中,仔细地吞下。
那姿态,虔诚得如同在进行某种仪式。